【不好!不好!不好!】

  【宝宝,你不要奖励他啊!】

  【为了哄夫君,连小猫都说不好了。妹宝,你真的,我哭死。】

  【恶语伤咪心啊!】

  春日明媚,霍惊澜引着谢云昭一路追到小林苑里,因谢云昭不喜生人,周围一个跟着伺候的宫人都没有。

  两侧的花圃开得姹紫嫣红,蔷薇与迎春挨挨挤挤的绽放着芳蕊。

  春风裹着馥郁的花香,连带着谢云昭的一句软话吹动了霍惊澜的心。

  “你说什么?”

  他面上划过一瞬惊愕,眸中却是亮起了点点星光。

  “陛下没听见就算了……”

  那大胆的话刚说出口,谢云昭便生了怯,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就想后退。

  可霍惊澜哪会放过她?

  谢云昭刚退半步,后颈就被霍惊澜的掌心扣住。

  “朕听见了。”

  他沉声道,似乎带着几分不满,指腹故意捏了捏那片娇嫩的肌肤,像是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似的。

  “啊……”

  后颈的敏感被人这么一捏,谢云昭猝不及防,当即腿下一软。

  霍惊澜上前,顺势将人捞进怀里。

  “谢云昭,朕没有聋。”

  谢云昭双手抵在霍惊澜的胸膛前,想推也推不开。

  霍惊澜凑近在谢云昭的耳廓边,温热的呼吸拂过那泛红的耳尖。

  他故意压着嗓音,装出几分求知的口吻,却字字裹着逗弄人的坏心思。

  霍惊澜道:“朕没摸过小猫,你教教朕方才你是怎么和那些小猫玩的?”

  “我……”

  谢云昭羞愤不已,刚抬起头,就见着这一肚子坏水的人对着她在浅浅的勾着唇笑。

  春光落在霍惊澜的面庞上,连平日里凝着冷意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他就只有欺负我的时候,才最开心!

  谢云昭一时语凝,而后却是靠在了霍惊澜的胸膛上。

  无声的纵容……

  【啊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陛下你也太会了吧!】

  【看似询问,实际拿捏主导权!】

  【谁懂刚刚那个扣住后颈,明明就是抓小猫啊!】

  【一句“你教教朕”,好涩啊!】

  【这到底是谁在撩谁啊!】

  【呜呜,妹宝你就这样宠着他吧!】

  “是要像这样抱在怀里,从这里一路往下,哪哪都顺一遍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

  霍惊澜抬起手,覆住了谢云昭的后脑勺将人霸道的摁在怀中,真像是扣住了一只小猫。

  一只属于他的、不会跑的小猫……

  霍惊澜神情愉悦,修长的指尖从谢云昭的脖颈顺着衣料缓缓下滑。

  每蹭过一寸肌肤,落下撩人的痒意。

  谢云昭苦不堪言,指尖绞着霍惊澜胸前的衣襟,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在轻轻发颤,好不可怜。

  “乖,不许动……”

  霍惊澜哄着怀里的“小猫”,眸底的笑意愈深。

  待他指尖行至那一抹纤细腰肢时,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记得上一次在御书房接吻时,就是捏了这处才叫怀里的人可怜求饶。

  霍惊澜眸底划过一丝促狭,宽大的掌心轻轻松松的握住了谢云昭的腰,再轻轻一捏……

  “啊……”

  谢云昭身子狠狠一抖,像只应激的小猫,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撩人得厉害。

  【我的天,真把我妹宝当小猫撸了!】

  【啊啊啊,宝宝你好娇啊!】

  【完了,这一声动静,要勾得大反派不要不要了吧!】

  【什么不要?他明明什么都要!】

  霍惊澜的呼吸蓦然一重,扣着谢云昭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

  “你、你别使坏……”

  谢云昭羞得耳根发烫,将脑袋死死的埋在霍惊澜的颈窝,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去。

  可偏霍惊澜不肯放过他,故意在那处捏了又捏,揉了又揉。

  谢云昭就知道这人**,连忙咬紧了牙关,任凭浑身被撩拨得轻颤也不敢再吭声。

  霍惊澜眉头一挑,故意道:“你怎么不像小猫一样被摸得喵喵叫呢,是朕摸得不对吗?”

  他问的那般认真恳切,却叫谢云昭彻底招架不住了。

  “陛下,求你了,饶了我吧……”

  谢云昭抬起头,一双杏眸蒙着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红,全是被这人蹂躏出来的。

  说罢,她还下意识的往霍惊澜的怀里缩了缩,像只被**狠了的小猫,在祈求放过。

  即便刚才欺负自己的人就是霍惊澜,可她却还是带着对这人的依赖靠近。

  霍惊澜的心早被软成一片。

  谢云昭这般哄着,他怎会不开心?

  只是他转念一想,谢云昭今日能这般豁出去的哄自己,明日未必不能这般对旁人这般。

  霍惊澜放开了人。

  “谢云昭,你倒是挺会哄人的。”

  谢云昭眨了眨眼,“陛下,我这般哄着你,难道你不开心吗?”

  这话问得直白,可偏偏霍惊澜却是一噎,喉间堵着股酸意。

  一想到谢云昭和裴七那般说说笑笑,指不定来个谁就能像自己当初那般将谢云昭轻易骗走。

  霍惊澜越想越气,冷冷一哼,脸色更加难看。

  【大反派怎么又闹别扭了?】

  【不是,这都还没有哄好啊?】

  【大反派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啧啧,妹宝你夫君五年后,好难哄啊!】

  他这是做什么?

  我不都当了一回小猫给霍砚之摸了吗?

  他怎么一下子就又生气了?

  谢云昭不明白,连金字都不知道霍惊澜生气的点。

  她伸出手,往霍惊澜的心口上戳了戳。

  “陛下,你脾气真大,我都这般哄着你了,你怎么还不讲道理呢?”

  “朕不讲道理?”

  听她对自己的控诉,霍惊澜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谢云昭心中莫名一怵,当即缩回了动作后退两步。

  见她开始躲着自己,霍惊澜凤眸微眯,抬步逼上前。

  “谢云昭,是谁前些日子窝在朕的怀里,怯生生的说自己最害怕生人,只想跟在朕一人身边?”

  “又是谁在御书房里抱着朕的腰,软声软气的说只和朕最好?”

  霍惊澜心中的醋劲儿翻涌得厉害,这可不是当小猫摸一顿就能消的!

  他双手负在身后,每个字里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

  身上龙袍的绣纹在天光下泛着暗金的光泽,久居上位的帝王威仪随着他的靠近震慑人心。

  “我……”

  谢云昭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被霍惊澜逼得后退。

  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一棵粗粝的树干,再也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