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插话的女生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看见他身边的那位没？那明显是女朋友好吧，她手腕上手链看见没？上面镶着粉钻，至少七位数。”
几个女生顺着说话人的目光望过去——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午后阳光刚好落在叶芷手腕上，粉钻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哪怕看不清切割面，那股藏不住的珠光宝气也晃得人眼晕。
“假的吧？”穿浅蓝衬衫的女生最先酸溜溜地开口，“说不定是高仿，现在假货做得可真，一眼都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又盯着叶芷的衣服扫了一圈，语气更不屑：“再说了，真戴七位数手链的人，不得穿一身名牌？你看她那西装，连个明显的logo都没有，料子看着也就那样，哪像有钱人？”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好吧。”刚才戳破她的女生立刻反驳，晃了晃手里的拿铁杯，语气带着点“懂行”的优越感，“人家那是私人定制款！我表姐在奢侈品店上班，说真正的豪门都穿定制，低调又显质感，你在商场里根本看不到同款。你以为有钱人都跟网红似的，恨不得把logo印在脸上？”
这话让浅蓝衬衫女生的脸瞬间涨红，却还嘴硬：“你说是就是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咱们也得接受现实，”另一个女生凑过来，指着叶芷的西装领口，“你看她领口的银线绣纹，那走线多精细？还有西裤的垂感，普通西装能有这版型？再说了，你看她走路那气场，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浅蓝衬衫女生还想反驳，却被身边人拉了拉胳膊：“别酸了，人家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王子啊，就该配公主，咱们还是好好上班吧，少做灰姑**梦了。”
那女生想了想，也跟着叹气：“也是，我们就只有当牛**命。”
叶芷把外面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霸道总裁”“灰姑**梦”那几句，憋笑憋得肩膀都在轻颤。
直到进了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盯着陆谨渊调侃：“陆总，可以啊，这才搬来几天，就桃花朵朵开了。”
她故意学着刚才女生的语气，捏着嗓子补了句：“‘小说男主终于有脸了’，这评价可够高的啊！”
陆谨渊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光，没接她的话茬，反而抛出一句：“我怎么记得，毕业典礼上，某人当众跟我告过白？”
电梯镜面映出叶芷瞬间僵住的表情，她捏着甜品袋的手指紧了紧，假装淡定地别开脸。
虽然当时只是权宜之计，可现在提起来还是有点尴尬的。
陆谨渊却没打算放过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回复。
叶芷有些尴尬地笑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不是……你不是没同意吗……”
没同意就是不作数！
而且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哪有现在翻旧账的！
陆谨渊却说：“但也没拒绝。”
“没有吗？”叶芷皱着眉，她虽然不是记得很清楚，但她记得，当时陆谨渊对她的态度很恶劣来着。
陆谨渊往前凑了半步，电梯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他一靠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到她耳边，“按理说，当众表白之后，只要我点头，某人现在该是我女朋友才对。”
叶芷的耳尖瞬间发烫，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说道：“那不是你没答应吗？没答应就不作数的！”
陆谨渊低头看她，“我现在倒是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开……开玩笑的吧？
叶芷扯着嘴角，脸都快僵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7楼。
叶芷几乎是踩着电梯开门的瞬间冲出去的，怀里的甜品袋晃得布丁盒“哐当”响，她头也没回，径直往茶水间走，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慌乱：“江野、裴翊！给你们带了甜品和咖啡，放茶水间了，你们自己分！”
话音刚落，人已经把东西往料理台上一放，转身就往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钻，关门的“咔嗒”声脆得像在躲什么。
江野举着测试报告刚凑过来，就只瞥见了叶芷的背影。
他挠着头看向裴翊：“芷姐这是咋了？连话都不跟我们说一句就回办公室了。”
裴翊拆开一盒马卡龙，咬了一口却没尝出甜味，皱着眉琢磨：“是啊，按说我们有了新的突破，她该比我们还高兴才对，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孟砚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划着：“好像有点脸红。”
“脸红？”江野眼睛一亮，瞬间凑过来，“该不会……跟老大有关？”
裴翊点头，“有可能。”
几人正围着茶水间嘀咕，陆谨渊也拎着咖啡走进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平静得像没事人：“测试日志整理好了吗？楚氏那边明天要的可视化图表，孟砚你盯一下细节，别出数据误差。”
“整理好了整理好了！”江野连忙递过平板，却忍不住偷偷观察他。
陆谨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来。
陆谨渊扫了眼图表，指尖在“夜间识别率提升5%”那行顿了顿：“把动态阈值模块的参数再调一遍，确保不同光线场景下的适配性，明天对接时我要演示实时效果。”
“好的。”孟砚点头应下。
陆谨渊没再多说，转身也往自己办公室走，路过叶芷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才继续往前走。
茶水间里，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更懵了。
“不是吧？”裴翊戳了戳江野的胳膊，“俩人回来都躲进办公室了，这肯定有事啊！”
江野咬着提拉米苏，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会不会是老大跟芷姐表白了？芷姐不好意思了？”
孟砚推了推眼镜，“老大的耳朵也红了……”
“还是你观察细致！”裴翊朝着孟砚竖起大拇指，“我猜一定有重大进展……”
几人边吃边猜，咖啡喝了半杯，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只觉得今天这两位的反应，比突破0.2的技术难题还让人费解。
直到陆谨渊的办公室门开了条缝，他探出头喊：“江野，把最新的测试数据送我办公室。”
江野拎着平板跑过去，路过叶芷办公室时，还特意往门缝里瞟了一眼。
里面静悄悄的，只能看见叶芷坐在电脑前的背影，好像在盯着屏幕发呆，连键盘都没碰。
几个女生顺着说话人的目光望过去——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午后阳光刚好落在叶芷手腕上，粉钻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哪怕看不清切割面，那股藏不住的珠光宝气也晃得人眼晕。
“假的吧？”穿浅蓝衬衫的女生最先酸溜溜地开口，“说不定是高仿，现在假货做得可真，一眼都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又盯着叶芷的衣服扫了一圈，语气更不屑：“再说了，真戴七位数手链的人，不得穿一身名牌？你看她那西装，连个明显的logo都没有，料子看着也就那样，哪像有钱人？”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好吧。”刚才戳破她的女生立刻反驳，晃了晃手里的拿铁杯，语气带着点“懂行”的优越感，“人家那是私人定制款！我表姐在奢侈品店上班，说真正的豪门都穿定制，低调又显质感，你在商场里根本看不到同款。你以为有钱人都跟网红似的，恨不得把logo印在脸上？”
这话让浅蓝衬衫女生的脸瞬间涨红，却还嘴硬：“你说是就是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咱们也得接受现实，”另一个女生凑过来，指着叶芷的西装领口，“你看她领口的银线绣纹，那走线多精细？还有西裤的垂感，普通西装能有这版型？再说了，你看她走路那气场，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浅蓝衬衫女生还想反驳，却被身边人拉了拉胳膊：“别酸了，人家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王子啊，就该配公主，咱们还是好好上班吧，少做灰姑**梦了。”
那女生想了想，也跟着叹气：“也是，我们就只有当牛**命。”
叶芷把外面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霸道总裁”“灰姑**梦”那几句，憋笑憋得肩膀都在轻颤。
直到进了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盯着陆谨渊调侃：“陆总，可以啊，这才搬来几天，就桃花朵朵开了。”
她故意学着刚才女生的语气，捏着嗓子补了句：“‘小说男主终于有脸了’，这评价可够高的啊！”
陆谨渊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光，没接她的话茬，反而抛出一句：“我怎么记得，毕业典礼上，某人当众跟我告过白？”
电梯镜面映出叶芷瞬间僵住的表情，她捏着甜品袋的手指紧了紧，假装淡定地别开脸。
虽然当时只是权宜之计，可现在提起来还是有点尴尬的。
陆谨渊却没打算放过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回复。
叶芷有些尴尬地笑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不是……你不是没同意吗……”
没同意就是不作数！
而且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哪有现在翻旧账的！
陆谨渊却说：“但也没拒绝。”
“没有吗？”叶芷皱着眉，她虽然不是记得很清楚，但她记得，当时陆谨渊对她的态度很恶劣来着。
陆谨渊往前凑了半步，电梯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他一靠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到她耳边，“按理说，当众表白之后，只要我点头，某人现在该是我女朋友才对。”
叶芷的耳尖瞬间发烫，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说道：“那不是你没答应吗？没答应就不作数的！”
陆谨渊低头看她，“我现在倒是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开……开玩笑的吧？
叶芷扯着嘴角，脸都快僵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7楼。
叶芷几乎是踩着电梯开门的瞬间冲出去的，怀里的甜品袋晃得布丁盒“哐当”响，她头也没回，径直往茶水间走，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慌乱：“江野、裴翊！给你们带了甜品和咖啡，放茶水间了，你们自己分！”
话音刚落，人已经把东西往料理台上一放，转身就往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钻，关门的“咔嗒”声脆得像在躲什么。
江野举着测试报告刚凑过来，就只瞥见了叶芷的背影。
他挠着头看向裴翊：“芷姐这是咋了？连话都不跟我们说一句就回办公室了。”
裴翊拆开一盒马卡龙，咬了一口却没尝出甜味，皱着眉琢磨：“是啊，按说我们有了新的突破，她该比我们还高兴才对，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孟砚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划着：“好像有点脸红。”
“脸红？”江野眼睛一亮，瞬间凑过来，“该不会……跟老大有关？”
裴翊点头，“有可能。”
几人正围着茶水间嘀咕，陆谨渊也拎着咖啡走进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平静得像没事人：“测试日志整理好了吗？楚氏那边明天要的可视化图表，孟砚你盯一下细节，别出数据误差。”
“整理好了整理好了！”江野连忙递过平板，却忍不住偷偷观察他。
陆谨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来。
陆谨渊扫了眼图表，指尖在“夜间识别率提升5%”那行顿了顿：“把动态阈值模块的参数再调一遍，确保不同光线场景下的适配性，明天对接时我要演示实时效果。”
“好的。”孟砚点头应下。
陆谨渊没再多说，转身也往自己办公室走，路过叶芷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才继续往前走。
茶水间里，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更懵了。
“不是吧？”裴翊戳了戳江野的胳膊，“俩人回来都躲进办公室了，这肯定有事啊！”
江野咬着提拉米苏，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会不会是老大跟芷姐表白了？芷姐不好意思了？”
孟砚推了推眼镜，“老大的耳朵也红了……”
“还是你观察细致！”裴翊朝着孟砚竖起大拇指，“我猜一定有重大进展……”
几人边吃边猜，咖啡喝了半杯，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只觉得今天这两位的反应，比突破0.2的技术难题还让人费解。
直到陆谨渊的办公室门开了条缝，他探出头喊：“江野，把最新的测试数据送我办公室。”
江野拎着平板跑过去，路过叶芷办公室时，还特意往门缝里瞟了一眼。
里面静悄悄的，只能看见叶芷坐在电脑前的背影，好像在盯着屏幕发呆，连键盘都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