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刃说完,拽着初芽的手,往部落走:“翎羽肯定有办法!”

  初芽不高兴丘刃对白若的态度。

  她答应过赤轮,要照顾好白若。

  既然有一个人要吃土毒,她可以吃。

  初芽想甩开丘刃的手,没成功。

  她不理解道:“吃土毒是我自愿的,你不准凶白若!”

  丘刃的脸崩得更紧了,他目光沉沉盯着初芽。

  半响叹了口气:“算了,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感觉怎么样?”

  初芽砸吧砸吧了嘴,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她老实巴交回道:“感觉挺甜,挺香,还想吃。”

  丘刃:“……”

  无语笑了。

  白若一点都不以为丘刃的态度生气,反而兴趣盎然看着两人互动。

  磕到了!

  “不行,你必须找翎羽看看。”初芽虽然说自己没事,可丘刃还是不放心。

  拽着她,往翎羽的住处走。

  白若一个人在后面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时不时露出姨母笑。

  “走就走,你不要拉我行不行?”初芽挣扎着:“你弄疼我了。”

  丘刃忙松手,沉默着走在前头。

  白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初芽好像不知道丘刃的意思。

  想一想初芽的性格,的确还慢迟钝,看不透也很正常。

  丘刃态度强硬带着初芽和白若,找到翎羽:“翎羽,你快给初芽看看,她吃了土毒。”

  翎羽的石屋里除了她,还有几个雌性。

  一听到初芽吃了土毒,吓得纷纷站起来。

  “昨天挖了那么多芋头,怎么会跑去吃土毒?”翎羽着急的让初芽躺下,赶紧查看她的情况。

  丘刃冷冷地瞥了一眼白若,并没有解释。

  虽然心里怨白若,可她是兄弟委托给自己保护的雌性,丘刃深知把她供出来,她会遭遇什么。

  “初芽,知道你没有父兽雌母,但也没必要到处捡东西吃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部落虐待幼雌呢。”

  “不过你也怪不得别人,谁让你干啥啥不行,吃得比谁都多。”

  “早说让你来我家,长大了就给我家几个崽子当雌主,你非不肯。饿极了,竟然还去吃土毒。”

  “……”

  那几个雌性一人一句,说的难听。

  初芽像是习惯了似的,一声不吭。

  丘刃的手握成拳,看那几个雌性的眼神比看白若还冷。

  “是我让她吃的。”白若被这几个雌性说得心头火起。

  怎么哪个世界都有这样讨厌的女人。

  她不是很理解。

  大家都是一样的性别,互相帮助不好吗?

  初芽无父无母,本来就很可怜了,还要这样说她。

  白若刚为部落里做了贡献,大家念着她一份好。

  冷不丁听她这么说,众人不禁噤声。

  初芽没有父兽雌母,也没有兽夫,好欺负。

  白若不一样。

  赤轮护她得紧,涂峰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翎羽一脸严肃:“白若,你知不知道土毒吃了要死人?”

  “知道啊。”白若点头。

  “知道你还让初芽吃?”翎羽眉头皱起。

  她跟白若相处几次下来,觉得她不是歹毒的人。

  翎羽不明白,白若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若,初芽这个人虽然讨厌,喜欢白吃白拿,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害她啊。”

  “就是,你……”

  “你闭嘴!”初芽愤怒的瞪着这些人:“土毒是我自己要吃的,跟白若没关系!”

  翎羽已经检查得差不多了,她奇怪道:“你没有中毒的迹象,初芽,你确定你吃了土毒?”

  初芽亦是一头雾水:“是吃了,但是没觉得哪里疼,也不想吐。”

  这些都是部落的人误食土毒后的症状,初芽一个也没有。

  她只感觉到土毒好吃。

  甚至想再来一个。

  怪不得白若要采这些土毒呢,原来它们这么好吃!

  “不能啊。”翎羽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识看向白若:“你给她吃的是什么样的土毒?”

  “一种没毒的土毒,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雌母经常找来吃。”白若语气淡淡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那几个雌性。

  石屋里的雌性眼前一亮,纷纷围上白若。

  “白若,你可以教教我吗?”

  “你的土毒在哪里采的?还有吗?是不是跟芋头一样,能顶饱啊?”

  “……”

  “不知道,误打误撞吧,以后不吃了。”白若面色冷淡,拉着初芽离开了翎羽的石屋。

  她又不是圣母,不会去教对她抱有恶意的人。

  这些人刚才不是说的很起劲吗?

  继续说啊!

  任谁都能从白若的脸色看出她不高兴。

  几个雌性相互间怪了起来。

  “都怪你,说白若干嘛?现在好了,她不肯教我们认土毒。”

  “就我说了,你没说?”

  “那能一样吗?我说的轻!”

  “……”

  白若听得烦,更理解赤轮为什么得知自己或许发现了一个盐矿后,会不让她说出这个消息。

  部落的心不齐,说出来也是引起内部纠纷,于大局无意。

  初芽一路跟着白若,回到她家,一点事没有。

  丘刃的眼底浮动着困惑。

  难道真的有没有毒的土毒吗?

  白若辛辛苦苦把自己采的蘑菇搬了回来。

  白皙的手红了一片。

  初芽拉起她的手,心疼道:“以后拿东西这种事让我来,你别动手。”

  白若的双手都磨出了血泡,看着就疼。

  手上火辣辣的灼烧感,让白若也觉得不好受。

  赤轮走得太快了,她想让赤轮给自己做一个篮子或者小背篓。

  用兽皮袋子,装的东西要是太重了,手可遭罪。

  “要是有背篓就好了。”白若叹了口气。

  “什么是背篓啊?”初芽好奇问道。

  白若解释道:“是一种用木条或者藤条编织的容器,可以背在背上,或提在手上装东西。比兽皮袋子,方便许多。”

  “有这种东西?”初芽对白若的一切见闻都感兴趣极了。

  她忙问道:“那你会做吗?”

  “不会。”白若摇头:“我只知道长什么样子,怎么做出来不清楚。”

  “那你跟我说说,我自己琢磨琢磨。”看初芽实在好奇,白若详细描述了一遍背篓的样子。

  “我去把土毒清洗一下。”丘刃闷声道。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强行拉初芽去看巫医,不信任白若,犯了错。

  主动将白若家里的活儿都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