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好,沈望舒洗了澡出来,就看见他半靠着床头,手划拉着光脑。

  沈望舒走到另一边坐下,问道:“看你脸色不太对,出什么事儿吗?”

  “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让桑亚去协调处理了,烦人。”说着韩砚知就把光脑关上,双眼看向沈望舒。

  她身上穿的睡衣和他是情侣装,不枉费他亲自挑的。

  韩砚知立刻就来了兴致,直接一条胳膊探过来,锁住沈望舒的腰,“老婆香香的。”

  说着他就一口**她的嘴唇,一边亲一边说道:“帮我**服。”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前的扣子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沈望舒能够感觉到掌下紧绷的肌肉。

  沈望舒手指轻颤,解开了他的一粒衣扣。

  韩砚知停下来,双眼牢牢锁定她,“继续。”

  等她把他衣服上的几颗口子全解开了,韩砚知口里发出的声音更地哑了,“继续。”

  沈望舒红着脸,给他脱了上衣。

  一具壁垒分明的躯干就出现在她眼前,他的肤色偏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现在,你可以开始享用大餐了,老婆。”

  韩砚知的声音很轻,鼻息间的气息灼热,“需要我教你吗?”

  沈望舒的脸红了,她有些恼了:“你别再说这些话了,行不行?”

  “为什么不说?觉得难为情?可我们不是夫妻吗?调情的情话都不让说,还是,你更喜欢直接一点?”

  韩砚知双眼如钩子,“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配合你。”

  沈望舒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韩砚知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好,我不说了,你刚才答应我的,**我。“

  “如果你不主动,我可就要让你不得不主动了!到时候,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那种被未知的某种能量操控的感觉,沈望舒领教过一二,她可不想再领教了。

  她轻轻**着他肩颈,胸膛……

  韩砚知感受着她的巡幸,“力道可以再重一点,不要那么温柔。”

  沈望舒气恼他这张嘴一直叭叭叭个不停,用指甲刮了他一下。

  韩砚知轻啧了一声,“这就是你的惩罚?继续。”

  ……

  听着他的**的喘音在耳边响着,沈望舒红着脸,说道:“我罢工了,我不干了。”

  韩砚知握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扯到怀里。

  “现在,该我回礼了……”

  ……

  韩砚知半夜醒来时,沈望舒还在睡觉。

  他没打扰她,轻轻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小心地起了床,随后穿好衣服,就着夜色离开了首都星。

  一觉睡醒,身边已经没有余温,意识到他已经离开,沈望舒打开灯,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四十五分,她也起床,收拾了一下,把韩砚知的轻甲车开回了家。

  回到沈家时,沈望舒刚好碰见了刚晨练回来的沈嘉树。

  “小哥。”沈望舒叫了一声。

  沈嘉树见她一副刚从外边回来的模样,说道:“快进屋吧,今天怎么想着回家一趟。”

  自从她学校放假之后,就很难在家看见她了。

  “回来收拾一下行李,我要出去旅游几天。”沈望舒说道。

  “旅游?和谁?”沈嘉树握紧手里的毛巾,故作轻松地问道:“怎么此前没有听你提起。”

  “是韩叙舟。他不是要过生日了嘛,所以我们约好出去玩儿几天。”

  沈嘉树轻抿了下嘴角,“一个普通的生日而已,要出去玩儿这么久吗?”

  沈望舒诧异地看了沈嘉树一眼,不理解他这话怎么听起来有几分怨气。

  “小哥!”

  沈嘉树意识到自己的脾气没控制好,又放软了语气,“抱歉,我语气不太好,就是先前没听你说起,有些意外。”

  “你们什么时候走?”

  “中午他就来接我。”

  沈嘉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出门在外,自己多留心,玩得开心点。”

  “好的,小哥。”沈望舒言笑晏晏地道。

  沈嘉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吃早餐了吗?”

  沈望舒摇了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吃呢。”

  “那就一起,刚好我也没吃。”

  两人并排着走着,到了家门口,沈望舒弯腰从鞋柜里取出鞋子换上,进屋后就脱了外边厚实的外套,围巾和帽子,又去清洗了手。

  人造人很快就准备好早点,两人坐在位置上,沈嘉树用公筷夹了几样她喜欢吃的放在她盘子里。

  “谢谢小哥,你还记得我的喜好。”

  沈望舒心情不错,当下细嚼慢咽的吃起来。

  沈嘉树看着她吃饭,神情也很愉悦,只是他这份愉悦并没有保持太久。

  在她低头弯腰伸手去捡地上掉落的食物残渣时,他在她后颈靠大椎骨的地方发现了一枚吻痕。

  待她起身时,就被衣服遮盖住了。

  沈嘉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麻木了。

  “小哥,你在想什么?”沈望舒问道,“怎么突然不出声了?”

  沈嘉树握紧筷子,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食物,这一刻,他是全然没有胃口吃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你也快过生日了。”

  “是呢,没多久了。”沈望舒笑着,又问:“我过生日的时候,小哥你那时候走了吗?”

  沈嘉树闻言抬头看着她,问道:“你想我走吗?”

  “这个就得看小哥你的工作安排了,你要是没走,到时候肯定一家人更热闹一些。”

  “是啊,一家人,更热闹。”沈嘉树说道。

  她二十六岁了,意味着,她即将和他们那几个人去缔结婚姻关系,从此以后,望舒,就和那几个人捆绑在一起。

  她的喜怒哀乐,自然会有人呵护。而他,连站在旁边看的资格都没有,她也会像念安一样,很快就搬离这个家。

  沈望舒很快就吃好了,看着沈嘉树盘子里迟迟不动的食物,不禁问道:“小哥怎么不吃?是身体不舒服吗?”

  沈嘉树说道:“没什么胃口,不饿。”

  “就算不饿,也要吃一点垫垫肚子。”

  沈望舒说着,就站起身来,“小哥,我已经吃好了,我就先上楼去了。”

  沈嘉树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餐盘里的食物,他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沈嘉树的目光看向她刚才坐的地方,以后,他们连像这样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机会,都不会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