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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兰花:“我只知道那个人姓陈,就是当初撞我的人。”

  “她经常来看你妹妹,还带了礼物,咱们真的好好谢谢她。”

  时樱隐约记得那人广交会的商人,她仔细想了想姓陈的太太,没什么印象。

  应该不是香江的熟人。

  “行,等把那些人抓住后,我亲自登门道谢,顺便请那位陈太吃顿饭!”

  时樱这么说着,伸手去逗弄襁褓中的妹妹。

  此时她完全不知道,她想感谢的人是自己的亲妈。

  而萧太因为要躲避萧家的眼线,所以改换成姓,伪造的身份,一路跟着广交会来到了内陆。

  赵兰花:“到时候让你邵伯伯一起去。”

  提到邵敬武,时樱忍不住皱起眉:“邵伯伯不是说请假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到?”

  铁简文正好从外面进来:“敬武原本说要到了,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耽搁了。”

  “我刚刚给他打了通电话,他明天一早就能到。”

  时樱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

  老婆生孩子,人到不了就算了,给老婆打通电话关心一下也行啊。

  但她到底是个小辈,不好多说什么。

  ……

  安抚好赵兰花,军情处那边已经完全的焦头烂额了。

  尽管把左威一群人一网打尽,但完全没法对他们刑讯逼问。

  他把这些人分开,准备对其中一人进行审讯时,有一处炸弹被触发了。

  而且位置就在军情处不远处,这像是一种无声的警示。

  告诉他们,他们在军情处有眼线,他们能办到。

  还好,这次爆炸没有致人死亡,只是波及了两个军情处的办事员。

  有一人被当场炸断了腿,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通过检查后发现,炸药是有引线的,引线处做了个小巧的机关,是通过触发机关,点燃引线,最终引发的爆炸。

  军情处处长的脸比锅盖还黑。

  左威……仅仅是一个左威而已,他竟然有这样的手段!

  现如今,京中已经开始清理与左擎霄关系紧密的人。

  其中大批官员落马。

  有京市的正大军区司令员,也有为国效力的老将。

  尽管中央谨慎的不能再谨慎,尽力避免冤假错案,还是有不少人受到了牵连。

  按照常理来说,绝对不会有人在此时去帮助左威。

  可偏偏,他做到了,并且疑似在军情处有内应。

  军情处处长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事情一时陷入僵局,他只能一边稳着左威等人,一边着手让人排查炸药。

  然而时间不等人,左威给了两天时间,如果两天内,军情处不打算把他们送出国,那余下的炸药将会全部被引爆。

  到头来都是一个死,还不如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为了不引起市民恐慌,军情处处长只能和公安联合起来,关闭京市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学校停课。

  并且对这些地方进行搜查。

  他们觉得,如果要安装炸药,那恐怕会将炸药安装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而另一边,俞非心抓到了给水壶里下药的女人。

  但是,那女人一问三不知。

  问她帮谁做事不知道,问她指使她的人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细问下才知道,这女人的儿子患了重病,他们全家凑了钱来到京市,却根本不够做手术。

  女人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带着儿子就在医院住下了。

  只是眼看儿子病情越来越重,又四处求助无门,所以才铤而走险,收钱办事。

  被抓到时,她还守着病床上的儿子,医生给他们安排了当天的手术。

  女人拉着俞非心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但我求你让我儿子把手术做完,我钱都交了,我求你大发善心救救她吧。”

  俞非心气的甩开她的手。

  “你儿子生病了你就可以去害人?那你有想过被你害死的人该怎么办?”

  女人瑟缩了一下,说:“……我……我给她偿命,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俞非心都气笑了:“就你可怜别人不可怜吗?你的一条命有多金贵?”

  “你儿子的命有多金贵?现在,配合我们调查,你儿子做手术的钱来路不正,不可能让你……”

  她们吵架的声音太大,病房门被人从内拉开,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惨白的脸,瘦得跟纸片似的身体,却狠狠的去推俞非心:

  “你不准欺负我妈妈!”

  俞非心瞬间噤声。

  女人祈求的望向她:“他还这么小,就当是我用我的命换他这条命,求你让他做完手术。”

  说着,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旁边的小孩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一边去拉着妈妈,一边茫然的望向俞非心。

  旁边已经有不少人围了上来,没弄清事情的原委就开始怪俞非心。

  “你这小姑娘,就不能宽限一段时间,让人家做完手术吗?”

  “你这女同志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

  “就算是要抓人,也等孩子把手术做完了吧。”

  俞非心被这一幕刺痛,心里有些乱,但还是缓缓的摇头:“不行,把人带走。”

  她手一挥,军情处的人就抓住了女人,把女人带去了军情处。

  她去追回了赃款,男孩的手术也被暂停。

  女人见到这一幕,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瘫在地上。

  一路上她都在破口大骂,又哭又笑。

  小孩有爷爷奶奶,只是刚刚一直躲在旁边,现在倒是冲出来,想要拦住她。

  俞非心见爷爷奶奶都在,干脆把孩子往他们怀里一塞。

  孩子的爷爷奶奶也想学孩子亲妈那样,跪下来,对俞非心砰砰磕头。

  “这位女同志,你大发慈悲,你手里是我孙子的救命钱啊。”

  “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话里话外,都在避重就轻。

  围观的人群看不下去,更加激愤的挡在前方。

  “把钱还给他们,不然我们到时候就去你单位举报!”

  “怎么一点善心都没有啊,小孩的救命钱你也收!”

  面前那人的手指都快指到了俞非心脸上去了。

  她一向靠拳头说话,伸手一掰,那人惨叫了一声,向后弓着身体求饶。

  但也就是因为她动了手,旁边的人情绪更加激动。

  “还有没有天理了,手里有了点权力,就专门欺负我们工人农民?”

  “这里是医院,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你使官架子的地方,我告诉你,今天想走,没门!”

  军情处的同志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有心思管这么多破事儿,想要拨开人群。

  但就是这么一拔,被群众误会是要动手,有两个压不住火气的瞬间打了起来。

  就在众人拉架时,旁边一道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俞同志,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