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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到裴家门口,夏苍兰停下,刚想推门进去,隔壁吴大娘刚好出门,看到她就跟她打招呼,

  “兰兰回来了啊,你堂姐来找你,你现在才回来吗?”

  夏苍兰转身挡在吴大娘身前,刚好挡住里面看过来的视线,

  “吴大娘怎么出来了?吃过午饭了吗?吴老呢?我还想说过几天让爷爷带我过去跟他下棋呢.....”

  嘴巴说着,手指却不动声色在她手掌心划了几个字,

  吴大娘脸色一僵,猛地抬眼看向她,张了张嘴,却被夏苍兰的声音压过去,

  “大娘,我也饿了,奶奶今天说给我们做好吃的呢,先回去了,回头再聊。”

  说完,转身推门进去,留下呆愣的吴大娘,连给家里带的饭都不管了,赶紧转头回屋找吴老头。

  “老吴?老吴?快出来.....”

  吴老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老伴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挑眉,

  “怎么了?你不是要去给老三送饭吗?怎么这么快——”

  “哎呦还送什么饭啊,出事了,你快——不是,是隔壁出事了。”

  吴老放下报纸,眼神严肃起来,坐直身子,

  “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刚刚我出门碰到兰兰了,这不是她今天堂姐过来找她,她不在嘛?”

  吴老点头,老伴一回来就跟他说了这件事,

  不过,这事跟隔壁出事有什么关系?

  “刚刚兰兰丫头突然在我手掌心写了几个字,我感觉像是‘出事,找吴,不要进来’几个字,兰兰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这要是隔壁真的出事,那裴老姐可怎么办啊?她和那个堂姐......”

  吴老打断惊慌失措的老伴,

  “你确定兰兰丫头在你手掌心写的是这几个字?”

  吴大娘点头,吴老瞬间脸色大变,

  猛地起身走出门,背着手假装溜达溜达,余光却扫到裴家大门紧关,连房间里的窗户窗帘都拉上了。

  这一发现,让吴老心里暗暗糟糕,

  裴家——或许真的出事了,还是在大院家属院里.....

  而外面的动静,夏苍兰不知道,

  现在她推门进去,像往常一样喊一声,

  “奶奶,我回来了,我回来吃好吃的了,你的午餐——做好了吗?”

  一进入客厅,对上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的裴奶奶,还有悠闲坐在她身边的‘女人’

  夏苍兰眼眸一眯,

  不是夏文兰,这个女人——她确定不认识。

  “回来了啊!桀桀桀,太慢了,慢得我的耐心快要磨灭想杀人泄愤了。”

  ‘女人’拿着剔骨刀在裴奶奶脖子划来划去,一脸痴迷很想划破她的血管感受血液喷溅的快感,

  声音是男人的音色,

  “这位.....似男非女的大哥大姐,听说你是我堂姐?可是,我家里好像没人有这种癖好?”

  ‘女人’拿刀的手一顿,看向笑眯眯的夏苍兰,第一次正眼看她,

  “你——不怕我?我知道你,你是伍流,哦,不,现在该叫裴兴哲吧,他的新婚老婆,你们感情应该很好吧?”

  扯住裴奶奶的头发,逼近剔骨刀,

  “桀桀桀,要是他回来看到家里的人都被我一刀一刀砍断四肢,鲜血流干,会是多么绝望?”

  又用邪淫的目光盯着脸蛋娇媚的夏苍兰,涩情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邪笑,

  “你是他老婆,那我一会也要尝尝你的味道,最好果着身子让他看到,再捅破你的肚子,下体.....桀桀桀,爽快。”

  “呜呜呜.....”

  裴奶奶疯狂摇头,眼神示意夏苍兰赶紧逃,不要管她,她一个老婆子而已。

  “啪!”一巴掌抽偏裴奶奶的头,

  “臭老太婆,在我说话的时候,安静闭嘴,不知道吗?”

  夏苍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目光扫了下,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最后视线定格在嚣张的‘女人’身上,

  “你.....够胆!敢大摇大摆来大院家属院搞绑架?怎么?你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确定部队的人拿你不了,是吗?”

  ‘女人’咧开嘴角,

  “嘶拉”一声,把身上的衣服拉开,露出里面全身上下都绑着的炸弹,

  “桀桀桀....来啊,我不怕你们,我算过了,我身上这些炸弹一旦引爆,足以炸掉这大院所有人。”

  夏苍兰对上他得意的目光,眼底透露出‘死了都能拉这么多人垫背,值了’的疯狂,

  她无辜表情,

  “哦,可是,我不理解,你既然说你要办事,那你身上绑着这么多炸弹,难道不怕在办事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也炸了吗?”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裴兴哲说的刀黄,连一天都忍不住,

  看来,这个人是真的恨不得发泄杀了和裴兴哲所有有关的人。

  ‘女人’“......”像看傻子一样看夏苍兰,

  “你可以试试,过来,我可以现在就实验给你看。”目光中闪烁着迫不及待之色。

  夏苍兰还是没动,

  “你查到我堂姐夏文兰,那你应该也查到我的身手比我哥夏苍云还厉害吧?”

  “哈哈哈,不过一些雕虫小技,我一根手指就能压制你所有招式,你当劳资滚爬几十年白干的吗?”

  夏苍兰勾起唇角,慢慢走过去,

  “是吗?我本来对自己的身手还挺自信的,难道我哥他们都是为了不打击我,故意输给我的?”

  ‘女人’手里的剔骨刀离裴奶奶脖子太近,贸然抢过剔骨刀,也可能会伤到她。

  “你们女人软骨头动物,我只要一刀,就能剔出你们的椎骨,不流出一滴血,那画面——桀桀桀,可比杀人刺激多了。”

  ‘女人’看着渐渐走过来的夏苍兰,眼底闪过暗芒,舌头又舔了舔唇角,仿佛盯上什么美味的猎物,

  但,在距离‘女人’不到五步,夏苍兰停下,

  她歪了歪头,眼神单纯清澈,一副脑子不好的傻子模样,

  “你现在的眼神好可怕啊,我不敢靠近你,要不然,你过来一下?”

  ‘女人’危险眯起眼,冷下声,

  “立刻给我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这个老太婆。”

  夏苍兰被他的嘶吼声‘吓’了一跳,抖了抖,才又慢慢‘不情不愿’走近,

  距离两步远,已经不耐烦的‘女人’一把拉过夏苍兰,

  ——

  “怎么样?看清楚里面的情况没有?”裴爷爷焦急。

  任谁回来准备吃午饭,还没进门,就被吴老头一群人拦住,

  话还没说,就被拉到吴老家,才发现这里聚集了一群战士,正整装待发。

  一个人正拿着听筒在墙面听来听去,

  “报告,声音时小时大,但是,可以确定里面有一男人绑架了裴大娘,夏苍兰同志正在和对方说话,拖延时间。”

  吴大娘惊了,

  “什么男人?怎么可能是男人?我确定带进去的是一个女人,你们不信可以问问今早一起出去的人,门卫也都看到了。”

  听筒的人再次听隔壁的动静,

  “报告,确定里面的是男人,他的声音比正常人沙哑许多,却还是能听出是男声。”

  吴老他们沉默,

  “只有一个可能,那人假扮成女人,混进大院,”

  女人比男人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也更容易博取外人的同情,想做什么坏事,更容易得手。

  “狙击手不行,那人躲在屋里不出来,狙击手打不到他,只要他出来.....”

  裴爷爷急了,

  “酿的,我进去把人引出来——”

  “报告,男人身上好像还有炸弹,威力足以炸弹整个大院的范围。”

  瞬间,屋里气氛一片寂静,沉默。

  吴老朝裴爷爷拍了拍,转头对警卫员说道,

  “去,立刻上报这件事,把周围人员疏散,尽快行动。再加派.....”

  突然,隔壁传出一声惨叫,还有痛苦呜呜声,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隔壁又传来几声木仓响,

  “嘭嘭嘭.....”

  “哈哈哈哈,臭娘们,你以为我只有剔骨刀吗?嘿嘿,没想到吧,我除了剔骨刀,还有手木仓。”

  夏苍兰捂住被木仓打中的腹部,脸色苍白,扫了眼疯狂摇头让她离开的裴奶奶,

  “咳咳咳,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大哥还是大姐来着,花样还挺多。

  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大院,部队家属院,你现在开木仓,木仓声引来——”

  “啪啪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剧烈敲门声,还有门卫关心的询问声,

  “开门,里面的人,出什么事了?我们好像听到木仓声了,请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

  ‘女人’对上笑眯眯的夏苍兰,顿时明白了,

  “酿的,臭娘们,你故意的,你故意引我开木仓——不对,你怎么知道.....”

  突然,本来蹲在他面前‘一脸痛苦’的夏苍兰,以极快速度闪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架在裴奶奶脖子上的剔骨刀。

  一脚踢开椅子上的裴奶奶,又反身挡在她面前,抬高腿踹开他手中的木仓,

  空出的手扯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砸,砸.....

  “嘭,嘭,嘭.....”

  直到砸得‘女人’头破血流,摇摇欲坠的凄惨模样,她才松开手,

  眼神冷漠,她面无表情站起身,一脚狠狠踩在他的下三角处,用力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