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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铮笑了。

  许清:“笑什么呀,不是很有自信吗?还是说,你看不上零钱?”

  顾铮抬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面颊。

  “其实我之前就有这个想法,担心你不答应,所以没提。”

  许清眸光闪亮:“我先来试试,你这棵摇钱树,是不是真的能摇下金子来!”

  顾铮:“不会让你失望的。”

  许清当即就整理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唐坤的两万加上手术费剩的,一共有六万。

  “除开这两个月的生活费,能剩五万,够吗?”

  顾铮:“多少都行,本金多赚得就多,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

  许清语气坚定:“我相信你!而且就算真的亏了也没事,当买个教训!”

  顾铮含笑:“那既然要投,咱就再多投一点。”

  许清双手一摊,为难极了:“真没钱了,这里面还有好几万是顾煜的呢,得还的。”

  顾铮:“我那扳指应该能卖不少钱。”

  看他打扳指的主意,许清连忙摇头:“那可能是证明你身份的唯一凭证,而且有可能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不能卖。”

  顾铮劝道:“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先改善我们的生活质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觉得不能卖,那咱们就去典当,等赚了钱再赎回来也是一样的。”

  许清眼眸眯起打量他:“你胆子这么大,以前不会是个赌徒吧??赌输了被家人赶出家门,被债主追杀?”

  “我可去你的吧!”顾铮哭笑不得,“我对赌博没有一丁点兴趣。”

  许清郑重的说:“我先说好,你要真是个赌徒,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顾铮:“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喜欢有挑战的生活,不代表我喜欢赤裸裸的赌博,扳指的事,既然你有顾虑,那咱就不当了。”

  “当!”许清反而改了主意,“我相信你,等赚了钱,我们再把它赎回来!”

  顾铮拉着她并排坐在自己旁边,拿了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的规划起来。

  “本钱少最好是做线上金融投资,股票基金之类的,操作简单,而且能快速看到收益。咱们先做短线,赚点钱,给你吃颗定心丸。”

  他给许清讲了个中的风险和利弊,当即用许清的身份证开了账户,把现有的钱投了进去。

  “这几只基金走势一直很好,从最近半年的数据来看,亏的几率很小,咱先买一点试试水,你很快就能看到收益。”顾铮拿着手机操作。

  许清发现,做这些事时的顾铮眉眼严肃专注,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像唐坤说的:有大老总风范!妥妥的社会精英!

  她觉得自己被顾铮迷得不要不要的,心里更是腾起对他的崇拜,偷偷抿起笑意:“那等你出院了,咱们去典当行。”

  顾铮道:“我现在能自理了,你不用一直守着我,你今天就回去把扳指拿来。”

  许清现在对他真是言听计从:“那好,我收拾一下回去一趟,正好带点换洗的衣服,很快就回来。”

  她马上回了亭南镇,进屋发现家里客厅果然放着一篮子鸡蛋。

  还有满地的烟头,沙发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整个房间乌烟瘴气。

  而原本关着的卧室门现在虚掩着。

  许清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匆匆推门进去,直奔衣柜的抽屉。

  锁已经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许清倒吸了一口冷气!

  扳指果然不见了!

  她脑子里已经有了嫌疑人。

  肯定是她爹,许志华!

  气得她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简直太无耻了,连我的东西都偷!”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许志华已经把扳指给卖了!

  那毕竟是顾铮唯一的东西,绝对的丢不得!

  立马拨了许志华的电话。

  这次和以往相反,变成许志华不接她电话了。

  她连续拨了好几个,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只能拨打母亲的。

  不明所以的许母接了电话:“死丫头,总算知道打电话了,你奶奶动手术,你不拿钱回来就算了,也不说来服侍几天!”

  许清懒得听她唠叨:“让许志华接电话!”

  “直呼长辈姓名,你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不怕天打雷劈啊!”

  “他敢偷我东西,才是真的要被天打雷劈!让他接电话,你告诉他,要是还躲着我,我直接报警,那东西够他把牢底坐穿!”

  听到坐牢,老实巴交的许母有些被吓到了,但她压根不清楚情况。

  “什……什么东西?什么坐牢?”

  许清和她说不清楚,咬牙切齿,怒红着双眼嘶声吼道:“叫他接电话!”

  许母第一次听见她发这么大的火,连忙小跑着出去找许志华。

  “那赔钱货说你拿了她什么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志华不以为然:“别听她瞎说,我可没拿她东西。”

  许母胆子小,满脸心慌:“她说要报警,到底怎么回事嘛?”

  许志华慢悠悠的拿过她的手机:“她敢告老子,反了天了她!瞧你那怂样,两句话就把你吓尿了,没出息!”

  他骂了老婆几句,才若无其事的接起电话,冲手机那头的许清嚷道:“怎么了?”

  许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玉扳指,还我!”

  许志华装傻。

  “什么玉扳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清:“好,不承认,你是许家最有种的人!我提醒你,我屋里有监控,你等着警察上门吧,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这么硬气!”

  许志华并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我拿自家女儿的东西玩两天怎么了,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许清眉间压着浓浓的怒意:“那不是我的东西,别以为这次你能三言两语蒙混过去!那东西要是弄丢了,你非得把牢底坐穿!”

  许志华也知道,那扳指一看就是贵重的老玩意儿,不会是许清的。

  那显然就是他找的那个男人的。

  看来那男人并不是许清说的那么一穷二白嘛,兴许还真有油水可以捞。

  他换了副嘴脸,笑嘻嘻的试探:“瞧你说的,把你爹想成什么了,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看它挺好看的,带回来玩玩,但怎么看也不是很值钱嘛,能管五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