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姜卿宁急眼了,裴寂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

  “傻瓜,这天底下裴姓的男子那么多,谁都可以是公主口中的‘裴郎’,可你的夫君裴寂只有一个。”

  裴寂圈紧姜卿宁的腰肢,又把她推搡自己的手抓住,动作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况且,夫人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同我置这般大的气呢?那嘴可是长在公主身上的。”

  【中译中:老婆你听我说,公主喊的“裴郎”不是我,我不认,公主她纯碰瓷。】

  【突然感觉大反派有点茶是怎么回事?】

  【漂亮老婆为你吃飞醋,裴寂你这小子又幸福了。】

  【**他了,嘴角都不用压了!】

  姜卿宁耳根子一热,裴寂后面那一句是落在自己耳边说的。

  她还听出了几分委屈,好似这事成了她的过错。

  她扭头看向裴寂,眸里还带着几分不甘,想也不想道:“可是……你当初娶我不就是为了公主吗?”

  【诶,这事妹宝怎么知道?】

  【她今天看出来了?】

  裴寂眸中划过一丝惊愕,还有些心虚。

  虽然最开始他是这么想过,可如今看来,分明是他心动,借此发挥,好得一个顺理成章,自欺欺人罢了。

  “我怎么可能是为了她。”

  裴寂不敢问姜卿宁是从哪知道的这件事,一心只想解释,给出最直接的答案:“我不可能喜欢安阳公主的。”

  【都说了大反派和安阳是与虎谋皮,非要说感情的话,那就是算计之中,只有安阳对大反派有单箭头,但是不多。】

  【喜欢双方长嘴且知道可以用来说话。】

  【大反派是不可能喜欢上皇室的人,这点板上钉钉的。】

  【也许大反派曾经娶妹宝是为了断绝公主对自己的心思,但现在看来到底是谁对谁有心思呢?】

  【好难猜呀好难猜~】

  【骗骗别人就得了,别把自己给骗进去了。】

  姜卿宁这才正眼看向裴寂,只是那一眼中除了先前的委屈,如今竟是多了几分不安。

  “夫君,我是你的人了,你不可以不要我……”

  她从金字那得知这条信息的时候,心慌之余还多了难受,可偏又不敢细想。

  “又说胡话,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

  裴寂心软得没办法。

  姜卿宁这副温顺又惹怜的模样,让人只瞧一眼,便想把她捧在掌心里护着,揉进心尖上疼着,半点委屈都不舍得她受。

  “你也不想想,我今日为何匆匆赶到公主府,又是把谁紧紧的护在身后?”

  他字字真切,姜卿宁这才后知后觉。

  裴寂有些可恨道:“可偏有个小混账不知道我的好,我特地来接她回家,就听见她说我年长五岁,年老色衰,连手也不让牵,就把我丢下马车自己回府,连句好话都得不到。”

  “别说啦……”

  姜卿宁被裴寂越说越心虚,羞赧的垂下头,心道着这般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训她呢。

  裴寂不依,非要逼问姜卿宁一句:“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可恶?”

  “夫君,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想了。”

  姜卿宁软声求饶,俨然一副认错的乖巧姿态。

  “那你以后还来不来主动哄我?”

  【好家伙,又给自己谋上福利了。】

  【听出来了大反派的弦外之音是:老婆,你可要哄哄我啊!】

  【不对,应该是老婆现在我先哄了你,接下来轮到你来哄我了。】

  姜卿宁点头:“哄。”

  “可如今嘴上哄人不作数,我要你有些实际行动才好。”

  裴寂话音一落,竟是单手将姜卿宁从地上抱起,整个人托在臂弯上。

  脚下忽然悬空,姜卿宁惊呼一声,双手连忙攀上裴寂的肩膀,整个人都受到了惊吓。

  “你怕什么?”裴寂低笑一声,另一手已经紧紧的护在她腰后,“你夫君还能摔着你不成?”

  他掌心宽大,几乎要覆住姜卿宁一半的腰身。

  炽热的温度透过衣裳熨帖在敏感的腰间上,烫得姜卿宁下意识的往前缩,却显得更像是在投怀送抱。

  但却也因为腰后的这一份护着她的力道,一份踏实的安全感也随之漫上姜卿宁的心头。

  她眸中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看向裴寂,这才发现自己如今在裴寂的托举下,竟是高出他半个头。

  平日里她总是要抬头仰视的人,如今却轮到她垂下目光。

  裴寂的五官本就生得俊美凌厉,如今微抬起下颌,连月光都偏爱他,勾勒出他的轮廓,又像是给他覆上一层柔光,让人移不开眼。

  姜卿宁面上一愣,这是一种很不寻常的体验,她从未以这个视角下去打量过裴寂。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何京中那么多眼高于顶的贵女们,每次提起裴寂时连眼底都藏着掩不住的倾慕。

  【妈耶,妹宝这眼神迷晕糊了吧。】

  【别说妹宝了,这个角度我也被迷死了!】

  【关于裴寂有一万种勾引老婆的手段。】

  【也是让这小子媚上老婆了。】

  【两个好看的人就是要互相勾引啊!】

  【好磕这个姿势下的抱抱,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我们妹宝举高高了。】

  【此情此景,让我想到明月高悬,姜卿宁赏的是裴寂身上的月光,可对裴寂仰视的目光而言,他看的只是被他抱起的月亮啊!】

  【老师你当年退出文坛时,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啊!】

  【我要跟你们这些磕学家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公主赏赐的酒,好喝吗?”

  低沉温柔的声音落下。

  裴寂望着她,眼底清晰的映出姜卿宁此刻全然痴迷的模样,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姜卿宁没有应话,只是又垂下几分目光。

  “卿卿好狠的心,公主赏赐的酒,你连旁人都分了,怎就不记得给我留一份呢?”

  裴寂像是看出她的心虚,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得寸进尺道:“你说,如今该怎么哄我?”

  姜卿宁被他这么一说,确实愧疚自己不该吃独食。

  她正想问该怎么哄,却发现裴寂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上,而后……

  那双狭长的凤眸又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

  【啧,这哪里是暗示,这简直就是明示啊!】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想亲老婆,还要老婆主动,甚至是勾引老婆主动,裴寂你还是太有心机了!】

  【醉倒的青栀:我又成“旁人”了?】

  【快亲啊!快亲啊!伸出舌头把酒香渡过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