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打探到他的消息,我估计,他也和我们一样,只是不知道,他进入这个时代的时间,和我们又隔了多少年。”

  “好啦,不要担心他,他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或许,他也和我们一样,换了一个身份,反正在我能去的地方,都查询不到叫卫宴声的人。”

  “找他的事情,我们后边再从长计议。现在,该到睡觉的时间了,老婆。”

  说完他就起身,抱着她往卧室走,沈望舒揽着他的脖颈。

  蒋墨禅的卧室,装修风格透着一股老钱风,床也很大,他抱着她一直走到床边,才放下她。

  将她放下后,蒋墨禅便欺身而上,一边说道:“现在,你还是多关注关注你老公我吧。”

  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手掌轻扶着她的肩膀,声音也哑了几分,“你觉得呢?”

  沈望舒脸一红,脑海里突然就回想起先前在浴室里的荒唐事。

  “你不是才……”

  “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吃饱了?再说了,我又没真的动你。我想我们可以先适应彼此,至少,得让你不要怕我。”

  他贴着她,步步紧逼,目光看向她衬衣的领口处,“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在这里占有你。我会等我们回去后,等我们正式缔结婚姻关系,我才会做到最后一步。”

  “但现在,我需要你……”

  “有许多不需要真做,就能让人满意的**体验,你想不想试试?我会很体贴的,你要相信我。”

  ……

  ——

  第三十八军团到了不久,剩下的援军就到了。

  不到一天时间,异种就被彻底解决,天幕那道被撕裂开来的口子,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慢慢缩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异种解决之后,卫宴声他们军团原本是要回驻地的。

  但是先前看见的那几个人和那棵伴生植物,仍然让卫宴声耿耿于怀。

  副官自然是发现了萧少将的异样,但作为一个称职的下属,他深刻明白,一定要当做啥也不知道。

  海城的执政长官,为了感谢这些前来救援海城的士兵,还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卫宴声以前从不出席这样的活动,这一次,他却破天荒的去了,惊得副官都一脸惊世骇俗的看着他。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间,溢美之词更是吹得天花乱坠。

  卫宴声很不耐烦这样的场合,他冷眼看着这些人奉承,神色严肃,没什么表情。

  庆功宴会上,除了男人,自然也会有女人,不只有各家名流政要的夫人,还有各家的女儿。

  有人**脸,在执政官的引荐下,和卫宴声搭上了几句话。

  几杯酒过后,就有些飘飘然了,张口就说道:“听闻萧少将目前还是单身,许某人不才,家中有一女,还未说亲事,生的花容月貌,年方二十一岁,正配萧少将这样的英雄。”

  这话一说完,卫宴声立刻就冷了脸。

  执政官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个老奸巨猾的狗东西,竟然拿他当枪使呢!

  卫宴声手里还端着酒杯,他一双棕绿色的眸子盯着对方,嘴角上扬,“你来这里,是为了给你女儿说亲?”

  那人虽然忐忑不安,但听见他这么说,立刻点头,“萧少将,可愿见一见?”

  卫宴声转头看了执政官一眼,说道:“龚执政官,你这庆功宴,可以改名叫相亲宴了。不如你来做个媒,看看现场可有哪位青年才俊,也给这位恨嫁老父亲的女儿说个好女婿。”

  副官努力绷着一张脸,要笑不笑,只能憋在心里。

  他们这个严肃的长官,竟然也会讲这种冷笑话。

  “我还有事儿,先失陪了。”

  卫宴声说完就大步离开了会场。

  龚执政官心里恨得要死,狠狠得瞪了几眼罪魁祸首,连忙追了上去。

  然而无济于事,他还是走了。

  回到住的地方,卫宴声问副官:“叶白他们回来了没有?”

  “还未曾,少将。”

  “回来后,就让他立刻来见我!”

  一个多小时后,叶白几人回来了,到了门口,门边的守卫朝他努了努嘴。

  叶白点了点头,看来他待会儿进去得小心回话了,萧少将,貌似心情不好。

  敲了门,得到了里面人的准许,叶白才推门走进房间。

  便见到萧鹤川站在落地窗前,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中。

  “怎么样?”卫宴声问道。

  “少将,你说的人,我们都去查过了,还调取了监控。海城最近是来了一位拥有伴生植物的木系元素力者,战争开始的时候,这人也一度出现在战场上。就是……”

  挠了一下头发,叶白继续说道:“这人有些怪癖,听说,此人喜欢穿女人的衣服,是个女装大佬。”

  卫宴声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查到他叫什么名字?又是怎么进入海城的?在来海城之前,他呆在哪里?”

  叶白暗道还好他多了个心眼,该查的不该查的,全去查了个遍,不然现在被长官追问,他回答不出来怕是要被训斥一顿!

  “他叫冯朔,五十八岁。开了一辆二手轻甲车,这辆车,是在一家二手交易市场入手的,我们也去找那老板打探了消息,前几天早上,有个人卖了车,又重新买了一辆。”

  “顺着这条消息,我们查到,那辆车,一度在半夜时出现在一个小渔村。然后又在半夜驶出,行程有几分古怪。还有就是……”

  卫宴声打断他的话,“小渔村里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渔村叫安平邬,要说特别,一个多月前,这个村子里出现了一位遭遇海难的贵主儿。"

  "据说她和她两位丈夫失联了,不过那位贵主儿在几天前突然就离开了村子,村民们都猜测说可能是她那两位丈夫找来了。”

  卫宴声继续问道:“可有打听到,那位贵主儿的两位丈夫,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人叫卫宴声,还有一人叫蒋墨禅。”

  卫宴声一下子有些失态,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先出去。”

  望舒!

  是她!

  她终于出现了!在战场上那一瞥,不是他眼花,也不是他在臆想,而是真正的她!

  这一刻,卫宴声那双淡漠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