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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玥摇了摇头：“人都是会变的，能驱动他们的只有利益，而且母皇当年的清洗我也有所耳闻，但若是当年事件的核心人物早就改头换面潜伏起来了呢？那次清洗针对的是宫人以及一些大臣，但对于一些身居高位的没办法动，若是那里面就有坏人呢。”
“嫂子的意思是说，母皇身边有奸细？”沈梦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如玥微微一愣，而后才道：“倒也不能这么说，或者说，我还不能确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做分析。”
她说着话，就开始努力回想宫中几次，看似是意外的事件，但迟迟没有头绪。
就在这个时候，沈梦华突然说：“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些事情来，母皇对某些事情的态度总是突然转变，可能上午还是这个态度，下午就又是另外一番态度了，或许真的有人藏在母皇身边给她吹风。”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方如玥心中一动问道。
沈梦华摇了摇头：“嫂子你呢？”
方如玥亦是摇头，两个人谁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
正愁眉不展之际，沈泽封推门而入，一进来就看见二人面色凝重：“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色怎么一个比一个差？”
方如玥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一时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倒是沈梦华把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沈泽封，他听完之后略微沉吟了一番，就伸手握住了方如玥的手。
“啊，泽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方才在想事情。”方如玥这才从方才的思绪里褪了出来解释道。
沈泽封摆了摆手：“无妨，梦华都告诉我了，我在宫里也有一些眼线，我这就让他们在宫中排查排查。”
“好。”方如玥颔首。
她知道，眼下的线索还不够自己分析，总得依靠沈泽封。
数日的排查，大量的信息汇聚到澹月阁，经由方如玥那被系统强化过的【洞察力】进行梳理分析。
最终，一条看似无关紧要，却又反复出现的线索，指向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人物。
侍奉女皇近三十年的掌印太监，常公公。
他资历极老，平日深居简出，待人温和，从不参与任何派系争斗，堪称宫中‘与世无争’的典范。
也正因如此，女皇对他颇为信任，许多贴身事务仍交由他打理。
“竟然是他……”沈泽封看着暗卫呈上的密报，眉头紧锁。
报告中提及，常公公在贤亲王得势时就在他身边伺候，后来贤亲王倒台，他却奇迹般的未受牵连，并逐渐取得了当时还是长公主的女皇的信任。
数十年的潜伏，这份隐忍令人心惊。
但他如果是为了贤亲王，那扶持的理应是沈泽封，可怎么反而会动手？
除非，他本就是别人安插在贤亲王身边的眼线。
还是说，他另有私心？
方如玥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却愈发强烈，尤其是听到常公公的名字后，更是坐立难安，心跳失序。
那种感觉，类似于系统发布高危任务前的预警，却又更加模糊和本能。
沈泽封瞬间便察觉了她的异常，连忙将人搂在怀里，问道：“如玥，你怎么了？”
“没什么。”方如玥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泽封，眼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母皇那边，或许也不能知会。”
沈泽封自然明白这点。
事关常公公，在证据确凿之前，女皇未必会信。
他连忙出去安排。
等他离开后，方如玥不知为何仍旧静不下心来。
她看向一旁的宫人，急急开口：“母皇现在在何处，我有事情想要求见母皇。”
“回夫人，这个时辰，陛下应该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宫人被她眉宇间的急色慑住，忙垂首回道。
方如玥立刻道：“带我去御书房！”
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呼吸都有些急促。
宫人面露难色：“夫人，陛下处理政务时，不喜打扰，没有传召，怕是……”
“怕是什么？”方如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母皇的旨意是让摄政王禁足，并未限制我的行动，我身为护国夫人，有要事求见母皇，为何去不得？若是耽误了大事，你可担待得起？”
她平日里温和怯懦，此刻骤然展露锋芒，竟让那宫人一时语塞，不敢再拦。
她只得躬身道：“夫人恕罪，奴婢这就为您引路。”
方如玥不再多言，提着裙子便快步跟上。
越是靠近御书房，她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是强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引路的宫人在御书房正殿门外停下，正要请守门内侍通传，方如玥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她。
她的脚步顿在原地，目光透过虚掩的偏殿窗缝，恰好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就在女皇端起茶盏的瞬间，方如玥清晰的看到，常公公那只枯瘦的手以极快的速度在袖中一抖。
一点细微的粉末从他指尖弹出，精准的落入了女皇的茶盏中。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洞察力 10】让方如玥无比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震惊的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夫人，您怎么了？”身旁的宫人见她神色骤变，忍不住出声询问。
偏殿内的常公公何等警觉，闻声立刻转头，锐利的目光瞬间穿透窗缝，精准地捕捉到了方如玥惊骇未定的脸庞。
四目相对！
常公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浓烈的杀意取代。
她看见了！
这个屡次坏事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看见了！
要是让她将一切捅出去，那一切都完了。
常公公眼中凶光毕露，枯瘦的身形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一只苍老的秃鹫，直扑窗外的方如玥。
“护国夫人小心！”引路的宫人吓得尖叫，却腿软得动弹不得。
方如玥看着那张扭曲狰狞的老脸在眼前急速放大，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她。
社恐在极致的危机下猛烈爆发，她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蜷缩起来躲进无人的角落。
方如玥摇了摇头：“人都是会变的，能驱动他们的只有利益，而且母皇当年的清洗我也有所耳闻，但若是当年事件的核心人物早就改头换面潜伏起来了呢？那次清洗针对的是宫人以及一些大臣，但对于一些身居高位的没办法动，若是那里面就有坏人呢。”
“嫂子的意思是说，母皇身边有奸细？”沈梦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如玥微微一愣，而后才道：“倒也不能这么说，或者说，我还不能确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做分析。”
她说着话，就开始努力回想宫中几次，看似是意外的事件，但迟迟没有头绪。
就在这个时候，沈梦华突然说：“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些事情来，母皇对某些事情的态度总是突然转变，可能上午还是这个态度，下午就又是另外一番态度了，或许真的有人藏在母皇身边给她吹风。”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方如玥心中一动问道。
沈梦华摇了摇头：“嫂子你呢？”
方如玥亦是摇头，两个人谁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
正愁眉不展之际，沈泽封推门而入，一进来就看见二人面色凝重：“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色怎么一个比一个差？”
方如玥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一时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倒是沈梦华把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沈泽封，他听完之后略微沉吟了一番，就伸手握住了方如玥的手。
“啊，泽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方才在想事情。”方如玥这才从方才的思绪里褪了出来解释道。
沈泽封摆了摆手：“无妨，梦华都告诉我了，我在宫里也有一些眼线，我这就让他们在宫中排查排查。”
“好。”方如玥颔首。
她知道，眼下的线索还不够自己分析，总得依靠沈泽封。
数日的排查，大量的信息汇聚到澹月阁，经由方如玥那被系统强化过的【洞察力】进行梳理分析。
最终，一条看似无关紧要，却又反复出现的线索，指向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人物。
侍奉女皇近三十年的掌印太监，常公公。
他资历极老，平日深居简出，待人温和，从不参与任何派系争斗，堪称宫中‘与世无争’的典范。
也正因如此，女皇对他颇为信任，许多贴身事务仍交由他打理。
“竟然是他……”沈泽封看着暗卫呈上的密报，眉头紧锁。
报告中提及，常公公在贤亲王得势时就在他身边伺候，后来贤亲王倒台，他却奇迹般的未受牵连，并逐渐取得了当时还是长公主的女皇的信任。
数十年的潜伏，这份隐忍令人心惊。
但他如果是为了贤亲王，那扶持的理应是沈泽封，可怎么反而会动手？
除非，他本就是别人安插在贤亲王身边的眼线。
还是说，他另有私心？
方如玥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却愈发强烈，尤其是听到常公公的名字后，更是坐立难安，心跳失序。
那种感觉，类似于系统发布高危任务前的预警，却又更加模糊和本能。
沈泽封瞬间便察觉了她的异常，连忙将人搂在怀里，问道：“如玥，你怎么了？”
“没什么。”方如玥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泽封，眼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母皇那边，或许也不能知会。”
沈泽封自然明白这点。
事关常公公，在证据确凿之前，女皇未必会信。
他连忙出去安排。
等他离开后，方如玥不知为何仍旧静不下心来。
她看向一旁的宫人，急急开口：“母皇现在在何处，我有事情想要求见母皇。”
“回夫人，这个时辰，陛下应该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宫人被她眉宇间的急色慑住，忙垂首回道。
方如玥立刻道：“带我去御书房！”
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呼吸都有些急促。
宫人面露难色：“夫人，陛下处理政务时，不喜打扰，没有传召，怕是……”
“怕是什么？”方如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母皇的旨意是让摄政王禁足，并未限制我的行动，我身为护国夫人，有要事求见母皇，为何去不得？若是耽误了大事，你可担待得起？”
她平日里温和怯懦，此刻骤然展露锋芒，竟让那宫人一时语塞，不敢再拦。
她只得躬身道：“夫人恕罪，奴婢这就为您引路。”
方如玥不再多言，提着裙子便快步跟上。
越是靠近御书房，她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是强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引路的宫人在御书房正殿门外停下，正要请守门内侍通传，方如玥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她。
她的脚步顿在原地，目光透过虚掩的偏殿窗缝，恰好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就在女皇端起茶盏的瞬间，方如玥清晰的看到，常公公那只枯瘦的手以极快的速度在袖中一抖。
一点细微的粉末从他指尖弹出，精准的落入了女皇的茶盏中。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洞察力 10】让方如玥无比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震惊的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夫人，您怎么了？”身旁的宫人见她神色骤变，忍不住出声询问。
偏殿内的常公公何等警觉，闻声立刻转头，锐利的目光瞬间穿透窗缝，精准地捕捉到了方如玥惊骇未定的脸庞。
四目相对！
常公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浓烈的杀意取代。
她看见了！
这个屡次坏事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看见了！
要是让她将一切捅出去，那一切都完了。
常公公眼中凶光毕露，枯瘦的身形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一只苍老的秃鹫，直扑窗外的方如玥。
“护国夫人小心！”引路的宫人吓得尖叫，却腿软得动弹不得。
方如玥看着那张扭曲狰狞的老脸在眼前急速放大，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她。
社恐在极致的危机下猛烈爆发，她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蜷缩起来躲进无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