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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间,成都地区的百姓,一片沸腾。

  “招募新兵了,朝廷要招募新兵了,只要符合条件被录用的一律赏赐十亩良田,乡亲们,十亩良田啊,走,报名去!!”

  “二狗,这是真的吗?会有这么好的事?”

  “信就信,不信就算了,隔壁村好多年轻人都去了,不过要求也很严,听说必须得三十岁以下,家里的地不超过二十亩的。”

  “太好了,我家只有半亩地,不行,我得回去跟我娘说一声去。”

  “乡亲们,朝廷发告示,降租了,蜀王涉嫌造反,田产全部被没收充公了,朝廷发告示说,从今年开始,田租减一斗,明年再减两斗,皇恩浩荡啊。”

  “听说这是新皇下的命令,太好了,咱老百姓终于有盼头了。”

  “你们还没听说吧,朝廷已颁布告示,凡是参军入伍者,赏田十亩,明年开始,一亩地只要交一斗皇粮。”

  “哎呀,还有这好事,不行,我要参军!!”

  早在一个月前,郭文庆就让剧院开始为减免田税造势,宣传朝廷新政策,只不过当时蜀王那些人并没有当回事。

  蜀王以各种法子避免交税,所以真正交税的只是普通百姓。

  但成都府的官员,就指望着这些田税养活,朝廷减税,相当于给他们来了个釜底抽薪。

  要是真的实行朝廷政策,明年成都府就要关门歇业。

  因此政策下来后,遭到了许多官员的反对,大家私下里还在想各种办法应对。

  现在蜀王一倒,王府数百万亩田产瞬间归朝廷所有,众官员这才松了一口气。

  百姓们同样欢呼雀跃,盼了多少年,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料突然看到了希望。

  倒了蜀王,富了千万家。

  秦翼明和马万年,来到成都就挂出了招募新兵的牌子,因为没有任何安家费,新兵招募点一直处于无人问津状态。

  搞的马万年非常郁闷。

  一个多月只招募了几百人。

  当时因为没有任何安家费,这些报名的人还被人骂成了**,瓜娃子,结果蜀王倒下,朝廷没人送了他们十亩地。

  一下子,这几百人,成了众人羡慕的对象。

  很快人群就将招募点围得水泄不通。

  马万年赶紧派人通知秦翼明派人增加招募点。

  不过,新兵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家里的地超过二十亩不能来。

  最好是佃农,且身体健康,年轻力壮,混日子、有前科的地痞也不收。

  剧院也立即派人前往成都府附近各乡,各县进行宣传,一时间,参军入伍,为国效力成了热点话题。

  谁谁谁,九个儿子,有五个去当兵了,家里分了五十亩地。

  什么,一家人只能去一个。

  我有八个儿,得赶紧分家。

  “舅舅,您看,这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啊,赶紧给我们增派人手,许多兄弟午饭还没吃呢。”

  秦翼明从未遇到如此火爆的招兵场面,带着一众兄弟前往招募点视察,遇到了外甥马万年。

  马万年累的汗流浃背,因为人手不够,他亲自坐镇指挥。

  “太好了,来人,你们马上去成都府衙,让杨大人多派些人来协助登记。”

  “对了,兵营,兵营,兵服都得尽快准备。”

  “是!!”秦翼明心情逐渐好起来了。

  一个月前,他们招募新兵,几乎无人问津。

  那个时候,他还抱怨了朝廷几句,不给银子就想招募十万大军,这不开玩笑吗?

  当时秦翼明都做好了被撤职的打算。

  现在,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皇上英明啊。

  两天后,郭文庆找了十几艘船,三十万两黄金,四百万白银全部装船,马怀光亲自押送这笔金银回京。

  成都府派兵一路护卫。

  马怀光亲自押送。

  而这段时间,蜀王府的藏的粮食、古董、字画等财物的数据也整理出来了。

  光是还没卖出的粮食,就达三十万担。

  而蜀王府,一年收到田租都能达到二百万担,除去管理成本,收益最少在百万以上。

  蜀王府就是利用这积累了两百多年的财富,将成都地区大部分土地收囊中。

  金银只占蜀王府财产的两三成,固定资产才是大头。

  算上田产,商铺等产业,蜀王总资产在六千万以上!

  马怀光除了带着几百万金银外,还有他们统计的蜀王府的账本。

  ……

  另一边;

  福州;

  曹化淳从南京出发,抵达福州一个多月,等了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郑芝龙。

  郑家的人说,郑芝龙去了南洋。

  实际上,郑芝龙并没有去南洋,而是躲着曹化淳。

  几个月前,朝廷颁布法令,减免赋税,设立海关,并且召各大总兵,回京勤王。

  郑芝龙这边其实也收到了京城的诏书。

  但,郑芝龙选择了忽视。

  他只想经营好福建这一亩三分地,至于谁当皇帝,他们并不在乎。

  甚至,郑芝龙已经做好了投降李自成的打算。

  历史上,满清用了闽粤总督的头衔,诱降了郑芝龙。

  但朱慈烺不可能用闽粤总督之名,因为郑芝龙本就是明朝的臣子。

  朱慈烺派曹化淳只是来下令让他北上勤王,并且要在泉州,福州两地设立海关。

  郑芝龙已将福建视为私产,他的大部分收益都来自于海上贸易,肯定不会答应朝廷在他的地盘上设立海关,扒一层皮。

  曹化淳刚刚启程,南京那边的郑家眼线就向福州汇报了这情况。

  福建军政大权早已被郑芝龙掌控,曹化淳还没到,他就离开了福州,只留下郑芝豹跟曹化淳周旋。

  曹化淳不见郑芝龙誓不罢休。

  干脆在福州住下来。

  这让郑芝豹很是恼火。

  因为他也不可能一直盯着曹化淳的人。

  曹化淳早就料到郑芝龙不会见他,宣读完让郑芝龙派兵的圣旨后,就开始在福州布局。

  随曹华淳南下的人员一明一暗。

  既然你郑芝龙不露面,他就派人分别面见郑森和施琅。

  施琅这个时候还不是郑森的部下,而是郑芝豹的手下。

  当时郑芝龙投降时,郑森、施琅还在坚持抗清,这个时候都郑森和施琅都才二十多岁,非常年轻。

  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熟悉水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