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雌性,你醒了!”不灭惊喜不已。

  这喜悦冲淡了他们仨身上的挫败。

  “恩。”白若点点头,进来是不灭、火阳和绯焰。

  白若有点奇怪的瞧了一眼绯焰。

  他是立春的护卫,不跟在立春身边,跑到自己这边凑什么热闹?

  白若一想起立春,猛然间回忆起,自己在沉睡中时。

  脑海中有个声音,说自己的好姐妹好像要有难了。

  她忙问道:【萌八,是你刚才跟我说,立春怎么?】

  【对了!不好了,宿主宝宝!立春为了你的病情,同意跟沛水部落巫医的儿子结侣。】

  【只求沛水部落的巫医,能够出手救你!】萌八如果有实体,这个时候已经眼泪汪汪的出现在白若跟前了。

  白若面色一正,她不需要自己的好姐妹出卖幸福救自己。

  当即严肃问道:“立春呢?”

  这问题一出,屋子里几个大男人立刻神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特别是绯焰,看上去跟被人杀了全家似得。

  身为护卫,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人跟别人结侣,换取利益。

  这对他们而言是羞辱。

  但白若当时的情况,谁也不清楚怎么了。

  立春听说了她的症状后,第一反应是怀疑她怀孕了。

  不过检查一番后,发现白若雌性并没有怀孕。

  “立春正在准备嫁给沛水部落巫医之子,江寻。”黑钰沉声道。

  提起立春时,黑钰语气中充满了歉疚。

  在立春做出决定时,黑钰和玄翼表达出了截然不同的立场。

  在黑钰心中,最重要的人是白若。

  其他一切,不论是若若的其他兽夫、孩子,还是她的朋友,都没有她重要。

  这是性格使然。

  如果有一天,白若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或者被什么威胁到,需要付出生命才能解救他。

  那么黑钰会毫不犹,杀死对方。

  玄翼则不然。

  他更注重的是精神和灵魂层面的契合。

  虽然玄翼是这些兽夫中的后来者。

  但他已经在自己的心中为白若的灵魂做出了画像。

  他了解白若。

  如果自己的健康,要用别人的幸福去换。

  白若肯定无法原谅自己。

  玄翼不想让白若好了以后,自责后悔,所以一直保持反对。

  “把她叫回来,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她这样牺牲!”白若在心中跟萌八确定。

  【萌八,是你把我唤醒,不是沛水部落的人用了药物手段吧?】

  萌八笃定:【他们的药,对你根本没有效果。是我用我的能量,将你唤醒。】

  说到这个,萌八还有些委屈。

  它辛辛苦苦好久,才攒了这么点能量。

  这一下子,花了三分之一在白若身上。

  但它不后悔,宿主宝宝的安全最重要。

  “恐怕不行。”绯焰沉声道:“立春雌性,如今被沛水部落的人看管着。我们想接近一下都难,她根本出不来。”

  白若的面色难看极了。

  这沛水部落的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硬把人强留下来结侣。

  “那就我带我过去!”白若手上有系统,不怕这些人。

  她喝了一些灵泉水,恢复了体力。

  一边啃果子,一边跟在不灭和绯焰身后,由黑钰搀扶着往前走。

  其实她已经有力气了,但黑钰不放心她刚醒来。

  怕她脚下没力气,再摔了。

  白若第一次来海域周边的部落,发现这个沛水部落,建立在悬崖之上。

  从高处能俯瞰到深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只有朵朵白色浪花卷来卷去。

  岛屿上全是像椰树一样的高树,用拥有弹力的绳子绑在上面。

  一些尾巴卷卷的兽人,灵巧的在绳子上走动。

  头上还顶着一大大盘子,里面堆满了水果。

  沙滩上也聚集了不少兽人,在浅海的地方摸索着海鲜。

  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摆着一个大木框。

  摸到的鱼虾蟹,隔着老远,能精准的丢到筐子里。

  白若仔细观察着这些生活在海边的兽人。

  发现大部分人都喜欢把自己半兽化。

  跟生活在陆地上的兽人不同,整个都是人形。

  白若挺喜欢自己几个兽夫半人半兽的样子。

  偶尔结侣的时候变一变,能增加情趣。

  可沛水部落的兽人,半兽化令白若有种排斥的恶心感。

  因为他们不单单保持着兽耳和兽尾,某些人的身上还附着一层鳞片。

  那鳞片的色彩并不好看。

  白若的几个兽夫中,只有黑钰身上有鳞片。

  但黑钰的鳞片是像墨玉一样的黑色,有通透的莹润感。

  这个部落的兽人,要么脖子,要手臂上有乌青的鳞片。

  颜色暗沉,密密麻麻一片,看得白若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一路观察过来,白若发现这个部落的雌性很少。

  每一个雌性身边,都有许多雄性守着。

  那些雌性的脸上,统一会流露出一种麻木之色。

  白若眯了眯眼,总感觉这个部落很怪异。

  十分怪异!

  危险的信号,令白若情不自禁生出一层鸡皮疙瘩。

  特别是当她对上,一个脖子和胸口长满鳞片的雄性目光时。

  那种恶寒的感觉,差点让白若想吐的冲动卷土重来。

  白若无法形容那可怕的眼神。

  似贪婪中裹挟着仇恨,欲望中夹杂着愤怒。

  仿佛想冲过来将她撕碎一般。

  白若几人走在路上,一路被人目视着来到一座巨大的淡蓝色贝壳形状的房子前。

  院子里晒了不少海产。

  有一些新鲜的看着像螃蟹一样的甲壳类生物,在墙沿儿上爬来爬去。

  不过那甲壳的颜色很鲜艳。

  “啪叽!”

  一只手,突然拍在上面。

  把那只鲜艳的红蓝色甲壳爬虫拍得稀巴烂。

  白若吓了一跳,看向那个浑身密密麻麻,几乎快被鳞片覆盖的兽人。

  对方浑然不觉周围的视线,将拍碎的爬虫尸体丢进嘴巴里咀嚼。

  白若顿时一脸的痛苦面具。

  那鳞片人蹦蹦跳跳,一头扎进了院子中的池子。

  淡蓝色的水清澈透明,白若看到对方的双腿在水下竟然并拢在一起。

  脖子上方靠耳后的位置,长出了腮。

  手指和脚趾,也有透明似蹼状的东西在飘荡。

  那鳞片人在水下宛如利箭,游得飞快。

  刹那间,白若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