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执着于紫玉笋的初芽和美玲采摘的土毒竟然还没白若这个歇会儿挖会儿的人多。

  好在时间还长,未来几天依然是土毒疯狂生长的时期。

  白若土毒摘多了,有些背不动。

  她才走几步路,就感觉背上的蘑菇跟大山一样,压着她。

  不得已停下来,歇口气。

  下一瞬,一双大手过来,将白若背上的背篓拿走。

  还将她抱了起来。

  白若惊呼一声,发现是炎麟回来了。

  双手忙攀住他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前面的人。

  初芽在跟丘刃撒娇,她的背篓被丘刃拿在手上,自然也是两手空空。

  唯独没有伴侣的美玲,一个人认真避开路障回去。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白若小声跟炎麟咬耳朵。

  她的气息像个小喷壶,洒在炎麟的耳朵上。

  有点痒。

  不知是不是发了汗的原因,白若身上那股动人的幽香,浓郁了几分。

  炎麟没忍住,耳朵嘭的一下变回了兽形:“组织人去采摘稻米,耽搁了一点时间。今年的稻米长得多,我派了两个心腹去守着摘。”

  “估计后天,能运一半过来。”

  他的雌主爱吃这个,也是她知道怎么吃。

  这一半的稻米,都是他拿过来供养雌主的食物。

  其他人没有份。

  毛茸茸的小尖耳,几缕聪明毛红如火焰的拖尾。

  兽耳一动一动。

  白若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全被看上去很好挼的兽耳吸引了。

  白若有点绒毛控在身上。

  根本忍不住这样的诱惑,邪恶的小手捏住了炎麟的耳朵。

  柔软的触觉,令白若满足的眯起了眼睛,还揉了揉。

  炎麟的耳朵瞬间红了,连没被摸挼的那一只也红了。

  他一巴掌拍在白若肉多的**上,低声警告:“老实点。”

  尾巴和耳朵,是兽人最敏感不可触碰的地方。

  炎麟的眼眸深邃起来,仿佛两团跃动的火焰。

  白若被打了**,有点恼羞,挣扎着要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压低声音道:“你真小气!赤轮就会给我摸耳朵。”

  炎麟和赤轮同为白若的兽夫,看似和睦相处。

  实际上,暗地里也有自己的争斗。

  两个人仿佛在比拼,谁更适合做白若的兽夫。

  炎麟哪来能忍住,喜欢的雌主将自己与别的兽夫对比?

  他眼神变得危险了几分,将坐在手臂上的白若,往自己怀中压了压。

  哑着嗓子,意味深长道:“乖,回去让你摸个够。”

  听懂了他话中潜藏的意思。

  炎麟耳朵上的绯红,瞬间转移到了白若的脸上。

  她嗫喏道:“倒、倒也没有这么喜欢摸耳朵。”

  炎麟才不管。

  抱着白若到家时,赤轮还没回来。

  将装满土毒的小背篓,往角落一丢。

  抱着白若来到房间里,顺势压在了兽皮上。

  因为热,房间里的冰块都不会断。

  进了屋子,跟开了空调一样舒服。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白若感觉她生了孩子以后好像变得更敏感了。

  有时候兽皮往皮肤上一划拉,过电一样的刺激,令她战栗个不停。

  可这种感觉,又不好细说。

  只能自己忍着。

  白若红着脸,一个翻滚,躲开炎麟。

  她忙道:“不、不行!我答应了赤轮,今晚跟他。”

  至于跟赤轮做什么,炎麟不会听不懂。

  后者一下摆出受伤的表情。

  “若若,你其实收我做兽夫,很勉强自己吧?”魅意横生的美人,敛眉幽怨注视着自己,很难不让人心软。

  白若这个人,本来就吃软不吃硬。

  纠结了一下,主动靠进炎麟怀中。

  她蹭了一下炎麟的脸颊,没有看到对方眼里一闪而逝的狡黠。

  “怎么会呢?虽然我们结侣是个意外,但我是真心接纳你的。”

  白若认真道。

  炎麟真的长得太好看了,是那种很张扬明媚的好看。

  虽然一个大男人,不该这么说。

  可他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大美人,还是脾气不好的大美人。

  这样一个众人追捧的大美人,却为了自己暗自神伤。

  白若觉得自己罪过啊!

  “可是你想着赤轮的求欢,也不肯跟我。”

  炎麟语气幽幽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一天都没见面了,你也不想我。”

  他低垂下眼眸,十足可怜。

  “我知道,你给赤轮生了崽崽,他对你肯定更重要。”

  “没关系,我是后来的,我可以等。”

  白若讪讪的抱住炎麟。

  他这幅样子,让白若觉得自己跟古代的王公贵族一样。

  家里的男人就是后宅的女人,每天翘首以盼自己的宠幸。

  真让人又感觉爽,又觉得愧疚。

  啊啊啊!

  自己还是道德感太高了!

  白若深知自己与这个世界最格格不入的地方,就是道德感太高了。

  换一个道德感低一些的集美,兽夫这会儿肯定都成足球队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兽人,颜值真的很高。

  白若不想炎麟难过,可每次不管跟谁完了以后都很累。

  算了,累就累吧。

  自己的兽夫,自己宠着呗。

  白若捧着炎麟的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那你轻一点哦。”

  “不,你说要等赤轮的,我不能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炎麟幽怨说着,眼尾还微微翘起,颇有些拈酸的味道。

  白若哭笑不得:“那你说怎么办?”

  小狐狸眉峰一挑,自个儿躺下了:“我不能动你,但是你可以动我啊!若若,人家赶了一天路,好累哦。你帮帮我,好不好?”

  如野狼一样的目光,锁在白若身上。

  光是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就羞耻得皮肤都透出一层粉色。

  她瞪了炎麟一眼,可惜娇羞的神情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只会令炎麟越发口干舌燥,沉迷于白若私底下的风情。

  空气中的凉意,似乎被消耗殆尽。

  逐渐升温的热气,令白若的鼻尖都渗出了一点薄汗。

  她想了想,先把让自己热得不行的兽皮衣服脱了下来。

  不等白若有下一步动作,床上的炎麟突然皱起眉头。

  按住了靠过来的白若,他的眼神和语气尽是心疼:“疼吗?”

  白若愣了愣,顺着炎麟的目光侧头看去。

  顿时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