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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休息了一晚上后,一大早的,天还没大亮呢,张宝山就已经启程前往县**了。

  今天是他复职的日子,也是他向那些污蔑他的人算账的日子。

  门口看门大爷还没下班呢,周围还弥漫着雾气。

  张宝山把车开的很慢,到了楼下后,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推门走了进去。

  整个办公室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段时间,除了张笑和陆小棠以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进入了。

  最近这几个月可是给张笑忙坏了的。

  他就一个人,还是个副县长,愣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包圆了。

  但也没有办法,谁叫组织新任他呢。

  现如今,他是忙得坐下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就算是张宝山回来了,这些事情实际上也都是他在干。

  补单要带着人实地考察,甚至还要解决好县城里面其他的一些事情,比如老百姓遇见的一些难题什么的。

  就算是现阶段,他们的粮食供给都是靠着上面救助。

  要不然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度过。

  因此,张笑对于这一次的活动非常的看重。

  只要弄好了,那么县里面年前左右就可以完全实现自给自足了。

  而且还能匀出来一些粮食留着备用。

  张宝山进入办公室后,随意翻了翻办公桌上的文件。

  他的修路安排也全都落实下来了,正有序的进行展开。

  就是这账说实话,怎么都不大对劲。

  “看起来还是要那他们开刀才行了,一直留着还真就是个祸害啊。”

  张宝山心中早已经是下定决心打定主意了。

  这事情不办不行了。

  自古以来,贪污**什么的那都是不可避免的。

  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张宝山也不是真的就到了那种嫉恶如仇的地步。

  实在是只有一点,那就是你不能太过分。

  你说你真是干了不少的事情,捞点也就捞点了。

  但没有这么干事情的。

  一点底线也没有,无节制的话只能是自取灭亡。

  张宝山手里面拿着这份件,他都没有兴趣去仔细核算。

  就能够看出来这里面的水分有多大了。

  倘若就是一两成,他还能够理解。

  但整个文件上面下来,一大半都没了。

  这就不能接受了。

  你不能把县长当**吧?

  这就相当于县里面拿出钱修一条主干道,本身这条路的质量应该在百分百。

  但你说你修建个百分之九十,那其实也不是不行。

  然而现在呢,你拿着修建百分百的钱,弄个百分之二十的路出来。

  那这事情可就要说道说道了。

  并且里面的材料什么的,那也是被张宝山不声不响的给替换了。

  一下子成本就减少了不少。

  但报上来的总价却是一点也没变。

  这还玩个蛋啊。

  对于的钱肯定是被那些人都给弄进自己的口袋里了。

  这一点倒是没有其他的可能。

  不过,张宝山也清楚,这些人如此贪得无厌。

  真的就是久而久之,很快就能富得流油。

  张宝山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了半天,将那些有问题的地方一一划出来。

  他记得之前还整治过一批人,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又敢这么胡作非为了。

  真当张宝山是软柿子,还是觉得他真的没有办法官复原职?

  他心中骂了一句,好在重生回来后,掌握着后世很多情报,要不然这一次是真的有可能栽在这里。

  张宝山一直看到了上班的时间点,陆小棠今天来得也很早。

  她听说张宝山已经可以正常工作了,还想着打算早早的给她准备一些礼物庆祝一下。

  没想到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看到他在办公室里,那脸上气呼呼的表情,陆小棠心里清楚,张宝山只怕是来了很久了。

  “张县长。”陆小棠打了个招呼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本来打算准备惊喜,现在倒是好了,也不用进行准备,但她还是很意外。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睡不着,加上工作很多,一走就过来想看看,今天到底是有什么情况了,毕竟这么久没回来了,现在都有些生疏了。”

  张宝山的话自然也是让陆小棠都听出来他的情绪有问题。

  她赶紧说道:“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什么计划,不过我是打算等会开个会,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最近县里面都在做什么。”

  就在两人交流的间隙,门忽然被推开,张笑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张宝山的税后,张笑先是一愣,接着说道:“张县长,什么时候来的,这么早啊。”

  现在的时间距离上班都还有十五分钟,可以说来的还是很早了。

  而张宝山比两人来的还要更早一些。

  这两个月以来,一直都是如此。

  每次推开门,办公室里面都是冷冷清清的,今天多了两个人,他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

  “昨晚上睡不着嘛,就想着早点来,也不算太早。”张宝山笑了笑:“正好你来了,有些事情我正好问问你。”

  张笑听到这话,知道张宝山这一次是来收拾人来了。

  不过,他也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打起精神,然后便是点点头:“你问吧,我肯定知道什么告诉你。”

  这些日子算是熬到头了,他不担心也不害怕问,主要是现在就担心张宝山不问。

  他当即抽了一把椅子过去,然后坐在了张宝山的对民间。

  摆出了一副随便来的架势。

  张宝山将他的小动作全部都看在眼里,但脸上却没有显现出其他的表情。

  “我刚才看了,这个县里面的路现在已经上了日程,但里面的水分实在太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张笑也是深有同感的点了定投:“那几分文件还是我特地放上去的,就是担心你看不见。”

  他直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道:“那群人现在已经不能用无法无天来形容了,而是胆大包天了。”

  “前段时间你还处理过这类案子,但他们现在直接就是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都已经是装都不愿意装了,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些人敢这么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