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清醒过来,便迫不及待向白若告状。

  “白若雌性,白狸部落的兽人,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其中一个叫翻土的兽人,愤怒道:“我们打死了一只野兽,他们以这只野兽距离他们很近为由想要抢走。”

  “我们当时不肯,便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白狸部落的兽人,不知道为什么,实力忽然提升了许多。而我们在跟野兽战斗时,受了伤。”

  “这才不幸,被他们抓住。”

  “结果他们竟然羞辱我们,让我们说你和赤轮首领的坏话。”

  “我们不肯,他们就使劲手段折磨我们。”

  白若阴沉着脸。

  上次狂澜差点被白狸部落的兽人杀死,他们带人过去示威。

  第一次开启集市时,也不准白狸部落的兽人过来参加。

  早就跟白狸部落的兽人结了仇怨。

  白若扫过这几个兽人,估算着他们的实力。

  这几个人,都是部落中,实力中等的兽人。

  但以金鬃部落如今的发展,即便是中等的实力,在白狸部落中也算是上等的实力。

  白若有些困惑。

  自己的族人实力提升,是因为她有挂。

  声望值系统购买的异能翡翠矿中的异能翡翠,能够很快提升族人的实力。

  白狸部落凭什么也能提升这么快?

  难道他们也有异能翡翠?

  白若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等赤轮回来再议。

  原本以为,赤轮他们至少要到傍晚才回来。

  结果没多久,赤轮就带着人回来了。

  从他们的脸色来看,结果并不好。

  白若心中惊讶,难道白狸部落现在的实力,连赤轮都打不过了?

  要知道,赤轮可不是普通的强。

  他被自己用从积分商城买的天赋丹提升过整体实力,无色异能翡翠也不间断的提供给自己的兽夫。

  白若每一个兽夫的实力,都今非昔比。

  连后收的潮汐,白若都给过提升天赋的丹药。

  “在白狸部落发生了什么?”白若急忙问赤轮。

  赤轮摇了摇头:“白狸部落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什么意思?”白若没听懂。

  赤轮解释道:“我问了他们周围的流浪兽人,白狸部落似乎迁徙了。”

  “从雨季开始,就一直在迁徙。今天,正好是最后一批族人迁徙离开。”

  那几个族人运气不好,恰好碰到了那几个迁徙离开的白狸兽人。

  白若觉得不可思议。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断了,太明白部落意味着什么。

  如果不是遇到了重大的灾难,一个部落的人是不会轻易迁徙的。

  就例如原本的赤狐部落。

  若不是兽潮无法抵御,家园被毁,他们不会并入金鬃部落。

  “那怎么办?白白吃下这个亏?”白若皱眉。

  这样,赤轮在族人心中的威望会被影响。

  她大概率也明白了那几个白狸部落的兽人是如何想的。

  正是因为迁徙了,他们觉得以后可能不会再跟金鬃部落的兽人相见。

  两个部落的关系恶劣紧张。

  正好趁此机会,抒发心中的恶气。

  “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的族人白白受伤。”赤轮沉声道。

  说罢,他转身去伤患的房间把这些事又说了一遍。

  赤轮既然承诺了,白若自然相信。

  她心中觉得无语。

  这都是什么无妄之灾。

  如今白狸部落的兽人已经找不见人影了。

  赤轮告诉流浪兽人,只要能够探寻到迁徙的白狸部落,可以给他们一个进入金鬃部落的机会。

  这于流浪兽人而言,是莫大的诱惑。

  白若却已经不管这件事了。

  因为崽子们的异能天赋要出现了!

  这在他们家可是大事。

  全家人都坐在客厅里,紧张的看着刚出生七天的小崽子们。

  狂斩两兄弟最先出生。

  按照白若以前的经验,崽子们睁眼的时候才会显现出自己的异能。

  可这一窝,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狂澜的崽子,比赤轮的崽子睁眼快,却没有异能显现。

  而人鱼族的小崽子,白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似乎一生下来,就具备不同的能力。

  玄翼的翼族是蛋生,跟黑钰的蛇族又情况不同。

  以至于,第七天的时候,需要睁眼看异能的崽子,只有狂斩两兄弟。

  潮汐和玄翼,各自抱着自己的小崽子,在旁边看热闹。

  狂澜专注的盯着自己的小崽子们。

  刚生下来的狼族崽子,七天时间长成一团蓬松的毛球。

  “嗷嗷嗷……”弟弟狂萧是个话唠,一天到晚叫个不停。

  这会儿吃饱了的小肚子,圆滚滚的盯在哥哥身上。

  烦得哥哥一脚,就把他蹬开了。

  挪了个身子。

  狂萧似是察觉不到自己哥哥烦自己,嗷嗷叫着又贴了上去。

  给狂斩气得,闭了七天的眼皮,唰一下就睁开了。

  白若从一个刚出生七天的小崽子眼睛里,看出了火气。

  不是火气!

  是真的有一团烈火,从狂斩的眼睛里**出来。

  伴随着金光闪烁噼里啪啦的雷电。

  白若都看愣了。

  这要不是狂澜的崽子,她还以为是炎麟的。

  竟然还能变异出火系雷电?

  狂斩一脚又把狂萧蹬开,也不知道这小崽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狂萧这会没往哥哥跟前凑了,被踢疼了。

  嗷嗷的叫声,变成了嗷呜嗷呜,跟白若上辈子在斗音上看到被狠踹的狗叫声一模一样。

  它委屈巴巴的往父兽的方向靠近,似乎想要受到安慰。

  狂澜不想理会,怎奈白若心软。

  她走过去,把狂萧抱在怀中。

  闻到雌母的味道,狂萧一头扎在她胸口,不肯把头**。

  狂澜皱起眉头,拎着他的尾巴,把崽子提溜出来:“瞎拱什么,那是我的!”

  白若嘴角抽了抽,白了狂澜一眼。

  直等到天都黑了,狂萧也没有睁开严禁。

  其他人都等得不耐烦了,白若也被劝着去休息。

  她哪里有这个心情。

  跟狂澜一起,忧心忡忡望着叫累了,呼呼大睡的狂萧。

  两个人心中生出同样的疑惑。

  别生了个**吧?

  “阿嚏!”狂萧好像听到了雌母和父兽的困惑,打了个喷嚏。

  他狐疑的睁开眼。

  然而在狂萧睁眼时,什么也没发生。

  一切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