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命令我？”听筒里的男声陡然冷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赵宇，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们林副总都要对我客客气气的，你是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赵宇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指腹把屏幕边缘硌出浅痕。
现在真的是什么人都敢跟他叫嚣了。
他站在锐耀科技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的车水马龙在他眼底成了模糊的虚影，只有“星途科技”四个字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我什么身份？”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阴狠，“我看没搞清楚自己身份的人是你吧？现在留在星途科技，拿到我们最想要的东西，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他顿了顿说道：“你如果不能发挥你的价值，对周氏来说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他往前半步，指尖在玻璃上划过“星途”的方向，“咱俩现在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没有回头。”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沉默像潮水般漫过听筒，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经过上一次的数据泄露，他们之后的项目肯定会有所防备，我很大概率已经接触不到核心数据了。”
“碰不到？”
赵宇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冷哼道：“那就毁掉！”
电话另一端的人问道：“什么意思？”
赵宇突然笑了，笑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拿到参数，他们能不能突破0.18，都是个未知数，不是吗？这么大的跨度，出点意外什么的，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听筒里的男声顿了顿，带着几分刻意的犹豫：“毁掉？删核心代码？改测试日志？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商业破坏，要蹲局子的！”
“蹲局子？”赵宇嗤笑一声，指节在玻璃幕墙上敲出刺耳的响，“你的手早就不干净了，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满是裹挟人的狠劲：“你在叶氏待了这么多年，技术部的服务器密码、设备维护权限，你哪样不清楚？想要动手脚，还是很简单的吧？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听筒里男人的低吼声：“你威胁我？”
“这话就严重了，”赵宇笑得更冷，“我只是善意提醒，想要挽回高校市场的损失，他们就必须在一周内有所突破，只要多给我点时间，我就能拿着‘0.2秒首创’的名头，把高校订单抢完了，任何行业都是只认第一，不认第二的。”
他顿了顿，抛出最实际的诱惑：“只要星途突破不了，那么锐耀就会是永远的行业第一，到时候周氏肯定追加投资，锐耀以后就是校园安防的龙头！到时候我让你当技术主管，薪资翻倍，可比周氏那个空壳技术部更有前途。”
听筒里的沉默拉得很长，终于，男声带着破釜沉舟的颤音传来：“……这是最后一次。事成之后，你得保证我能顺利跳槽到锐耀，还要把之前林宇辉跟我谈好的报酬都给我。”
“没问题。”赵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语气却依旧平静。
等到那个时候，锐耀已经一飞冲天了，还会在意这点钱？
挂了电话，赵宇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磕在金属桌角也不在意。
他走到会议桌前，抓起那份“0.2秒突破”的宣传稿，指尖在“锐耀科技行业领先”那行字上反复摩挲。
星途想冲0.18？
做梦！
陆谨渊，叶芷，你们等着。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们彻底翻不了身！
星途科技的办公区亮了整夜的灯。
陆谨渊在会议上公布了0.18的方案之后，整个团队就进入了疯狂模式。
江野抱着最后一台传感器往测试区挪，黑眼圈重得像挂了两个墨袋，电源线在他脚边缠成一团，他弯腰去解时，膝盖“咚”地撞在机柜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再跑不通我就把这破设备拆了！”
“拆吧，我帮你拆！”孟砚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数据流却红了一片，他猛地按停程序，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老校区那批十年前的模拟摄像头，根本兼容不了新算法，一传输数据就丢包。”
裴翊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万用表，表笔在接线板上戳来戳去，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这边也出问题，压力测试跑满两小时，服务器突然掉电，前面的日志没保存，又得重跑！”
团队里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有人对着屏幕揉太阳穴，有人扒拉着冷掉的外卖盒发呆，连最沉稳的褚燕，都对着设备兼容性报告皱紧了眉：“边缘节点的算力分配预案也有漏洞，多设备同时接入时，响应速度会滞后0.03秒，根本达不到0.18的标准。”
办公区里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只有咖啡机“嗡嗡”的运转声，还透着点活气。
说好的手动咖啡机，还是被她心软换成了全自动咖啡机。
煮咖啡的人也从陆谨渊变成了她。
她把一杯刚做好的热美式递给江野，又给孟砚放了杯加奶的拿铁，笑着打趣：“如果你们已经做好了扣光绩效来赔设备的话，我也支持你们拆。”
江野接过咖啡猛灌一口，苦得他咧嘴：“芷姐，你买这么好的咖啡机，做出来的咖啡怎么还这么苦啊？”
叶芷被他逗笑了，夹了两块方糖给他，“咖啡苦不苦，跟咖啡机没关系。”
江野眨了眨眼睛：“是吗？”
“尽出洋相。”裴翊接过叶芷递过来的焦糖玛奇朵，还不忘落井下石。
“就你厉害？”江野放下咖啡杯，反身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裴翊连忙躲开，“踢不着踢不着……”
见他们还有精力打闹，办公室压抑的气氛也轻松不少，叶芷笑道：“刚给你们点了宵夜，小龙虾和烧烤，半小时就到，你们有什么想吃的，都告诉我，有求必应。”
裴翊眼睛一亮，手里的万用表都差点扔了：“还是芷姐懂我们！为了小龙虾，拼了！”
江野嗤笑一声：“你也就那点出息了……”
赵宇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指腹把屏幕边缘硌出浅痕。
现在真的是什么人都敢跟他叫嚣了。
他站在锐耀科技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的车水马龙在他眼底成了模糊的虚影，只有“星途科技”四个字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我什么身份？”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阴狠，“我看没搞清楚自己身份的人是你吧？现在留在星途科技，拿到我们最想要的东西，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他顿了顿说道：“你如果不能发挥你的价值，对周氏来说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他往前半步，指尖在玻璃上划过“星途”的方向，“咱俩现在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没有回头。”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沉默像潮水般漫过听筒，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经过上一次的数据泄露，他们之后的项目肯定会有所防备，我很大概率已经接触不到核心数据了。”
“碰不到？”
赵宇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冷哼道：“那就毁掉！”
电话另一端的人问道：“什么意思？”
赵宇突然笑了，笑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拿到参数，他们能不能突破0.18，都是个未知数，不是吗？这么大的跨度，出点意外什么的，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听筒里的男声顿了顿，带着几分刻意的犹豫：“毁掉？删核心代码？改测试日志？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商业破坏，要蹲局子的！”
“蹲局子？”赵宇嗤笑一声，指节在玻璃幕墙上敲出刺耳的响，“你的手早就不干净了，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满是裹挟人的狠劲：“你在叶氏待了这么多年，技术部的服务器密码、设备维护权限，你哪样不清楚？想要动手脚，还是很简单的吧？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听筒里男人的低吼声：“你威胁我？”
“这话就严重了，”赵宇笑得更冷，“我只是善意提醒，想要挽回高校市场的损失，他们就必须在一周内有所突破，只要多给我点时间，我就能拿着‘0.2秒首创’的名头，把高校订单抢完了，任何行业都是只认第一，不认第二的。”
他顿了顿，抛出最实际的诱惑：“只要星途突破不了，那么锐耀就会是永远的行业第一，到时候周氏肯定追加投资，锐耀以后就是校园安防的龙头！到时候我让你当技术主管，薪资翻倍，可比周氏那个空壳技术部更有前途。”
听筒里的沉默拉得很长，终于，男声带着破釜沉舟的颤音传来：“……这是最后一次。事成之后，你得保证我能顺利跳槽到锐耀，还要把之前林宇辉跟我谈好的报酬都给我。”
“没问题。”赵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语气却依旧平静。
等到那个时候，锐耀已经一飞冲天了，还会在意这点钱？
挂了电话，赵宇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磕在金属桌角也不在意。
他走到会议桌前，抓起那份“0.2秒突破”的宣传稿，指尖在“锐耀科技行业领先”那行字上反复摩挲。
星途想冲0.18？
做梦！
陆谨渊，叶芷，你们等着。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们彻底翻不了身！
星途科技的办公区亮了整夜的灯。
陆谨渊在会议上公布了0.18的方案之后，整个团队就进入了疯狂模式。
江野抱着最后一台传感器往测试区挪，黑眼圈重得像挂了两个墨袋，电源线在他脚边缠成一团，他弯腰去解时，膝盖“咚”地撞在机柜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再跑不通我就把这破设备拆了！”
“拆吧，我帮你拆！”孟砚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数据流却红了一片，他猛地按停程序，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老校区那批十年前的模拟摄像头，根本兼容不了新算法，一传输数据就丢包。”
裴翊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万用表，表笔在接线板上戳来戳去，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这边也出问题，压力测试跑满两小时，服务器突然掉电，前面的日志没保存，又得重跑！”
团队里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有人对着屏幕揉太阳穴，有人扒拉着冷掉的外卖盒发呆，连最沉稳的褚燕，都对着设备兼容性报告皱紧了眉：“边缘节点的算力分配预案也有漏洞，多设备同时接入时，响应速度会滞后0.03秒，根本达不到0.18的标准。”
办公区里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只有咖啡机“嗡嗡”的运转声，还透着点活气。
说好的手动咖啡机，还是被她心软换成了全自动咖啡机。
煮咖啡的人也从陆谨渊变成了她。
她把一杯刚做好的热美式递给江野，又给孟砚放了杯加奶的拿铁，笑着打趣：“如果你们已经做好了扣光绩效来赔设备的话，我也支持你们拆。”
江野接过咖啡猛灌一口，苦得他咧嘴：“芷姐，你买这么好的咖啡机，做出来的咖啡怎么还这么苦啊？”
叶芷被他逗笑了，夹了两块方糖给他，“咖啡苦不苦，跟咖啡机没关系。”
江野眨了眨眼睛：“是吗？”
“尽出洋相。”裴翊接过叶芷递过来的焦糖玛奇朵，还不忘落井下石。
“就你厉害？”江野放下咖啡杯，反身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裴翊连忙躲开，“踢不着踢不着……”
见他们还有精力打闹，办公室压抑的气氛也轻松不少，叶芷笑道：“刚给你们点了宵夜，小龙虾和烧烤，半小时就到，你们有什么想吃的，都告诉我，有求必应。”
裴翊眼睛一亮，手里的万用表都差点扔了：“还是芷姐懂我们！为了小龙虾，拼了！”
江野嗤笑一声：“你也就那点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