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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人一下子被扯走,白若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她看到狂澜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才猛然间意识到,萌八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好哇,狂澜居然敢骗自己!

  白若生气的瞪了他一眼:“看我哭很好玩是不是?”

  狂澜心头咯噔一声,心知玩脱了。

  忙凑到白若身边哄:“对不起若若,我刚才是真的以为我要死了。还是若若厉害,这都把我救回来了。你肯定是这片大陆上,最厉害的巫医!”

  狂澜什么好听话,都往白若身上砸。

  可惜白若是真生气了。

  她都担心成那样了,狂澜还装病,就想问自己爱不爱他。

  真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暂时不想理狂澜,她走向丰绒:“丰绒,我们要回去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丰绒正在犹豫。

  赤轮一句话坚定了他的想法:“至少也回去看看你的族人,你父兽很想你。”

  丰绒又如何不想自己的父兽?

  他吃了亏才明白,父兽是正确的。

  对比白狸部落,金鬃部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我跟你们走!”丰绒不再矫情,他的确想回去看看父兽。

  “若若,我还不能走。”狂澜有些歉疚。

  白若他们千辛万苦过来救自己,自己暂时还不能回去。

  “我知道,你要去拿你族中的圣物。”白若生气归生气,在正事面前,会把情绪先放下。

  白若眼神坚定道:“我陪你一起去。”

  白素的兽夫差点把自己的兽夫打死,她如果忍气吞声了。

  别人怎么想她?

  但只一点,白若必须弄清楚。

  她凝视着狂澜涌动着感动的眼睛,问道:“不是你主动对她的兽夫动手的吧?”

  “我们锁定了狂烬的位置,并没有动手。我让他把圣物交出来,他不肯。狂烬雌主的其他兽夫,对我们发动了攻击。”狂澜简短的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放在以前,狂澜直接就对狂烬动手了。

  根本不会顾及其他。

  但现在不同。

  他有了自己的雌主,他的雌主还是一个部落族长的雌主。

  狂澜考虑到主动动手的话,可能会给金鬃部落带来麻烦,这次行动再三叮嘱自己的族人别主动出手。

  “好,我明白了。”白若颔首。

  既然他们占理,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赤轮在来之前,已经安排了人过来。

  一行人在山洞休息了一会儿,由玄翼在天空中盯梢。

  等金鬃部落的族人一到,双方汇合。

  白若直接带着自己的兽夫,轰开了白狸部落的大门。

  “轰!”惊天的巨响,将白狸部落的每一个人从睡梦中惊醒。

  白素的兽夫,白崇接替了自己父兽的位置,成了白狸部落的族长。

  他第一个从部落中冲出来。

  紧随其后,是白素的其他两名兽夫。

  都在短尾部落见过,一个狂烬,一个黑斑。

  “白素呢?把她叫出来!”白若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凶巴巴的。

  但她个头矮,在高大的兽人面前,一点气势也没有。

  这感觉就像人类看着三四个月大的幼猫,冲自己嗷嗷叫。

  看得旁边面无表情过来凑数的玄翼,侧头看了她好几眼。

  不时用手,摸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那个混合着卤肉味道的吻。

  “你是?”白崇在白若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大变样的白若。

  不敢将她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

  “好久不见,白崇。”白若神色淡然跟白崇打招呼。

  她对白狸部落的印象并不好。

  原身的父兽和雌母,都是为了白狸部落牺牲。

  她的父兽,曾是部落的勇士。

  在兽潮中,为了掩护雌性撤退牺牲。

  那时,她的雌母还没有收更多的兽夫,只有父兽一个。

  两人感情正是最浓的时候,雌母不舍得离去,也死在了兽潮中。

  这样的情感,震撼了白狸部落的人一时。

  也让白若在部落的幼年期,格外被包容。

  养成了原身骄纵任性的性格。

  但白若剖析过原身的性格,原本也是个小天使。

  可容貌上的巨变,使得她脆弱敏感。

  自卑变成了愤世嫉俗的仇恨。

  特别是跟她一样,丑丑的白素,一日比一日好看。

  原身却一日难看过一日。

  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心理逐渐发生了转变。

  “真的是你?”白崇眯了眯眼,没想到白若竟然变得这样好看。

  平心而论,她好看过白素。

  但那又怎样?

  一个恶毒的雌性,没死真是兽神大人不开眼。

  白崇上下扫视了白若一圈,对方肉眼可见的过的很好。

  身上穿的衣裳,他见都没见过。

  白崇听狂烬和黑斑提起过白若。

  说她现在是金鬃部落族长的雌主。

  原本白崇还想细问,可白素一听到白若的名字,反应很大。

  还逼着他们发誓,绝对不会爱上白若。

  白崇心疼白素,以为她又想起了自己被白若迫害的时候。

  便不再提起她。

  “你来做什么?不会是想回部落吧?白狸部落不欢迎你这样恶毒的雌性。”白崇原本就护着白素。

  他不知道在短尾部落,白若又对白素做了什么。

  既然对方送上门来了,白崇打算再帮自己的雌主出口气。

  语气很不客气。

  赤轮几人的神色,当即沉了下来。

  自己的雌主被人这样恶言相向,这是对他们的挑衅。

  白若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过去。

  她揣着手,似笑非笑道:“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们认为我恶毒。我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们如此憎恨我?”

  “你还敢提?”白崇震惊于白若的厚脸皮。

  她已经不止一次,被白素抓到迫害她。

  下了毒的食物,白素的眼泪哭诉。

  都摆在眼前!

  她还敢否认?

  “我为什么不敢提?”白若冷笑道:“我的父兽和雌母,为了部落,牺牲了自己。你们却将我丢进丛林,自生自灭。”

  “你们说我害白素,每一次都只听她一面之词。我否认,你们就说我狡辩。”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能对着兽神发誓。”

  “如果我害过白素一次,那么我现在就立刻被天雷打死!连带我的兽夫、崽子,现在全都被天雷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