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三个果子下肚,白若才稍微缓过来。

  她有些欲哭无泪:【萌八,我怎么会突然低血糖?】

  萌八正要解释。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天啊!快去叫白若。”

  “……”

  没一会儿,初芽一副要哭的表情冲了进来。

  瞧见白若坐在地上,忙去把她扶起来:“若若,你怎么坐在地上?摔了?”

  “没事。”白若没有把自己低血糖差点昏迷的事说出来,免得初芽担心。

  “对了!赤轮好像要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初芽激动大叫。

  喊得白若脑子里的理智的弦,差点断了。

  她瞪大眼,难以置信问道:“什么叫赤轮要不行了?”

  赤轮不是跟着狩猎队,去打猎了吗?

  他受伤了?

  “我也不知道,他昏迷着被狩猎队的人抬了回来,这会儿在翎羽那里呢。”初芽哭了出来。

  她真心不想让赤轮出事,他要是有事,若若可怎么办啊?

  白若心急如焚,跟在初芽身后跑。

  来到翎羽家门口,这里已经围了一圈儿人。

  见白若来了,这些人自动给白若让开一条路。

  一走进去,白若就看到躺在床上紧闭上眼的赤轮。

  他依然如此俊美,却看着虚弱之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翎羽,赤轮他怎么了?”白若没有在赤轮身上看到明显伤口。

  这该死的身体,泪失禁体质又发作,抽抽噎噎问着问题。

  翎羽已经检查了一遍赤轮,也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伤。

  她面色凝重道:“或许是生病了,目前最重要的是,他在发热,部落里没有退热的药。”

  兽人发热如果没有退热的药,除非硬抗下来。

  如果抗不下去,那就只有死。

  白若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猛然间想到,自己跟赤轮在一起时,主系统奖励了自己退烧药。

  她忙在心中问萌八:【萌八,我应急空间里的退烧药,赤轮吃了会有用吗?】

  【有。】萌八给以肯定:【不过,治标不治本。】

  【啊?那我该怎么办?】白若心慌极了,她感觉那种低血糖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了。

  【我扫描了他的身体,赤轮被蜂兽中的蜂后蛰了,所以中了毒,你得给他解毒。】萌八道。

  白若一脸迷茫:【我不会解毒啊,跟翎羽说有用吗?】

  【你稍等,我查找一下蜂兽的毒要用什么解。】萌八安抚着白若:【放心吧,兽人很皮实。赤轮的能力强,不会轻易死掉。】

  翎羽又看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行,我治不好。白若,你准备准备,将他送去大一些的部落,看能不能救。”

  “我陪你去。”初芽第一个站出来。

  “我也去。”初芽要去,丘刃自然的站了出来。

  萌八适时开口提醒:【若若,不能随意颠簸赤轮,否则会加速毒性流动。】

  【好!】白若听萌八的,她知道萌八不会害自己。

  她这会儿只想把人都赶出去,她好从自己的应急空间内拿出药给赤轮用。

  白若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节奏,控制住哭泣。

  软糯的嗓子哽咽道:“谢谢你们的好意,可以先帮我把赤轮搬回去吗?”

  “搬回去做什么?现在就去隔壁部落,速度快的话,一天就到了。”丘刃皱眉。

  如果只有他一人,兽形态全速赶路,半天就到了。

  可再加上昏迷的赤轮、白若和初芽,那可能得一天了。

  “不是,我想给他擦洗一下,看能不能降温。”白若捏着手道。

  “白若,你不是怕花出去物资,不肯给赤轮治吧?”

  突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白若回头一看,是黄花。

  “我没有!”白若就是想治赤轮,才不想把他送走。

  “那你为什么不让丘刃现在送去其他部落治?”黄花听到赤轮受伤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她才不是担心赤轮,这种没眼光的兽人,死了才好。

  黄花赶着过来,是想看白若的笑话。

  这个下**的雌性,仗着赤轮厉害,敢不给她东西,还打伤她的兽夫。

  黄花正想着要怎么收拾她,这会儿可给机会了。

  黄花的话,不禁让大部分的兽人都向白若投去质疑的目光。

  初芽咬了咬牙,坚定的站在白若身边反驳:“你别放屁!白若才不是那种人!她教我们认芋头、教我们认土毒,怎么可能会狠心要赤轮死?会自私的不拿资源出来救赤轮?”

  “哼!芋头和土毒又没有没分她,谁知道她是不是舍不得!”黄花冷笑。

  黄花在心中想。

  反正换成是她,才舍不得花资源去救一个兽夫。

  她年轻貌美,生育能力强,父兽还是族长。

  想要兽夫有的是。

  【有了!】萌八突然开口,惊喜道:【宿主宝宝,蜂后的毒,涂上蜂巢中的蜂蜜就能解开!】

  【谢谢你,萌八!】白若感激不已。

  有了治疗的办法,白若镇定了许多。

  她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眼神突然变得镇定无比。

  迎上黄花幸灾乐祸的眼睛,白若嫌恶道:“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你质疑我的借口,其实就是你自己内心想法的折射!”

  “黄花,我跟你不是一种人。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兽夫多的是,死一个也无所谓。”

  “可赤轮对我来说,是跟兽神一样重要的伴侣,我绝对不会放弃他。”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现在送他去隔壁部落?”丘刃有些惊讶白若对赤轮的感情。

  他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震撼,又有些羡慕。

  “因为我能治。”白若语出惊人。

  围在周围的兽人一下炸锅了。

  “什么?你能治热病?”

  “白若,你是祭祀吗?可你身上没有祭祀的标记!”

  翎羽的神色也严肃起来:“白若,你可不要撒谎!兽神会惩罚撒谎的兽人。”

  能治疗热病,哪怕是大部落的祭祀,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初芽却对白若深信不疑:“白若认识那么多我们不认识的食物,会治疗热病,有什么稀奇?”

  她年纪小,根本不懂一个能治疗热病,还是雌性兽人的含金量。

  若白若说的是真的,翎羽能预感到她在金鬃部落的地位会神圣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