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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嘛,崔良娣一直被作者逼迫着做她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活得提心吊胆的,这几年还因为作者被头疾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彻底解脱了,就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的重担,无论换做是谁都会高兴的。】

  【只是她的妹妹,还没完全的被治好,她估计会觉得很可惜。】

  【至少她妹妹的身体也好了一半,虽然身子孱弱,但比原来能多活十几年,算下来她也算是赚了。】

  闫思钰认真的打量了崔良娣几眼,便笑着道:“果然是病好了,你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比之前好太多了,真是恭喜你了。”

  崔良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感慨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是好事,但也……”

  话说一半,崔良娣就意识到自己的感慨不合时宜,就连忙解释:“我有点怕这是一场梦,也怕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

  【她这是怕作者以后会回来报复她,虽然作者被抓了,但在她的印象中,作者的能力很强大,让她很畏惧,而且作者被抓之前可是想弄死她的,她怕也正常!】

  【还有,她从小院搬回宜秋宫之前,把自己怎么被作者找上,以及作者都让她做了些什么的事情,全部向太子交代了,虽然太子没说什么,也没处置她,可她心里不安。】

  【我觉得太子是故意的,他记仇,他就是想让崔良娣提心吊胆的活着。】

  闫思钰佯装没看出崔良娣的不对劲,然后出言安抚道:“你都治好了,怎么会是梦呢?”

  “殿下为你找来的名医那么厉害,如果你真有什么后遗症,相信他也能为你治好,所以,你就放宽心吧。”

  崔良娣点点头,然后就转移话题,和闫思钰聊了别的事情,并感谢闫思钰这几年对自己的帮助。

  闫思钰:“我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职责所在,你这样就太生分了。”

  崔良娣感激道:“对你而言,估计就是小事,但却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不管怎么样呀,我都得对你说一声谢谢。”

  【确实该感谢闫良娣的,在这深宫大院里,失了宠爱的女人,日子都不会好过,那些拜高踩低的人多了去了。】

  【要不是闫良娣帮衬,崔良娣这几年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舒坦。】

  【呵呵,闫氏会有那么好心?她帮崔氏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么是看重崔氏身后的家世,要么就是想利用崔氏做什么。】

  【崔氏这个叛徒,也不知道闫氏帮她做什么,就该让崔氏遭人冷眼和欺凌才是……】

  这些女主控又冒出来发疯了,但其余人都懒得搭理他们,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发疯,然后自己聊自己的。

  崔良娣在闫思钰这里待了两刻钟,直到李侍医来给闫思钰请平安脉,她才起身离开。

  “臣请闫良娣安!”

  李侍医挎着药箱,恭敬的朝珠帘后面的闫思钰行礼。

  闫思钰应了一声,就将手腕从帘子中伸了出去,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金玲在她的手腕上放上薄纱,并将她的手轻柔的放在脉枕上,这才请李侍医上前诊脉。

  此时,殿内只有金玲和银铃、金珠和银珠四人。

  她们都是闫思钰的心腹,可以保证她和李侍医的对话不会传出去。

  李侍医一边诊脉,一边压低声音询问道:“敢问良娣拉臣下水,所图何事?”

  这几日,李侍医通过和曹侍医打交锋,知道了曹侍医背后的人是闫思钰。

  也因此猜到了,曹侍医算计他是闫思钰授意。

  对于这么个结果,他一开始是很惊讶,但很快就平静的接受了。

  毕竟,闫思钰这几年从未放弃过拉拢他,而且闫思钰给出的诚意也足够,让他有些动摇。

  只是师父的嘱咐,让他一直坚守内心。

  如今,被闫思钰算计了一把,他心里也没太多的愤怒和怨恨,反而有种这一天终于来了的踏实感。

  他现在就是想知道闫思钰想让他做什么,好让他心里有个底,然后才能尽可能的争取一下自己的权益。

  因为,他是真的不想,也不愿意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闫思钰知道他的想法,便语气平淡的说:“我只是希望有个医术高明又忠心的大夫来保证我和孩子的平安健康而已,没有别的图谋。”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以后做什么都是她说得算。

  但在前期,肯定是不能这样,得循序渐进。

  李侍医不解的问道:“可良娣您不是已经有了曹侍医吗?”

  曹侍医的医术也不差,还十分擅长少小科,对闫思钰来说完全够用了。

  闫思钰:“我这人向来谨慎,一个怎么给够?总得多准备一条路,这样才够保险。”

  曹侍医同李侍医一样,都是因为医术好,才被当地的官员举荐到京城来的。

  与李侍医的淡泊名利不同,曹侍医这人有野心,想往上爬。

  但曹侍医在京中毫无根基,往上爬很艰难,所以在确定闫思钰在东宫的地位最稳固,又得宠的女人后,他便主动投靠闫思钰。

  曹侍医现在虽然很忠心,但闫思钰不能保证自己的地位和恩宠一直都这么稳固,所以也不敢保证,曹侍医会一直对她忠心。

  而且,只有一个侍医为她办事,风险也大。

  多一个医术好的人为自己办事,与曹侍医竞争,那曹侍医会更加忠心的帮她,不容易生出一些别的心思。

  这有竞争就有动力,一方牵制着另一方,如此平衡,才不容易出错。

  想到这里,闫思钰就对李侍医说:“我从不主动害人,你如今只要保证我和孩子的平安健康,还有帮我看着点儿曹侍医就行了。”

  至于以后会让他做什么,那就以后再说。

  闫思钰又给了他一个保证,“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也不会勉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家人。”

  闻言,李侍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便朝闫思钰行了一礼 “承蒙良娣看重,臣会竭力为良娣排忧解难!”

  闫思钰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问起了自己腹中孩子的情况。

  李侍医:“良娣放心,您腹中胎儿一切安好,只是久卧伤气,良娣可适当的去庭院或院子中散散步,饮食方面,也多吃一些清心、安神、健脾的东西。”

  最近天太热,加上身子重,闫思钰难免有些心浮气躁,也不愿意动弹,这几日她都没怎么出过门。

  “好!”

  闫思钰应了下来后,就让金玲送李侍医出去。

  而闫思钰则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如今事情差不过都解决了,我终于能放轻松了。”

  ……

  半个月后,清玄道长亲自把那装着作者的小葫芦给南世渊送来。

  “殿下,贫道已经做好法事,将她困在其中,她逃不出去了,只是为防万一,殿下最好每隔五年来找贫道加固一次。”

  南世渊点头应下,“孤知道了,多谢!”

  接着,清玄道长朝南世渊行了一个揖礼,便离开了。

  南世渊让人送他,然后就拿着小葫芦回了东宫。

  一回到崇教殿,南世渊就开始试着和作者对话。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