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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我想你要我……”

  夜色里,他的眸子黑得发亮,眼底泛着细微的红光。

  沈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然在她脑子里炸开了一般。

  摧毁了理智,忘记了思考。

  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健美纤长的双腿,并着向内收紧了一寸。

  紧张到瑟缩了一下,褪了一半的亵裤,骤然下滑。

  沈棠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被摧毁了不止一道防线。

  “你……”

  她贝齿咬上红唇,伶俐如她,此时却说不上话来。

  昏暗中,傅漆玄看得清楚,她这样子分明是想逃。

  他伸手圈住她的脚裸,龙化后的指尖,覆盖着细软的鳞片,像一层薄薄的凉凉的茧。

  轻轻地蹭过她的骨节……

  不是强势的困握,是那种极轻的,小心翼翼地摩挲。

  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像是引诱。

  “要我,好不好……”

  从脚裸开始蔓延的酥麻,从下往上,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

  沈棠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脑海里迅速地闪过了很多曾经令她心跳加速的瞬间。

  第一次筑基,第一次猎杀妖兽,第一次灵剑认主……

  凡事,都会有第一次。

  归根结底,这不是她身体上的初体验,却是心理上实打实的第一次。

  沈棠的心底,渐渐浮起了对未知之事的渴望,但……

  她能要吗?

  她勉强的拉回一丝清明,她还怀着宝宝呢,总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我,我好像有清心禁欲的丹药,那个,我找找……”

  沈棠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特别委婉的拒绝。

  傅漆玄眼眸中浮起一抹痛色,宛如一千只蚂蚁在他心上爬。

  他以为沈棠跟他说重新开始,她是愿意接受他的。

  可她还是拒绝了他。

  是因为纪清洲又来过了吗?他又让她记起白月光的好了吗?

  她不要他……

  但她明明是喜欢他的不是吗?

  他该拿她怎么办?

  “找到了,清心丹,就是过期了一年,不知道有效没,要不你试试?”

  沈棠能确定的是这东西过期肯定是没有毒的,顶多效果差一点。

  下方的傅漆玄悉悉索索的挪动,泛着鳞光的小臂向她伸过来,却略过了她手中的丹药,撑在她耳侧。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的与她撞上。

  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刚拎上来的小猫。

  他偏头轻啄吻她的唇角,一边吻,一边低声的问她,“为什么?”

  “嗯?”

  “为什么不要我……”

  沈棠怕他误会,忙要跟他解释。

  “因为……唔……”

  解释的话,尽数被他吞没。

  微风细雨骤然卷起了风暴,吹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沈棠手里装着清心丹的瓶子掉落在了地上。

  傅漆玄捉住了她无处安放的手,挂在他脖颈,放在他腰间。

  嘶哑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抱抱我……”

  别不要我。

  求你。

  他只能用这种杯水车薪的方式,灭这场孤寂的火。

  “唔……傅漆玄……”

  他这个样子,就是沈棠的情丝还没完全长好,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安。

  傅漆玄有意不让她开口,除了喘息的气口,不听她说一个字。

  傅漆玄的气息纠缠着她,就要将她吞没。

  真要被他给亲懵了。

  想咬他一口,只怕是更停不下来了。

  沈棠落在他身上的手掌用了些力气,傅漆玄以为沈棠要推他了,抬手捧住了她的下颌。

  却不想,沈棠抱紧了他。

  他的后脊,龙鳞凸起的厉害,有些扎人。

  和他往日竖起的冰冷尖刺如出一辙。

  但她还是抱紧了他。

  傅漆玄顿了顿动作,沈棠终于得空。

  “…别怕……”

  沈棠说话时,胸腔起伏着,还带着难以平定的轻喘。

  沈棠轻缓地拍拍他的背,语气是坚定的,“我没有不要你,没有。”

  “你还说没有……”

  傅漆玄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身后垂着的龙尾,不安的晃荡了两下。

  沈棠总是骗他,在床上骗的时候最多。

  “我不要你那个,只是担心无忧和无虑。”

  “我今天去泡澡的时候,汤泉的大娘还说,年轻人要注意,一时放纵,会后悔一辈子。”

  原来她在担心他们的孩子……

  傅漆玄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在她颈窝轻咬了一下。

  “大娘是普通人。”

  但沈棠不是,傅漆玄也不是,他们的孩子更不是。

  “我们……”

  傅漆玄绞尽脑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和双修是一样的,我不会弄伤你,更不会弄伤孩子们。”

  关于双修的任何事,沈棠都非常非常不熟练。

  无极宗天骄优等生,名不副实了。

  明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

  沈棠终于有些了然了。

  啊……傅漆玄说的要……是双修啊……

  傅漆玄乘胜追击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烫人的气息散开。

  “棠棠,给我吧。”

  沈棠打了个激灵,小声嘟囔。

  “那……就,就一次。”

  傅漆玄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了,“那你还想几次?”

  沈棠:!!!

  (╯-_-)╯╧╧

  不要了,你哭去吧!

  怎么搞得她好像很瑟瑟似的?

  沈棠很凶的咬牙切齿,“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独守空房?”

  “信。”

  傅漆玄嘴角上扬,“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一会儿,会好好补偿她。

  涉及到双修,沈棠就没有那么紧张了,甚至还很认真的问傅漆玄。

  “那之后,我要怎么做?”

  傅漆玄啄吻了下她的颈窝,抬起头按住她的肩膀,帮她放松。

  “之后,你就躺好,然后……”

  傅漆玄翘起的龙尾,勾着床帘放下。

  唇珠蹭过她耳廓时,魅惑人心的低语,掌心勾住她的腿。

  “张开,剩下的交给为夫。”

  沈棠陡然涨红了脸,红到了耳朵尖儿。

  傅漆玄腰间的那块儿衣料,已经被她拧巴着攥成一朵褶皱的花。

  “那……会疼吗?”

  沈棠脱口而出后,才反应过来这话好像不该问。

  傅漆玄的话,和他的吻一块儿落下来。

  “不会。”

  傅漆玄勾住了她,“会很……舒服。”

  ……

  他的海棠花,在深夜里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