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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三见状心中一喜。

  好啊,这是被自己给绑定了。

  看你还真敢不认。

  而徐大刚也是无奈的说道:“你这家伙,我也算是你爹给拉扯大的,要不是你爹,我都没法子活到现在,你这家伙,你真是,行了,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帮你。”

  徐大刚也是心中愤怒,但也没有办法。

  说起来,自己这堂弟的父亲对自己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那要是真不做点什么的话,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毕竟,养育之恩还是要报答的吧。

  自己可不是亲生的。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了。”徐老三也是赶紧说道。

  此时的他也是眉飞色舞。

  毕竟,自己也算是带着媳妇找到了两条路。

  实际上,徐老三心里清楚的很。

  徐大刚现在惹到了张宝山。

  又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张宝山给彻底弄死。

  那按照徐老三对张宝山的了解。

  已经他在荒村这么多年,对张宝山的背景什么的也很清楚。

  说不好听点,张宝山这一次绝对是不会放过徐大刚的。

  徐老三夫妇如果没有被迫接受记者的采访的话。

  那么其实他和自己媳妇是愿意置身事外的。

  但谁会想到居然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以,现在徐老三从一开始就和自己媳妇商量好了。

  先想办法待在徐大刚身边。

  然后通过假意投靠,实则监视的办法。

  将徐大刚的信息给送出去。

  然后到时候,张宝山一旦带人来了。

  他和自己媳妇就能够直接来个华丽的转变。

  直接指证徐大刚。

  自己和张宝山本来也是同村的人,加上自己也是被迫的。

  以张宝山明事理的性格,他是会理解自己没有办法。

  那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到时候直接就能够从这件事情里完美的脱出。

  至于徐大刚嘛。

  对不住了,你自己贪心要去招惹人家张宝山,甚至要霸占人家产业。

  那可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徐大刚虽然也清楚这事情,但他还是没有办法给自己这个堂弟好脸色。

  主要是早些年,他也想过培养一下自己家族的人。

  然而,任凭自己怎么帮忙,结果这徐老三都是不成器。

  也因为如此,他也是无奈之下,选择直接放弃。

  要是不放弃,那自己死活要被徐老三给拖累死。

  只不过,这一次也是因为徐老三忽然将这最大的人情给卖出来。

  加上又是在这样的场合。

  徐大刚无论如何也要捏着鼻子认了。

  “堂哥,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过后,咱们就算两清你看如何?以后我不会再求你什么事了。”

  “那就好。”徐大刚也是直接说道。

  还不忘瞪了他一眼。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些天,督导组也是进入到了县里面。

  而苏县长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为此他还特意将张笑给找了过来。

  “你说这一次督导组派来查案,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忙,提供些证据什么的?”

  “最好就是那种能够成为决定性证据的,如果没有的话,那至少也能帮到张宝山。”

  张笑听到后摸了摸下巴这才说道:“你要说这样的证据的话,那估计是够呛,但张宝山旗下的企业,我们可以帮忙打听一下。”

  张笑也是大概回忆了一下。

  他记得前几天还路过了张宝山的药厂。

  外面明显添加了不少的安保力量。

  如果要是自己没猜错的话,那么应该是张宝山自己的决定。

  但也能看出来,张宝山这一次也算是真的遇见了大问题。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直接去问问好了,就以随即抽查的名义,也不好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苏县长直接说道。

  毕竟,这事情实在是影响太大。

  谁也不敢乱来。

  要是让其他的企业家知道这样的事情。

  到时候万一担心,直接就跑了,那可怎么办?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来投资,结果给企业投资没了吧。

  自己辛辛苦苦的心血,就便宜别人了?

  也是因为如此,所以两人自然也是心照不宣,不将这事情给弄大了。

  苏县长倒也想法的好,但却忘了徐大刚的手段。

  消息情报方面,徐大刚是一把好手。

  “行,既然这样,我去准备准备!”

  张笑也是点了点头,随后便是下了楼。

  ……

  药厂,办公室内。

  牛神医和儿子牛必达正在办公室里抽烟。

  “你说说,这外面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我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啊?”

  老爷子也是在知道张宝山身上发生的事情后,非常的自责。

  毕竟,当张宝山离开县里面去了京城后,他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按照报纸上的说法,张宝山这是畏罪潜逃。

  “爹,您是知道张宝山的,他不可能会做那些事情,报纸上的内筒,绝对是假的。”

  牛必达也是直接说道。

  牛神医则是抽了口烟说道:“你这臭小子,当你爹这把年纪了是**呢?这世间上的险恶,你爹什么没见过?”

  “只是你爹也清楚,这一次报纸上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张宝山遇见了被敲竹杠的事情,比如说对方想要张宝山手里药物的配方。”

  “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东西,这样的事情啊,你爹我在年轻的时候,没解放之前就见过不少了。”

  牛必达听到自个爹的话,这才是松口气。

  “您知道就好,我就担心您会怀疑是张宝山怎么样了。”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牛必达也是赶紧过去接起电话。

  “你好,哪位?”

  “我是苏县长。”

  此话一出,牛必达赶紧说道:“苏县长啊,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嘛?”

  “我们将在下午的时候,对你们进行一次访问,你们有时间吗?”

  “没有问题,欢迎你们随时来。”

  事情就这么订了下来。

  牛必达很清楚,苏县长和张宝山的关系可是不一般。

  这一次的检查目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这要是坏事的话,那么就不会搞那么多先礼后兵的东西出来。

  虚头巴脑的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