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血包,七岁妖童考状元 第99章 碾压胜利

小说:拒当血包,七岁妖童考状元 作者:弄潮 更新时间:2025-09-26 13:06:14 源网站:2k小说网
  你就是李钰?”

  为首的青衫士子一脸的傲气打量着李钰。

  虽然李钰只有11岁,但看上去像是十四五岁。

  当然不是说李钰长得老成,而是他的身高,因此这群士子也就没有将他当孩童看。

  不过就算知道了李钰的年龄,他们也不会惊讶。

  江南这边,很多孩童9岁就参加科举,11岁成为秀才比比皆是。

  因此并不会因为李钰年纪小,就给他面子。

  李钰还没说话,林澈和马致远便跑到他身边,脸色涨红。

  今日两人算是彻底领教了苏州士子的厉害。

  文化造诣确实很强。

  “我们清谈输了,他们要将我们赶出去。”林澈低声开口。

  青衫士子得意洋洋“我们这里不欢迎走后门进来的,既然认输,那就赶紧滚出去吧。”

  “对!滚出去!”

  “不要在这里败坏书院的风气。”

  “天下士子如果都和你们一样走后门,那我们考核进来又算什么。”

  “……”

  众人七嘴八舌,闹哄哄一片。

  其他在藏书楼内看书的士子也都凑过来看热闹。

  李钰将书本放下,扫了一眼众士子,慢条斯理地开口“是不是我赢了,你们就不再找我们麻烦了。”

  青衫士子用鼻孔看李钰,“你的两个同伴都败了,要想留下来,除非你辨经,清谈,诗词皆都获胜。”

  李钰一笑,“行,就依你所言。”

  “不过此处是藏书楼,咱们去外面辩论。”

  说完,迈步朝着外面走去,而他身上的气势也出来了,带上了傲气。

  他可是堂堂院案首,府学第一人,在这里好好看书,这些人却要来找茬。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藏着掖着,你傲,我比你更傲!

  青衫士子等人也都出了藏书楼,双方站定。

  一边是一群本地士子,一边却只有李钰三人。

  数量相差悬殊,但李钰身上的傲气却不比对面弱。

  青衫士子也感受到了李钰的傲气,眼睛微微一眯,随后道:

  “那咱们今日便论‘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二句。世人皆谓当抑傲制欲,然则若人人敛傲收欲,与土木何异?”

  青衫士子出这个题,有暗讽李钰方才从容姿态似有傲气的意思。

  李钰何尝不知,淡淡道:“君见水波荡漾而谓其傲,却不见杯盏始终承托之功。”

  “傲者,自强之脊梁;欲者,进取之舟楫。”

  “昔周公制礼作乐,若无傲骨岂能诛管蔡?”

  “始皇若无吞寰宇之欲,何来六国一统?”

  青衫士子冷笑:“按你所言,桀纣之暴岂非傲欲之极?”

  李钰摇头“帆过八分则船覆,药超三钱即成毒。”

  “《周易》有云‘亢龙有悔’,然《乾卦》更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傲欲如剑,圣贤持之开太平,昏君持之祸苍生——错岂在剑耶?”

  言罢他指向不远处的新竹,朗声道:“譬如新竹破岩时,若无傲骨早折腰,若无向上欲,安得凌云梢?”

  话音落下,满堂寂然。

  青衫士子想要反驳,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澈和马致远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学到了,他们又学到了!

  李钰这种三段式破局逻辑,步步为营的辩证真是太精彩了。

  看那青衫士子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长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真是太解气了。

  还得是阿钰啊。

  半晌后,青衫士子颓然道:“这一场你赢了。”

  其他士子也都收起了轻视的眼神,换成是他们面对李钰的论证,也无法反驳。

  当即便有另一名士子站了出来,“敢问《庄子·齐物论》‘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当作何解?莫非生死皆虚妄?”

  这是要清谈了。

  这句话暗藏了一个预设,若生死始终流转,是否便意味着“生死皆虚妄”,进而消解现实的意义?

  这是解读《齐物论》时常见的‘虚无化’倾向,也是辩论的关键陷阱。

  李钰当然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而是道:

  “君看竹影扫阶尘,尘动?影动?亦或心动?”

  对面士子蹙眉,其他士子也都若有所思。

  李钰继续道:“生非始,死非终,乃气息流转之过程。譬如春蚕吐丝时,岂知丝尽成虫变?成虫产卵际,可记前世作茧苦?”

  见到对面士子不答。

  李钰刚想开口,正巧见到有蝴蝶绕着花朵飞舞。

  李钰笑了,没有想到连蝴蝶都来帮他的忙。

  “诸位请看此蝶,蝶若知庄子梦它,它亦梦庄子,此刻振翅是应庄周之梦,或完成自身破茧之志?”

  众人不由动容,他们都是有学问的人,稍一思索就能明白李钰话中的意思。

  李钰用庄周梦蝶的典故,巧妙点出即便生死是流转的过程,每个当下的存在仍有自身的意义,而非虚妄的泡影。

  出题的士子正想开口,李钰已经抢先道:“烟气聚散非为证明虚空,而在呈现热气升腾之态。”

  “参透生死非教人虚妄,而令知当下呼吸皆可贵。”

  说完俯身拾起脚边的落英,语气中有些感慨“此花离枝时,正在结果处。”

  出题士子想要说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他提出的观点直接被李钰破了。

  让他根本无法再去争辩。

  其他士子也都哑口无言,震惊不已。

  李钰的辩论让他们感觉学到了新的东西,而且角度新奇。

  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对生死有过辩论,但却从未有李钰这么精彩。

  李钰没有对抗《齐物论》的玄理,也没有迎合虚妄的解读,而是跳出了非虚即实的对立。

  他承认生死是流转的过程,但更强调“在流转中看见当下的意义”。

  既守住了典籍的核心,又赋予了玄理面向现实的生命力。

  这样的论证,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不由得众士子都收起了身上的傲气。

  马致远和林澈更是激动万分,看向李钰的眼神有着崇拜。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辨经,清谈都是碾压式的胜利,让这些士子哑口无言。

  已经连胜两场,那他们两人就能留下。

  至于做诗,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就李钰的诗词造诣水平,他能输?

  不过领头的青衫士子并没有提出作诗,在见识了李钰的辩经和清谈后。

  他心中的轻视已经尽去。

  没有想到蜀中那样的偏远地区,居然还有如此有才学的人。

  不过虽然钦佩,但脸上却青一阵,白一阵。

  毕竟他们气势汹汹地来,竟是连输两场,面子上挂不住。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苏州士子比不过蜀中士子,那就真的是笑话了。

  论作诗,在场的人虽然有些诗才,但都不是顶尖的。

  三场已经输了两场,最后一场不能输了,否则真的颜面尽失。

  要不要去请书院中的高手来,正犹豫间,便听身后有士子不服气地道:

  “哼!就算你巧舌如簧!苏墨白师兄的那个问题呢?‘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你作何解?若解不通,仍是学问未到家!”

  这个问题一出来,马致远和林澈不由都为李钰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