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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退,为什么着急告退?”

  “袁国舅,你们聚众行刺,朕让拿钱消灾已是格外开恩了,难不成,你们让朕一个子没拿到就想一走了之?”

  “先派人回去,把银子交了。”

  “另外,曹正汇报,东厂和锦衣卫、户部在执行土地丈量时,遭到袁国舅和张国公府的人强烈阻扰,朕以为,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阻止的行动。”

  “在抓获的人中,还有阳武侯、武定侯、永康候的家丁,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交代啊?”

  朱慈烺神色淡然,眼神犀利,丝毫没有罢手的样子。

  “啊!皇,皇上,臣从来没有让人去阻碍东厂办事,臣也不敢啊。”

  “皇上,肯定有人污蔑臣,丈量土地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臣也是支持的。”

  “臣冤枉啊,皇上,就是借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阻扰东厂和锦衣卫办事,请您明察啊!!”

  张世泽、袁炳等人纷纷喊冤。

  但实际上,他们并不冤。

  曹正提交的报告中,张家、袁炳不仅阻止了家丁联合对抗,还想煽动佃农闹事。

  只因朱慈烺利用大唐报,剧院,说书先生宣传的好。

  朝廷减免了大部分田税,还说丈量土地后多出来的无主之地要分给百姓。

  暗中闹事的人很快就被人给检举,曹正立即带兵抓人,杀了好几批,都老实了。

  张世泽等人以为朱慈烺不知道是他们在背后捣鬼。

  “袁国舅,朕很想给你们一个认错的机会,但是如果你们咬死没有这么做的话,等会儿,朕将人证带上来,那你们又多了一条欺君之罪。”

  “你们以为当时那些人,都杀完了吗?”

  “好好想想,到底是承认呢还是装糊涂?”

  “袁国舅,你家有一个叫袁鹏的人对吧,他可是全都招了,你准备好了让他上来对峙吗?”

  当初袁鹏确实有煽动佃农的举动,只不过被曹正给杀了。

  不仅是袁家,张家、薛家都有人在背后运作,为了震慑地主阶层,曹正将这些人全部砍头示众。

  因为曹正他们拿着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也没想那么多。

  朱慈烺现在只是在诈他们。

  汪永洪:“袁国舅,皇上是想看在袁太妃的份上,给你留条活路,你自己可得珍惜啊。待会儿,一旦将人证带来上,整个程序就得走完,你们的罪名做实了,就算皇上也没办法保你们了。”

  “还有张国公,你家那个名叫张磊的管事,许久没回来了吧。

  “薛侯爷,徐侯爷、郭候爷、你们京郊庄园的人被抓了,难道你们真的不清楚吗?”

  “上回曹正杀人,只是杀给外人看的,关键人物,都还留着呢。”

  “皇上即位以来,力战闯贼,整顿朝纲,谁都能看出来,大明的病根在土地,你们几位在大明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物,若是你们能主动将土地全部捐出来,那将会名利双收。”

  “皇上可以允许你们富足,但绝不允许有人利用手中的权势兼并百姓赖以生存的土地。”

  “二百年来,你们家族的财产膨胀了百倍都不止,这些土地,都是怎么来的,你们自己心里明白。”

  “就拿你张国公来说,三年前,良乡有一位姓高的地主,你不会忘记了吧。”

  “还有你,薛侯爷,五年前,薛府在固安从一户姓陆的人手里低价收购了五百亩良田,那户姓陆的人后来在离开京城时遭遇了匪徒袭击,只有女儿还活着,而那个小女儿现在成为了你的小妾对吧。”

  汪永洪怒数薛家、徐家、郭家的数宗罪状,吓得他们脸色发青,心情在此坠入谷底。

  朱慈烺早就将这些个国公,侯爷家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

  暂时没有动他们而已。

  谁的**都不干净。

  高时明上前一步:“皇上,还是让奴婢慢慢查吧,不过,在调查期间,只能委屈诸位了。”

  “咱东厂监狱伙食,还不错,中午吃馒头,晚上吃白米粥,那可是普通老百姓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啧啧!

  **登。

  是时候让你们享受一下有滋有味的生活了。

  “啊,皇上,这,这件事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张世泽还想抵赖。

  “噢,真的不知道吗?张国公,证据确凿,你真的要放弃最后的机会吗?”朱慈烺轻声开口。

  “如果是这样,那你犯下的所有罪行,都得公之于众,大唐报的采风使来了吗?”

  采风使就是记者。

  “回皇上,采风使就在外面。”汪永洪上前。

  朱慈烺:“你去问问,明天大唐报的头版是怎么排的。”

  “皇上,不用问了,刚才采风使说,明儿的头版是张家、袁家、薛家、郭家、徐家行刺皇上,聚众阻扰丈量土地闹事。”

  “皇上,这些事如果全部报道出去,恐怕!”

  刘金堂上前一步:“恳请皇上三思啊,袁家毕竟是太妃的娘家,还有张家、郭家、徐家、薛家祖上都是功勋。”

  “要不然,就绕他们一回吧。”

  假意求情,一个唱红脸,一个长黑脸。

  “饶了他们?刘金堂,你还想替他们求情吗?他们做下的事情,人神共愤,每一件都够吵架灭门,你让朕如何饶他们?”朱慈烺质问。

  “袁国舅,都这个时候了,你们真的不怕死吗?皇上现在正在推行土改,你们要是将土地捐出来,不仅皇上能息怒,还能成为典型案例,不仅能洗刷罪名,甚至还能名利双收。”

  “皇上,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吧。”刘金堂刻意引导。

  “对对,皇上,臣愿意将府上的田产捐给朝廷,您看……”张世泽明白,今天落在朱慈烺手上,要是不割肉,肯定没办法全身而退。

  只能忍痛将田产捐出。

  “张国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这么做让朕毫生为难啊。”朱慈烺假意推辞。

  想借此事再炒作一把,为大规模推行土改树立几个楷模,还有就是得顾及崇祯的颜面,毕竟袁太妃以前对自己也不错。

  不然,真想杀了他们。

  “皇上,张国公祖上是靖难功臣,奴婢斗胆给张国公求个情,朝廷正在改革的节骨眼上,张国公能主动捐出田产,也算是开了个好头,就饶了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