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澜阴沉着脸,对旁边等候的白若道:“赶紧洗!”

  他郁闷的走出山洞。

  白若迫不及待整个人浸入水中。

  当然不敢全部**,她穿着布裙洗澡呢。

  一边警惕着洞口的情况,一边迅速洗干净。

  又从空间拿了一条美玲做的春绿色的裙子换上。

  湿的这条,白若放进了空间里。

  白若在洗的时候,狂澜正蹲在山洞门口懊恼。

  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被这个雌性支配了。

  狂澜你可是凶狠的疾风狼一族。

  她是狂烬的雌性,没有必要对她这么好。

  狂澜在心中做着心理建设。

  突然一个人面色发黑倒在他脚边。

  狂澜面色一变,急忙将他扶起来:“风驰,你怎么了?”

  被扶起来的男人,眉尾的地方有一颗痣。

  此时,他已经中了黑钰的毒。

  对方的蛇毒十分霸道,风驰第一时间去找了解蛇毒的药吃,却没什么效果。

  这会儿已经被毒得有些神志不清,嘴唇和指甲青乌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风驰眼花耳鸣,勉强能听清楚狂澜的声音。

  强撑着道:“烁行和烁途被抓了,我中了蛇族兽人的毒。”

  说完,风驰彻底晕了过去。

  软软的倒在狂澜的怀中,命悬一线。

  狂澜急忙将风驰扶进山洞,心急如焚。

  他没想到,这个雌性身边竟然有一个蛇族兽夫。

  蛇族兽人在云兽大陆上,是最难缠的兽人之一。

  他们极其记仇,心思阴毒。

  自身进化出来的毒素,也很难解开。

  狂澜心底顿时挤压着一股怒火,使得他冷酷的面容,瞧着越发不好惹。

  白若刚洗好澡穿上衣服,狂澜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她顿时有种被冒犯了隐私的怒意。

  可抬头一看狂澜的脸色,满心的怒气都化作了畏惧。

  只敢小发雷霆一下。

  “你、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白若蹙眉。

  万一她洗澡的动作再慢一点,岂不是要被看光光?

  狂澜心系自己的兄弟,并未计较白若的质问。

  他烦躁的抬眸看向白若。

  刚洗完澡的白若,像一颗粉嫩嫩的水蜜桃。

  浸润的水汽,令她看上去越发人畜无害。

  脆弱得一爪子,就能拍碎她。

  狂澜在对白若的蛇族兽夫生气,却理智的没将怒火发泄到白若身上。

  他眼尖注意到地上有一片亮晶晶的东西。

  狂狼定睛一看。

  那是一片闪耀着孔雀蓝的黑色蛇鳞。

  若不是鳞片在微光的作用下,折射出孔雀蓝的光彩,根本不容易被发现。

  狂澜立刻想到了这片蛇鳞是什么!

  这是蛇族的逆鳞!

  狂澜眼前一亮,只觉得兽神都站在他这边。

  急忙想探身去拿。

  却被发现他目光所及的白若,先一步将逆鳞捏在手中。

  她戒备的盯着目光灼灼的狂澜:“你想干什么?”

  白若有点后悔,没将黑钰的逆鳞放在空间里。

  外头太热了,所以白若一直将黑钰的逆鳞放在身上。

  刚才洗澡的时候,从布裙隐藏的小包里掉落在水中。

  她捞出来,放在一边。

  没来得及擦干,放进空间里。

  狂澜进来得太快了,如果不是白若穿衣服的动作快,估计都被看光了。

  哪里还有时间擦干黑钰的鳞片?

  “把它给我!”狂澜皱起眉头,想上前去抢那块蛇族逆鳞。

  白若顾不上会不会暴露自己有空间的事实,手上显眼的逆鳞骤然消失。

  她不能让人拿到黑钰的逆鳞!

  萌八说过,黑钰的逆鳞是他的弱点。只要捏碎这块逆鳞,就能重伤或杀死黑钰。

  白若不会让自己的兽夫受到这样的伤害!

  逆鳞在狂澜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猛地将白若扑倒,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嘶!”被狂澜生硬的扑倒,白若娇嫩的皮肤擦到垫在身下的兽皮口袋。

  疼痒的感觉,刺激得她眼圈儿都红了。

  “那是我的东西!”白若语气坚定,倔强的与狂澜对视:“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伤害我的兽夫!”

  这是个胆小的雌性。

  这是狂澜对身下这个娇软雌性的认知。

  可胆小的她,竟然为了保护自己的兽夫,敢反抗自己。

  无疑给了狂澜的内心,一些不小的震撼。

  或许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胆小。

  至少她对自己的兽夫很真诚很好。

  一些奇怪的情绪缠绕着狂澜。

  他莫名其妙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让自己不舒服的念头。

  这个雌性,对狂烬也这么好?

  “我不会用那块逆鳞,对你的兽夫下手。”

  狂澜尽量用缓和的语气道:“你那个蛇族的兽夫,给我兄弟下了毒。”

  “逆鳞能解蛇族兽人自身的蛇毒,你给我用一下。”

  他还不屑捏碎对方的逆鳞,来对付他。

  可惜白若不信他。

  这是一个把自己掳走,还威胁她会杀了她的雄性兽人。

  白若侧头看向一旁,因为中毒已经陷入昏迷的疾风狼族兽人。

  中毒这一点,他倒是没说错。

  白若抿了抿唇,问道:“你打算如何使用这块逆鳞给你的族人解毒?”

  “研碎它,给我兄弟喝下去。”这是狂澜知道的解蛇族兽人毒性的法子。

  他们的逆鳞,就是蛇毒的解药。

  不过蛇族兽人把自己的逆鳞看得非常重,中了蛇族兽人的毒,除了等死几乎不可能解掉。

  能在白若身上发现蛇族兽人的逆鳞,真是意外之喜。

  也由此可见,这个蛇族兽人是真心喜爱自己的雌主。

  狂澜又有点不舒服了。

  他压下这没来由的情绪,尝试着跟白若商量:“我只用三分之一,不会对你的兽夫有太大影响。”

  狂澜顿了顿,也知道自己这话不太可信。

  逆鳞跟蛇族兽人的生命息息相关,掌握了蛇族兽人的逆鳞,就是掌握了他们的生死。

  于是补了一句,“最多会让他吐几口血,虚弱一段时间。”

  白若一听,更不干了:“不行!我说过,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兽夫。”

  “那我要眼睁睁看着我的兄弟死吗?”狂澜真想掐着白若的脖子,让她把蛇族的逆鳞交出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

  他的视线凝聚在白若细白纤弱的脖子上。

  这样脆弱不堪的脖颈,他轻轻一捏就会断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