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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落下，将最后一丝北风隔绝在外。
帐内，赵青正单膝跪地，将暗哨探得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回禀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里面的声音才渐渐止住，只余下炭火的噼啪声还在兀自响着。
彼时沈泽封正静坐案后，炭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着，仿佛像一双无形的手一般，在他的脸上肆意揉搓，投下或明或暗的点点阴影。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不规律的轻响，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带着深深的寒意：“本王给他们活路，他们却偏要寻死。”
屋内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的落地，瞬间变得凝重，雄雄燃烧的炭火一时间也有心无力，盖不住这些阴冷。
沈泽封抬起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本王离开北境太久，有人忘了刀锋淬血是什么滋味了。”
“王爷，那计划的事情是否需要提前？”赵青首当其冲，那阵压迫感迎面而来，仿佛都快要凝成实质了，因此他头埋得相当低。
沈泽封沉吟半晌才出言道：“无须，按计划来就可以，明日校场，一切照旧，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悬挂的北境地图前，锐利的目光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般，精准落在科尔沁与扎答阑部的方位。
“京中还有人在等本王，”他声音沙哑，似是带着一些疲倦，少卿他轻咳一声继续道：“所以如今可没时间陪他们耗，赵青，接下来的事情你仔细听好……”
赵青连忙附耳上前，沈泽封偏过头去低声吩咐着，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
他既要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自己跳出来，又要确保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更要杀鸡儆猴，彻底震慑住所有心怀异动之人。
“……最后你记好，既要让他们把戏唱完，也要确保，这是他们最后一出戏。”沈泽封说完之后重重地拍了拍赵青的肩膀。
赵青心神一凛，抱拳领命：“末将明白！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他起身快步走出大帐，才一出来，外面的冷风就将他身上的热气尽数吹散，他搓了搓手抬头望天，天上不知何时飘来来一朵云彩，遮住了点点星光。
赵青尝尝吐出一口气，一头就扎进了夜色当中，按照沈泽封的吩咐，开始进行紧锣密鼓的布置。
翌日辰时，北境校场，寒风依旧，却吹不散场中蒸腾多时的炽烈战意。
各部勇士轮番上场，弯刀碰撞，马蹄扬尘，呼喝声与助威声震天响。
比试激烈进行，却始终控制在规则之内，看似一切顺利。
沈泽封高坐观战台，面色平静，仿佛昨夜并未收到任何警示一般。
只有侍立在他身后，看似放松的赵青及一众亲兵，手始终未曾离开过刀柄，眼神如电，扫视着场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终于，轮到科尔沁部的勇士上场，沈泽封的眼眶瞬间就略微收紧了几分。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壮汉，正带着憨厚的笑容向四方行礼，目光却在不经意间频频扫过观战台。
少倾，鼓声响起，比试开始，壮汉双腿一夹策马冲向对手，两马交错而过，双方谁也没有动手。
这次只是试探，两人很快就调转了马头，互相朝着对方冲去，就在两者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那科尔沁勇士手腕突然一翻，原本笔直冲向对方的坐骑顺便就调换了方向，而脚下的冲势却不减，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朝着观礼台就去了，他手上的长枪闪着寒光，赫然对准了沈泽封的心口。
“王爷小心！”惊呼声瞬间四起。
然而，比惊呼声更快的是赵青的动作，几乎在对方手腕翻动的刹那，他腰间佩刀已然出鞘半寸，急迈几步，犹如一面盾牌挡在沈泽封侧前方。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起，让人感觉到阵阵牙酸。
赵青的刀精准无比地格开了那致命一击，火星四溅。
那刺客眼见一击不中，凶光毕露，勒住马头还想再攻，却被反应过来的其他亲兵一拥而上，从马背上拽下来之后死死按住。
“科尔沁部！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见到有人居然敢在这种时候逞凶，忠于沈泽封的首领怒喝一声。
场面也随着这声怒喝，瞬间骚动起来。
巴特尔首领见行迹败露，脸上憨厚尽去，只剩下穷凶极恶，他猛地抽出弯刀，嘶声大吼：“事已至此，还等什么？只管杀便是，只要杀了沈泽封，北境就是我们说了算！”
他身边的亲信，以及混在人群中的扎答阑部死士同时发难，刀光闪动，竟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不是他们的人就直接砍杀了上去。
他们竟是想趁乱将水搅浑，引发全面混战。
“保护王爷！”
“科尔沁反了！”
“扎答阑部也反了！”
校场彻底大乱，惊呼声，怒吼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点的刹那，一直端坐不动的沈泽封，终于动了。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些扑向他的刺客。
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就如同饿狼一般冲入羊群。
“噗！噗！”
两道血线，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天而起！
前一瞬还在疯狂叫嚣的科尔沁首领巴特尔，以及躲在人群最后方，脸上带着阴冷笑意的扎答阑首领，两人近乎一前一后都成了沈泽封的刀下亡魂，脸上还残留着临死之前最后的表情，无头的尸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校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厮杀，所有喊叫，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雷霆手段震慑得魂飞魄散，脑海里无一例外地都想起，关羽形容张飞之勇的那段话：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此时虽然算不得百万军中，但却依然让众人觉得不可思议。
帐帘落下，将最后一丝北风隔绝在外。
帐内，赵青正单膝跪地，将暗哨探得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回禀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里面的声音才渐渐止住，只余下炭火的噼啪声还在兀自响着。
彼时沈泽封正静坐案后，炭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着，仿佛像一双无形的手一般，在他的脸上肆意揉搓，投下或明或暗的点点阴影。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不规律的轻响，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带着深深的寒意：“本王给他们活路，他们却偏要寻死。”
屋内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的落地，瞬间变得凝重，雄雄燃烧的炭火一时间也有心无力，盖不住这些阴冷。
沈泽封抬起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本王离开北境太久，有人忘了刀锋淬血是什么滋味了。”
“王爷，那计划的事情是否需要提前？”赵青首当其冲，那阵压迫感迎面而来，仿佛都快要凝成实质了，因此他头埋得相当低。
沈泽封沉吟半晌才出言道：“无须，按计划来就可以，明日校场，一切照旧，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悬挂的北境地图前，锐利的目光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般，精准落在科尔沁与扎答阑部的方位。
“京中还有人在等本王，”他声音沙哑，似是带着一些疲倦，少卿他轻咳一声继续道：“所以如今可没时间陪他们耗，赵青，接下来的事情你仔细听好……”
赵青连忙附耳上前，沈泽封偏过头去低声吩咐着，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
他既要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自己跳出来，又要确保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更要杀鸡儆猴，彻底震慑住所有心怀异动之人。
“……最后你记好，既要让他们把戏唱完，也要确保，这是他们最后一出戏。”沈泽封说完之后重重地拍了拍赵青的肩膀。
赵青心神一凛，抱拳领命：“末将明白！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他起身快步走出大帐，才一出来，外面的冷风就将他身上的热气尽数吹散，他搓了搓手抬头望天，天上不知何时飘来来一朵云彩，遮住了点点星光。
赵青尝尝吐出一口气，一头就扎进了夜色当中，按照沈泽封的吩咐，开始进行紧锣密鼓的布置。
翌日辰时，北境校场，寒风依旧，却吹不散场中蒸腾多时的炽烈战意。
各部勇士轮番上场，弯刀碰撞，马蹄扬尘，呼喝声与助威声震天响。
比试激烈进行，却始终控制在规则之内，看似一切顺利。
沈泽封高坐观战台，面色平静，仿佛昨夜并未收到任何警示一般。
只有侍立在他身后，看似放松的赵青及一众亲兵，手始终未曾离开过刀柄，眼神如电，扫视着场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终于，轮到科尔沁部的勇士上场，沈泽封的眼眶瞬间就略微收紧了几分。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壮汉，正带着憨厚的笑容向四方行礼，目光却在不经意间频频扫过观战台。
少倾，鼓声响起，比试开始，壮汉双腿一夹策马冲向对手，两马交错而过，双方谁也没有动手。
这次只是试探，两人很快就调转了马头，互相朝着对方冲去，就在两者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那科尔沁勇士手腕突然一翻，原本笔直冲向对方的坐骑顺便就调换了方向，而脚下的冲势却不减，如同毒蛇出洞一般朝着观礼台就去了，他手上的长枪闪着寒光，赫然对准了沈泽封的心口。
“王爷小心！”惊呼声瞬间四起。
然而，比惊呼声更快的是赵青的动作，几乎在对方手腕翻动的刹那，他腰间佩刀已然出鞘半寸，急迈几步，犹如一面盾牌挡在沈泽封侧前方。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起，让人感觉到阵阵牙酸。
赵青的刀精准无比地格开了那致命一击，火星四溅。
那刺客眼见一击不中，凶光毕露，勒住马头还想再攻，却被反应过来的其他亲兵一拥而上，从马背上拽下来之后死死按住。
“科尔沁部！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见到有人居然敢在这种时候逞凶，忠于沈泽封的首领怒喝一声。
场面也随着这声怒喝，瞬间骚动起来。
巴特尔首领见行迹败露，脸上憨厚尽去，只剩下穷凶极恶，他猛地抽出弯刀，嘶声大吼：“事已至此，还等什么？只管杀便是，只要杀了沈泽封，北境就是我们说了算！”
他身边的亲信，以及混在人群中的扎答阑部死士同时发难，刀光闪动，竟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不是他们的人就直接砍杀了上去。
他们竟是想趁乱将水搅浑，引发全面混战。
“保护王爷！”
“科尔沁反了！”
“扎答阑部也反了！”
校场彻底大乱，惊呼声，怒吼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点的刹那，一直端坐不动的沈泽封，终于动了。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些扑向他的刺客。
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就如同饿狼一般冲入羊群。
“噗！噗！”
两道血线，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天而起！
前一瞬还在疯狂叫嚣的科尔沁首领巴特尔，以及躲在人群最后方，脸上带着阴冷笑意的扎答阑首领，两人近乎一前一后都成了沈泽封的刀下亡魂，脸上还残留着临死之前最后的表情，无头的尸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校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厮杀，所有喊叫，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雷霆手段震慑得魂飞魄散，脑海里无一例外地都想起，关羽形容张飞之勇的那段话：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此时虽然算不得百万军中，但却依然让众人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