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悦和药晨惊讶的看着张宝山。

  他们尝试了许多方法,发现小李他们就像植物人一样,对外界根本毫无反应。

  没想到笛声竟然能让他们反应这般剧烈。

  只是显得有些痛苦。

  何书悦抓住张宝山的手。

  “再吹会不会出事啊?”

  “试试。”张宝山继续吹着笛子。

  直到全部人蹲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呕吐出来的全部都是绿色的粘液,里面还混合着一些未成形的虫子。

  紧接着,就看到他们晕倒在地。

  而像跟蜈蚣一样的节肢生物,从他们口里爬出来。

  正是样本室里见到的虫子。

  何书悦彻底愣住。

  看到这些虫子在地上不断的蠕动扭曲,直到形成一个圈,像是死透了一般。

  张宝山这才停止演奏。

  对小武说道:“你去把他们抬出来!何书悦,你准备一些酒精把里面消毒,把污秽物全部收集起来烧掉。”

  “明白。”

  几人迅速行动。

  把被感染的民兵们抬到床上。

  原本他们的皮肤白皙,如同活死人。

  现在却已恢复了些许肉色。

  正在给民兵们擦拭嘴角污秽物的药晨,突然听到了民兵的低语声。

  “水,我要喝水。”

  药晨先是一愣,接着便把消息告诉了张宝山。

  “醒了,他们醒了!”

  剩下的工作交给卫生所就行了。

  张宝山松了口气,返回了家里。

  爬了一天的山,他也累了,必须养足精神应对第二天的战斗。

  早晨醒来。

  张宝山打算喊上苏木雅去议事厅集合。

  只见苏木雅坐在房间门口,正在擦拭着笛子。

  还能闻到一股艾草的香味。

  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苏木雅才回过神来。

  连忙把笛子收好,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准备好了吗?”

  “嗯。”张宝山问道,“既然笛声可以对付虫子,我们可不可以多生产一些笛子?”

  “你在想什么呢?”苏木雅白了他一眼,“大祭司给你的笛子,可是我们族的圣物。你没发现音色都不一样吗?”

  “音色?”在音乐方面,张宝山和孩童没有区别,压根不懂。

  “那笛子是世代传给大祭司的。”苏木雅有些愤愤不平,“村里的工匠尝试复制也没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得知是世代传给大祭司的。

  张宝山连忙说道:“放心,危机解除后我会把笛子还给你。”

  “算了,大祭司交给你肯定是有目的的。”苏木雅叹了口气,“别谈这些了,我们走吧。”

  来到议事厅,带上了精锐民兵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荒山。

  不多时便来到了山洞口。

  留下一队民兵在外面接应,带上装备,进入了洞内。

  看到铁门的一瞬间,苏木雅愣住了。

  她用手轻轻的触摸铁门,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门虫。”

  “你有办法打开吗?我的意思是,能让它消失吗?”

  “当然,把笛子给我。”苏木雅伸手接过笛子,眼神一凝,“只不过我吹奏时,不能被打断,你们要保护好我。”

  “交给我们吧。”张宝山竖起大拇指。

  漆黑的洞内,开始回荡起悠扬的旋律。

  源远流传,又充满沧桑。

  听得张宝山都觉得有些凄凉。

  就在这时。

  黑暗中传来了狼嚎声。

  幽绿色的眼睛出现在暗中。

  张宝山立刻反应过来。

  “狼来了!全体应战!”

  民兵们迅速结成阵型,将苏木雅包围起来。

  攻击开始了!

  第一只狼从阴影中扑出来,张宝山瞄准了它的脑袋,一枪正中眉心之间。

  畜生呜咽了一声,落在地上。

  身体扭曲着,接着又爬了起来,再次朝它们扑来。

  张宝山眉头一皱。

  先前这些狼被打中脑袋还会死,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更多病态的灰狼出现,朝着民兵队发起攻击。

  这时,季伯达猛得站到队伍前。

  对着狼群开始喷洒药水。

  被药水喷到的狼,发出了痛苦和畏惧的尖锐刺耳声音。

  它们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但是,后面的狼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朝着他们包围过来。

  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每个民兵都神色凝重,他们深知这些狼的可怕之处。

  为了应对危机,他们这次可是把荒村的农药都给带上了。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恶臭味。

  即便能击退狼群,吸入农药对人体也是极为不利的。

  张宝山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吹奏的苏木雅。

  凝聚心神。

  今天就算死在这也得把危机解除了。

  否则北大荒将永无安宁之日。

  被农药喷到的狼群,皮肤开始迅速溃烂,身体也在迅速融化成绿色的水,被洞内的土地吸收。

  仿佛从来不存在实际上一般。

  这情形虽然诡异,但也给战斗提供了便利。

  否则要是有狼混在尸体当中,他们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可战斗持续着,狼群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

  "保护苏姑娘!" 张宝山果断放弃枪,拿起开山刀。

  这玩意用来近距离对付狼再合适不过了。

  一刀划过狼的颈部。

  这只狼丝毫没有痛感,依旧朝着苏木雅扑去。

  张宝山将其踢飞出去。

  这些畜生很轻,是唯一的优势。

  但面对源源不断,又不知疼痛的畜生,很快阵型就出现了破绽。

  一只狼越过人群,朝苏木雅扑上去。

  最近的民兵见状,直接用身体挡住了狼的攻击路线。

  手被狼口咬住,疼得他大叫出来。

  “虎子!”旁边的民兵见状,立刻上来施救,抓住狼尾巴,将其丢了出去。

  季伯达拿着喷洒器,对着前仆后继的狼一顿喷洒,总算把缺口补上了。

  而苏木雅一直闭着眼睛演奏。

  音调突然变得低沉起来,有种凄凉沧桑感。

  伴随着战况变得异常惨烈。

  逐渐开始出现伤亡了,但民兵们没有退后,依旧坚守着。

  直到。

  突然间,山壁开始出现咔咔的声响。

  苏木雅睁开眼睛,发现了洞内的惨状,立刻换了首曲子吹着。

  狼群的攻击停止了,开始发出哀嚎声。

  而后就是趴在地上,随着虫子不断爬出来,化为了绿水。

  直到狼群全部消失,苏木雅才停止演奏。

  脸色有些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