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立即甩落了黑金苗刀上的血珠,手腕翻转,刀刃向上,又用手肘袖子擦拭了一遍刀身。

  随即利落避过踹飞几个血尸,方才用刀刃在指上划了个口子,将渗出的血珠均匀涂抹在刀刃的两侧,而后再向血尸往挥砍而去。

  这一次有了长生血脉的加持,张海楼成功在血尸王的腰侧砍出了个口子。

  但他却因此皱起了眉头。

  一直注意着他情况的张海洋陡然喊道:“躲避!”

  张海楼也顾不得继续思考,猛地一个后撤避过了血尸王的利爪。

  “咯咯咯!”不知死活家伙!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在M国那么多年,也是在张瑞凤手底下学过尸语的张海楼装模作样,满是不屑的朝着血尸王做了一个用小拇指掏耳朵的举动。

  血尸王那暗红且混沌的眼眸顿时染上了几分不解,因为它的灵魂源自几千年前,不太能听得懂现如今人类的话。

  但看张海楼这举动,它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出一点这是在挑衅它的意思。

  当时就生气的朝着张海楼攻去,这也让张千军等人的压力骤减。

  “天真,要不你去树上歇会吧。”王月半又用手中的大包抡飞了几个血尸,便注意到呉邪那有些颤抖的手。

  “为什么?”呉邪喘了口粗气:“我觉得我还能打。”

  “真的?”

  “嗯。”

  “那行,你要是撑不住了跟我说,胖子我已经瞄好了一棵结实粗壮的树,随时可以给你送过去。”

  “行。”

  张海洋看张海楼往血尸王身上又砍了几刀,便只守不攻后,问道:“海楼,什么情况?”

  “我的麒麟血脉纯度不够,只能勉强在它的身上留几道口子,再深的就不行了。”

  “用我的!”张海洋表示,张家同辈之中,除了族长,也就他的麒麟血脉最纯了。

  “不太行。”张海楼猛地蹲下,借着血尸王的手又解决了几只试图袭击他的血尸。

  “怎么?”

  “这血尸王会吸收麒麟血,估计是西王母曾拿张家人做过实验的原因。”

  张海洋当即侧过头看向张千军。

  眼中就三字:怎么办?

  张千军当即绞尽脑汁开始思考。

  而后唤道:“胖子。”

  “啥事?”王月半扭头看他。

  “你的血脉能力解多少了?”

  “百分之八十五,我老娘说剩下的十五需要我的实力再提升点才能承受得住。”

  解雨辰挑飞了最后一只临近的野鸡脖子,说道:“用我的血。”

  几乎是话还没有过脑,张千军便说:“不行!”

  “为什么?”解雨辰不解。

  “若说邪星对诡异的吸引力是百分之百的,那阎王血脉对诡异的吸引力,也就只比邪星少那么零点一。”

  张千军说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你和呉邪都不可以放血,听明白了吗?”

  解雨辰听完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朝他点了头。

  “我去。”吴二白示意张九日帮自己保护好呉邪,便朝着张海楼所处的方向厮杀过去:“我身上的白虎血脉很纯,用我的。”

  随着他的不断靠近,血尸王似是察觉到了危险,果断放弃搭理张海楼,转而朝他抓去。

  “哟~还挺通人性,知道先解决自己的威胁。”张海楼哪会给它攻击吴二白的机会,又是一个纵身飞跃,好巧不巧的落到了吴二白的身侧,并提着苗刀为其挡下了血尸王的利爪。

  “吴二爷,我来的及时不?”他侧目笑嘻嘻看他:“要不要谢谢我的救命之恩?”

  “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宝?”吴二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就它这落爪的速度,我还是能躲开的。”

  “嘴硬~”张海楼脚上一个蓄力,就将血尸王踹的后退了几步。

  他也趁此机会将黑金苗刀横在了吴二白的面前:“快整。”

  吴二白见此,当即伸手握住刀刃就给自己的手心来了那么一下。

  白虎血液附满刀身,张海楼眉头微挑。

  “真想不到吴二爷竟如此勇猛!”

  他家族长都不敢再干的事情,他干了...

  也不知道大佬会不会像收拾族长那样,收拾吴二白?

  好奇ing.

  “别贫嘴了,它过来了。”吴二白也顾不得止血,掏出纱布草草在手上缠了两圈,便握着大白狗腿挥退起了周围的血尸。

  “祝你接下好运,吴二爷。”张海楼说罢,便再度朝着血尸王砍了过去。

  吴二白不明所以,只能道一句:“莫名其妙。”

  “吴先生。”张海洋立即补上张海楼的位置,与其背对背的防守,说道:“我送你回去。”

  “他不需要血了?”

  “就你刚才流的血,足够他将这血尸王砍杀八百遍了。”

  吴二白:......

  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至于具体的...

  他还是不要问了。

  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有劳了。”

  “嗯。”

  有了白虎血往刀上“附魔”的张海楼爽了,三下五除二的就砍下了血尸王的右臂,并感叹道:“怪不得族长以前老喜欢拿刀划拉自己的手,合着砍起诡异来这么带劲呢?”

  一点滞涩感都没有。

  他想啊...

  要不以后出门之前,先从海洋那整点纯种麒麟血,以备需要时洒刀上,还不用担心被大佬制裁,就是保鲜是个问题。

  好想要一个大佬同款的冥府空间~

  这样就不用担心血冷了或者凝固了的效果不好了。

  张海洋: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人对我不怀好意呢?

  “二叔,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第一次划手,没把握好尺度。”

  “没伤着手部神经吧?”

  “应该没有。”

  张千军顺势提议:“胖子,你把他俩护送到那棵树上,让呉邪给吴二爷上药。”

  王月半:“好。”

  很快...

  场上就只剩下了疯狂挥砍血尸王的张海楼,和不再需要束手束脚,以免误伤到呉邪的张海洋、张千军、张九日和解雨辰。

  看到他们大展身手的王月半沉吟了片刻,唤道:“天真。”

  “昂?”呉邪拽掉自家二叔手上的绷带,又用不锈钢水壶中的白酒为其冲洗消毒,这才撒上药粉为其重新包扎。

  “咱们应该早点过来的。”

  “为啥?”

  王月半直言:“我们在旁边,貌似有点耽误张小哥们和花儿爷大展身手。”

  呉邪:......

  “天气都这么热了,胖子你就不要再说这种让人心凉的话了。”

  吴二白哼笑出声:“多听听也好,免得你盲目自信。”

  “二叔,我哪盲目自信了?”

  “你刚才挥刀时手都抖成筛子了,还要强撑,不是盲目自信是什么?”

  呉邪微愣:“有吗?”

  “可不是嘛。”王月半说道:“不然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要跟你提歇息的事情?”

  呉邪尬笑两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原来是这样啊,我都没注意,以为胖子你只是在单纯的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