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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如玥一听章嬷嬷回来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回来好啊!

  回来好啊!

  回来就能知道章嬷嬷到底有没有把信交给女皇陛下了!

  不过方如玥社恐发作,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小翠了。

  小翠也清楚,方如玥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和外人接触。

  那就交给夫人的心腹,她,伟大又聪明的小翠吧!

  小翠接收到自家夫人的眼神后,瞬间挺直了脊梁骨!

  她整理好衣衫,朝着章嬷嬷走去。

  “嬷嬷,这么晚才回来,您这是去哪里了,瞧您笑的,跟天上掉馅饼了似得。”

  话音刚落,小翠注意到了章嬷嬷手腕上的镯子。

  “呀,这镯子的成色可真好。”

  “那当然,这可是陛下赏赐的。”章嬷嬷满脸的得意。

  “陛下赏赐的?好端端的陛下怎么会忽然赏赐你这个?”小翠的眼睛亮了几分。

  然而章嬷嬷却不欲说更多:“这个是我的私事儿,和小翠姑娘你貌似没什么关系吧。“

  偷偷告密这种事情可不光彩。

  小翠见章嬷嬷这幅模样便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成了。

  “那我就不打扰嬷嬷了。”

  ……

  方如玥还在紧张,小翠已经回来了。

  “夫人,奴婢觉得这事儿成了!”

  成了?!

  方如玥紧张地看着小翠,不等她问,小翠已经巴拉巴拉地全部吐了出来。

  “夫人,您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竟然需要这么神秘。”

  方如玥摇头:“没,没什么,就是一些陈年旧事。”

  这件事事关重大,方如玥并不敢轻易透露。

  她坐回到床上,女皇既然已经接到了匿名信,宫中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难道说是女皇准备秘密探查?“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算了,反正该交给女皇的她都已经交给女皇了!

  剩下的事情不需要她来操心了!

  想到此,方如玥果断躺到床上!

  睡觉!

  为了查那些东西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如今将那些案子的细节交给长公主,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方如玥不知,她睡觉的时候,宫外已然开始变天。

  东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锐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要吃人。

  被他注视的小太监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刚刚还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怎么忽然说翻脸就翻脸。

  他汇报的情况应该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才是啊。

  女皇一天会收到数不清的告密,会颁布数不清的调查令,哪一次殿下放在眼里过。

  怎么这一次好像和从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他只能无比忐忑地将今日宫中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换做平时,李锐自然不会注意这些小事儿。

  毕竟女皇手握大权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若女皇的每条命令他都在意,那他只能盯着女皇猜女皇到底要做什么,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能做了。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告密者是来自锦绣宫。

  虽然不知道这位嬷嬷说了什么,但不要紧,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去,将这位章嬷嬷绑了,问问她究竟告诉了女皇什么事情。”

  竟然让女皇颁布秘密探查令,连他的人都无法知晓,李锐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儿。

  他必须重视起来,不然的话,说不准又会出现什么意外。

  李锐手底下的人行动很快。

  不到两个时辰,章嬷嬷已经五花大绑地出现在了东宫。

  她眼上蒙着黑布,嘴巴里也塞了毛巾,全程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章嬷嬷紧张的都快吓尿了!

  她也没得罪谁啊!

  难道是方夫人身边的小翠,发现她其实是女皇陛下的人,准备结果了她?

  不会吧,小翠就算再怎么胆大妄为,也没胆子做出这种事情来吧!

  忽的,堵在嘴里的毛巾被拔了出来,章嬷嬷颤抖着开口:“你,你们是谁,绑我有什么目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得罪了我,我保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知道我的谁的人吗?说,说出来吓死你们。”

  李锐见惯了这些下人狗仗人势的模样,他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章嬷嬷听着对方的声音,只觉这声音无比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可偏偏有想不起来,算了,管他在哪里听到过呢。

  “你确定要听,我说了,你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李锐闻言笑的愈发讽刺,这老货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不妨让孤猜一猜,你背后的主子,是女皇陛下吧?”

  章嬷嬷听到对方的自称后完全愣住。

  孤?

  太,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绑架她做什么?

  章嬷嬷顾不得多想,急忙跪直了身体:“老奴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您要见老奴直接传唤老奴便是,何必,何必如此这般大动干戈,奴婢还以为是谁要谋害奴婢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李锐身体后仰,把玩着手里的棋子。

  “说说吧,你今天给女皇送去的那封密信里写了什么。”

  章嬷嬷闻言脸色瞬间一片惨白:“奴,奴婢不懂太子殿下您……啊!!”

  小手指猝不及防传来钻心的疼痛。

  章嬷嬷知道,自己的小拇指没了!

  疼!

  好疼!

  李锐仍旧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棋子:“孤再问你一次,那封信里说了什么,是谁让你将那封信交给长公主的,是方如玥吗?”

  章嬷嬷疼得满脸都是汗水。

  她疼得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更是被汗水湿透:“殿下,奴婢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嘴可真硬,既然如此,那就砍掉她第二根手指头吧,接下来每一炷香都砍掉她一根手指头,手指头没了,还有脚的,脚砍完了就开始挑断手筋还有脚筋,然后是左眼,右眼……”

  李锐慢吞吞地说着。

  “孤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孤的手段更硬。”

  李锐只想知道那封信里到底说了什么,至于章嬷嬷的死活,呵呵,一只蝼蚁的死活,谁会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