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书好感 10,好感 20,好感 30,当前好感度80.】

  秘境。

  舒窈耳边一声声回荡着沈忘书的好感提升提醒,魔魔有些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主人,你取他灵根时,他想杀你想的要死,这会儿却好感骤升,发生了什么?】

  这不难猜,无非是被应天宗抛弃了。

  原主的灵根特殊,能将一个普通人变为天赋极高的天才,当沈忘书失去了灵根,就代表他不再是天才。

  那般看中天赋的应天宗怎会容忍这样的人,甚至他和柳清澜的婚事也会就此取消。

  沈忘书不过是闲谈中的一角,魔魔坐在她肩上摆弄牙齿,【主人,那系统真难吃,主神会发现不对么?】

  舒窈摇头。

  这是秘境,修仙世界中超脱常理的存在,别说做掉一个系统,就算她在此修炼千万年都不会被主神发现。

  “女人,这里的灵植和法宝几乎都被你拿了,你还要在这待多久?”

  舒窈不急,寒烬急。

  他的目标绿骨没了,但他爱人的魂魄定还在外边,他想出去,但奈何血契有一定距离限制,只要舒窈不走,他就得一直在她身边待着。

  经过几天的休养,他又重新化为人形,不过舒窈对他的兽形看得更加顺眼。

  男人斜躺在树上,一只手化刃无聊的给树干削皮。

  “我想泡澡。”舒窈答非所问。

  寒烬斜睨她,“泡了就会离开?”

  他翻身下树,“跟本座过来。”

  “修士们追捧的洗灵池只在秘境中出现,但他们不知道还有一物比洗灵池功效更甚,那便是万魔窟的净灵汤。”

  原主的书籍知识中并没有提及过此物,舒窈见他意气风发介绍,“洗灵池洗的是灵根浊秽,净灵汤则是升华灵魂,且能让修士灵魂稳固,不会被轻易抹去。”

  他瞧了眼舒窈,“泡了这净灵汤,若有一**身死道消,还会有一线生机存活。”

  见舒窈没有吃惊的反应,他蹙眉道:“那是本座和她的专属汤池,给你用,是你的荣幸。”

  “哦。多谢。”

  魔魔突然来了句,【主人,你说他这么喜欢那具白骨,会不会是因为狗天生喜欢骨头?】

  舒窈被它逗乐,唇瓣浅弯,这抹笑意点亮了万魔窟的阴沉黑暗,寒烬看的愣神。

  “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本座跟她情比金坚?羡慕我们的爱情?”

  舒窈:?神经。

  净灵汤就在寒烬原来的巢穴那,故地重游,他满眼都是怀念之色,但到达之后,他却靠近不了。

  不止他,所有妖魔都无法接近,那幽蓝色的池子附近空空如也,连根草都没有。

  舒窈前行无阻,回头看寒烬待在原地,面上满是疑惑之色。

  这净灵汤在抗拒邪祟的靠近,寒烬身为邪修,也是被它抗拒之一的存在。

  如果他不能靠近这个地方,那他曾经和他爱人是怎么用这个地方的?

  这净灵汤的颜色漂亮,味道也不甜腻,舒窈去除衣物泡了进去,仰头看见了一轮圆月。

  她这些天跟寒烬穿梭在秘境和万魔窟之间,可从没见过这么圆的月亮。

  一个眨眼间,莹白色的月亮被血色笼罩,成为了血月。

  “嗷呜——!”

  身后传来一声狼嚎,舒窈见寒烬低垂着脑袋落泪,怒喊道:“你在哪!你到底在哪!嗷呜——!”

  “为什么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你死了我怎能独活,啊!”

  说着,他举起利爪捅进心口,鲜血哗啦啦流。

  舒窈将头发挽起,以免被池水打湿,她正回身子,懒洋洋的泡着。

  【主人,他好像在发疯。】魔魔摆动翅膀,却见寒烬冲着它的方向龇牙。

  对哦,寒烬兽形的时候好像能看见它,大概以为它是舒窈的法宝,所以没有特殊询问。

  “他死不了。”

  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就算把自己心脏掏出来捏碎了做泥塑玩都不会死。

  舒窈就当看戏剧表演,寒烬过不来,他把白骨取了出来,抱着白骨在月下旋转跳跃,俩人的姿势诡异又滑稽,但男人沉浸其中。

  “你去哪了,别丢下我……”激昂过后,寒烬一把将白骨拍碎了,他抱着那碎渣渣哭得像个孩子。

  难怪那白骨那么多裂缝,那些花是他专门用来遮掩裂缝了。

  他真的好爱,就算把爱人白骨拍碎无数遍都会复原。

  这汤池好像会随着人的体温变化,舒窈深处其中,一点不适都没有,她的灵魂正在被洗涤。

  【主人,好舒服啊。】魔魔身为她的媚骨,酥软懒洋洋的,它围着舒窈打转转,竟有些忍不住回到舒窈的体内。

  净灵汤的池水不断减少,舒窈的身体却焕发着越来越仙意的光芒,一个晚上的时间她不知不觉将池水吸收,待睁开眼时,一个男人正与她面对面。

  “说你爱我,说你不会离开我,你会永远在我身边!”

  舒窈骨头软软的,她抬眸看了眼,那血月竟还没消失,寒烬的发疯还没结束。

  “你认错人了。”她淡淡道。

  “不!”寒烬将她拥进怀中,净灵汤消失,他可以靠近这里,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舒窈面前。

  “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再也别离开我好吗?”

  舒窈望着不远处碎成渣渣的白骨道:“你媳妇在那,你要不看看?”

  他疯得有些奇怪,那些话语不成句并没有什么有效信息,让舒窈怀疑起他爱人的存在。

  “你的爱人叫什么,哪个门派的人?”

  寒烬压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全然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我要杀光他们,都该死,全都**!”

  舒窈跟他沟通不了,所以随手掏出一个法宝扔了出去,“乖,去捡回来。”

  男人抬眸,直勾勾盯着她那娇嫩的唇,俯身**。

  他的吻急切又青涩,找不到要点般胡乱吞没,那手钳制的力气如同铁链将舒窈禁锢。

  舒窈别开脸,“松手。”

  “不。”男人低哑驳回,重新咬上那抹香甜,舒窈后背被磨的有些不适,她刚被洗涤,力气还没完全恢复。

  “求你,别走……”他呢喃着,深深将舒窈抵在池边,一手将她的腿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