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知道自己的妹妹差,却是没想到于海棠已经沦落到拿身子换烧饼的份上了。

  当然,换烧饼是夸张。

  不过也是差不多,毕竟按照许大茂的说法,就是这秀水街上,只要是老爷们,除了像他这样的正经人。

  其他基本上都跟于海棠拉拉扯扯的。

  许大茂虽然给自己美化,把自己摘了出去。

  但很明显,这些事对于于丽来说,已经是不重要了。

  于丽直接晕了过去,被边上的马华一把抱在了怀里。

  马华把于丽背在了背上,逐步远去。

  站在原地的许大茂,抓着脑袋,尴尬的恨不得用脚指抠缝。

  刚才在边上的小年轻上来问道:“师爷,这是咋啦?

  这两人什么人啊?”

  这是宋解放的徒弟,自然喊他师爷。

  许大茂竖起眼睛没好气的说道:“没事,收拾收拾,咱们下班,今天不做生意了。···”

  这瘪犊子发火,也是分人的。

  要是他自己的徒弟,早就巴掌抽上去了。

  今天这个事情,许大茂认为是相当丢脸。

  于丽回家怎么对付于海棠,那未可知。

  别说何雨柱,就连马华都不知道。

  毕竟这算是老于家的丑事。

  这年头,还没有笑贫不笑娼的说法。

  谁家出现一个于海棠这样的,祖宗八辈都丢脸。

  其实也是奇怪,新国建立后,老一辈用了近三十年功夫,才把咱们的脊梁给抻直了。

  普通人,不管贫富,都可以直着脊背,顶天立地。

  而改开后鼓吹的完全自由那套,却是把人变成了金钱的奴隶。

  过上几年,会出现一部电影,出现一个国民女神,据说是带走了川府八百年温柔。

  只给川府女子留下一句~老子蜀道山··

  不过细想想,也是搞笑。

  就许灵均那样的家庭出身,如果没有新国建立后的种种,会正眼看那个温柔女子么?

  所以新国建立几十年,给了普通人什么?

  也是很明显的事了。

  自强自立,哪怕自己肚里空空,衣服褴褛,却也可以站着跟其他人平等相交。

  而那些所谓的人上人,再也没有胆气对普通人趾高气昂。

  真正的平等,真正的自由自爱,就在过往这三十年里。

  ····

  数控学院保卫室,何雨柱看着蹲在暖气片边上的那个瘦小个子眯眯眼,相当狐疑。

  今早他刚上班,就听到保卫说抓到一个小偷。

  站在大门口,对着学校里面偷窥。

  并且一口难懂的普通话,说不定还是个敌特。

  何雨柱原本是不操心这些事的,也就是听到保卫说对方的普通话像是鸟语,这才过来看个稀奇。

  再说,按照保卫说的那些,这人就不是送所里了,而是直接送老路同行那边。

  那事情就大了。

  何雨柱也不相信,有哪个敌特会那么傻,普通话还没学好,就跑到这儿来搞破坏。

  真要抓错了人,那按照现在的情况。

  这人肯定是倒霉的。

  “你干什么的?”何雨柱开口问道。

  穿着一身旧棉服的小子,估计被保卫收拾的不轻。

  这年头的保卫可不跟嫌疑分子,讲什么文明礼貌。

  所以这小子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呆滞,真像是被吓住了似的。

  “我是岑江活,偶找何校长。”小伙子看到何雨柱像是个领导,赶忙解释道。

  不过嘴里面说出的话语,真像是含了点什么似的。

  也难怪保卫们听不懂了。

  就像是对他的称呼,小伙子说成了‘河耗葬’。

  要不是刘婷也是浙省人,何雨柱还真听不懂。

  当年刘婷跟他才结婚的时候,只要急了,也是直接跟他说老家话。

  劈里啪啦对着他狂喷一顿。

  何雨柱知道刘婷是在骂他,但刘婷说那些话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

  让何雨柱发火都发不出来。

  如果听这个小伙子的普通话,也是跟年轻时的刘婷有的一拼。

  这里哪还不清楚,这小子,也该是浙省人。

  何雨柱又仔细看了姓岑的小子一眼,贼眉鼠目,黑黑瘦瘦,的确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被保卫揍了也不怨。

  关键是何雨柱能肯定他不是跟刘婷一家子。

  刘婷老家那边的亲戚,知道刘婷,却是不知道他。

  “我就是何雨柱,是这家学校的校长,你找我什么事?”何雨柱沉声问道。

  说罢,还白了边上的保卫一眼。

  很明显,保卫抓错人了。

  “我是从义乌过来的,丘处长说我可以过来跟你请教····”岑姓小伙虽然说话还是不清楚,但何雨柱很明显的听懂了‘丘处长’这个词。

  他连忙让保卫把小伙子身上的绳子解开,并且询问小伙子身上有没有受伤啥的。

  小伙子眼瞅着遇到了正主,也是松弛了下来,说话都流利了一些。

  他摆摆手说他没事。

  但何雨柱听到人家肚子咕噜噜的响动,哪里不清楚,这小子到现在估计还饿着呢。

  他扭头扫了一圈,却是对着门外一闪而过的小个子喊道:“小虫子,小虫子,去,帮忙买份早点去。”

  肖小虫从门外探出了她的小脑袋,一双大眼睛,顶后面岑姓小伙两三双了。

  等到何雨柱给钱,小虫子跑腿,让岑姓小伙吃饱喝足后。

  何雨柱这才继续对着小伙子问道:“是不是丘英杰让你过来的?”

  “对,我叫陈江河,耳东陈,长江的江···,别人叫我鸡毛。”小伙子也知道自己的口语不标准,特意给何雨柱解释了一番。

  “哧···”站在何雨柱后面的小虫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江河红着脸刚要解释,却是听到小虫子笑道:“何伯伯,他的名字跟我一样搞笑。

  我叫小虫子,他叫鸡毛···”

  何雨柱无奈的白了小丫头一眼,这小丫头,刚才送早餐进来的时候,就在何雨柱耳边说,看这个小子不像好人。

  然后就站在何雨柱身后,寸步不离了。

  何雨柱知道小丫头的想法,这是想着保护他呢。

  ‘鸡毛?’何雨柱沉吟了一番,他好像记得丘英杰在写给他的信上,说过这个名字。

  这下可以肯定,对方真是丘英杰那边过来的了。

  “丘英杰同志现在怎么样?

  你们那里的小商品市场,发展的如何了?”何雨柱顺口问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