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

  本来没打算下狠手的,但现在不揍狠点好像是不行了。

  张海楼这骚里骚气的模样,真的很欠打。

  让阿妈看了影响不好不说,还有穆言谛...

  张启灵自觉御下之术任重道远。

  张海楼:凉~

  从头到脚的凉啊~

  族长咋还越活越封建了?以前不是乐意让我搞这一套的吗?

  我的小裙子自由,呜呜呜...

  “张千军。”张启灵唤道。

  “诶?!”张千军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族长,天机不可泄露,我不能多言。”

  张启灵闻言,差点就被气笑了,旋即又看向了张海洋:“你呢?你也天机不可泄露?”

  “我...”张海洋一脸茫然,他就是奉了瑞凤长老之命回国给族长做启蒙的。

  余下的,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几乎是客哥他们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啊,族长。”

  他还认真反思了一下:“近期我也没有偷偷吃糖。”

  “只是昨天多吃了两根冰糖葫芦。”

  张启灵:...我都多余问你。

  张海楼却激动出声,仿佛捡到钱了一样:“好好好,让我逮到加练的理由了吧?小洋洋。”

  “糖尿病才刚好几年?这么快就忘本了。”

  张海洋心虚反驳:“可是山楂对血糖管理有一定的作用。”

  “只是起到了辅助的效用,吃多了反而还会适得其反。”张海楼眼珠子微转,上前一步拽住了他:“走,我带你去测血糖去。”

  张海洋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跟着他的力道走了几步。

  “慢着。”黑瞎子掏了掏口袋:“我这刚好有个新的血糖仪,盐巴你直接拿去测就行。”

  张海楼面色一僵,顶着自家族长那堪称危险的目光,不得不笑着接过:“那还真是,谢谢了。”

  臭瞎子,你特喵怎么还带随身揣血糖仪的?

  盐巴不解,盐巴震惊。

  黑瞎子**兮兮的摸了摸鼻尖:“不用谢,都是兄弟。”

  开玩笑,他这几十年业可不是白创的。

  除了身体,他什么都卖过。

  自然也免不了带些时兴玩意在身上。

  这血糖仪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张海楼只好将张海洋拽回亭中,拆开血糖仪的包装,摁着他测了血糖。

  最终得出了一个“还算正常”的结果。

  张海侠知道现如今找借口跑是跑不掉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淡定的喝起茶来。

  黑瞎子犹嫌不足:“这都过去五分钟了,客总拿鞋的速度也未免太慢了些,一看就是这些年未曾勤加训练造成的。

  “哑巴,一会你可得好好拉练他一二,不然哪天被人给撂翻了,传出去丢的也是张家的脸。”

  张启灵:“嗯。”

  瞎说的对。

  “黑瞎子,这府邸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张海客拎着鞋子狂奔回来,就听到了这堪称魔鬼的话。

  那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

  “抛开来回的速度不谈,我进鞋库找鞋不得需要时间啊?”

  他将手中的蓝色缎面平底布鞋放到了张启灵身侧的石凳上,喘了口气,夺过了张海侠手中的茶壶,就往自己的嘴里倾倒茶水。

  待他喝完水后,就听到了张启灵冷不丁的一句:“到你了。”

  “什...什么到我了,族长?”张海客揣着明白装糊涂:“对练吗?”

  张启灵知道今天光问,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也不再多废话,直接对张海客出了手。

  张海客又不是**,纵使攻击他的人是族长,他都不可能站在原地挨打,当即蹿出亭子和张启灵交起了手。

  张海楼从张千军的口袋中摸出了一把香瓜子,一边围观二人那打出残影的身手,一边小声蛐蛐道:“经过近几年的孤岛特训,客总应该能在族长手底下多撑半个小时了吧?”

  “半个小时,这么菜?”张海洋挠头。

  “哦对。”张海楼笑嘻嘻的说道:“大佬特意吩咐的特训,客总怎么着都得撑过两个小时才行,不然该直接回岛重修了。”

  他巴不得张海客多耗点族长的体力,这样他们后面挨揍也能挨轻一些。

  “想好下一个谁上了吗?”黑瞎子从他的手里顺走了些许瓜子:“这两月哑巴憋了一肚子气,光一两个人可不够耗的。”

  “我来吧。”张海侠说道:“我想看看我与族长之间还差多少。”

  “不行不行。”张海楼劝阻:“还是千军上吧,虾仔你这张脸要是伤着了,大佬回来可不得心疼死?”

  “凭什么我上?”张千军表示:“美人也可心疼我了。”

  “那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虾仔可是大佬主动亲吻过的人,嘴亲肿了不说,那还是彼此的初吻诶!”张海楼说这话时,骄傲极了,颇有几分荣辱与焉的意味。

  张千军:???

  黑瞎子:??!

  张小蛇:?!!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之前怎么没提过?”张千军不可置信。

  “瑞凤长老和柳家族长结婚那天。”张海楼狡黠一笑:“我怕你知道了会羡慕死,所以就没说。”

  “他凭什么能让穆叔叔亲?”黑瞎子差点没绷住表情。

  竟然有人先他一步,摘得了孤高寒月...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刀了张海侠。

  张海楼继续输出:“自然是因为我家虾仔最贴心啊,就光看他的行为处事,这不妥妥的贤夫良父?”

  张小蛇眸光泛冷,倒还算沉得住气:“海侠哥被亲,张海楼你那么兴奋做什么?毕竟被亲的人又不是你。”

  “我和虾仔密不可分,大佬亲了虾仔,就相当于亲了我,哦...”张海楼顿了顿:“对了,那天晚上,大佬还紧抓着虾仔的手不放,愣是让虾仔和他同睡一张床,第二天一早我抱着算算去喊人,大佬都不愿松手呢。”

  唰唰唰——

  三道锐利的目光同时落到了张海侠的身上。

  张海侠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微掀眼帘,淡定回复:“玉君醉了,我也只是碰巧。”

  “不过...”他莞尔一笑,似是在回味:“醉酒的玉君,很粘人。”

  张千军深呼吸的同时,更是在心中默念起多遍“我不气,我不气,气病了无人替”。

  黑瞎子将手中的瓜子捏了个粉碎。

  挑衅!

  这绝对是挑衅!!!

  张小蛇怒极反笑:“原来是醉酒啊,那没事了,海侠哥和言谛同睡一张床也只能证明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够深,不像我...”

  “年初的时候,被言谛关在屋里整整一月呢。”

  他将竹叶青从袖中掏出把玩:“那一个月...每一寸。”

  “他触过我身上的每一寸。”

  “那种蚀骨的滋味,是你们这辈子都不一定能体会到的。”

  “不是?”张千军瞳孔地震:“小蛇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俩不是最好的兄弟吗?你偷吃也就算了,怎么还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