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邪靠在池壁上,放松了身心:“所以说穆教授对我是真的好啊。”

  “离了他,谁还把我当孩子宠?”

  “你要想多一份父爱,胖子我也不是不可以给。”王月半打趣。

  “去去去!”呉邪吐槽:“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儿子,这很诡异你知道吗?胖子。”

  “哪诡异了?”王月半说道:“不想当兄弟爹的兄弟,可不是好兄弟。”

  “你们两个...”张启灵穿着黄色小鸡泳裤坐在池边,欲言又止。

  呉邪和王月半齐齐看去,异口同声道:“咋了小哥?”

  “不是父子。”张启灵斟酌两秒,吐出三字:“是母女。”

  一针见血。

  呉邪&王月半:......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小狗扶额。

  “小哥你不厚道!怎么能这么损呢?”胖胖炸毛。

  黑瞎子则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好一个母女,哈哈哈哈...”

  “精彩!属实是精彩!”

  张启灵抿唇移开视线,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呉邪、王月半怒目而视:“瞎子/黑爷不准笑!”

  “行,不笑不笑。”黑瞎子努力压住嘴角,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而后对张启灵问道:“哑巴,要不要整点?”

  张启灵点头,随即自觉伸手。

  一个星期后。

  苦逼的伤残plUS版吴叁省终于从医院缓过劲来。

  在得知呉邪差点因为这次海底墓之行要瘫在床上一辈子时,不由自责了好一段时间。

  可自责归自责。

  他依旧不想终止自己的计划。

  但没过多久他便发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他联系不上解联环了...

  “怎么会联系不上呢?”吴叁省吊着一只手臂,握着手机坐在轮椅上对着窗子沉思。

  思索再三后,他唤来了潘子。

  “三爷?”

  “京都那边,特别是解家,近一个月以来,有什么异常吗?”

  吴叁省记得解联环是去了京都才联系不上的。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解雨辰在这中间动了什么手脚。

  潘子想了一下近来收到的,有关于京都的报表,摇了摇头:“回三爷,一切正常。”

  “小九爷最近一次离开京都,还是一个星期前替小三爷送去了治疗偏瘫的医生。”

  “这就奇怪了...”吴叁省低喃。

  既然解雨臣没动手,那联环又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了呢?

  总不能是被它的人给抓住了吧?

  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吴叁省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三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解子扬出狱了吧?”

  “嗯。”

  “告诉他,计划照常。”

  潘子闻言,眸中闪过了一抹复杂,到底还是点了头:“我这就去联系。”

  “不急。”吴叁省说道。

  “三爷还有吩咐?”

  “你说...我对小邪是不是太狠了点?”

  潘子说道:“成长的道路总是坎坷的,三爷也只是想让小三爷在危险来临前,多些自保的能力罢了。”

  吴叁省叹息了一声,吩咐道:“你去吧。”

  时间转眼又过了几天。

  张启灵和黑瞎子终是告别了呉邪,踏上了回京都的道路。

  王月半则是在余杭多留了几日。

  美其名曰:来都来了,不把本地的风土人情体验个遍,岂不是亏了?

  呉邪自然荣升成了他的导游。

  “天真,你可得带我好好玩啊。”

  “放心,经过这两年的锻炼,余杭就没有我不熟悉的地,保准让胖子你玩的开开心心的,绝不留下遗憾不说,还能美美出片。”

  王月半:???

  “天真,其他的我都能理解,这个出片?”

  呉邪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哦,陪穆姨出去玩的时候习惯做一个合格的摄影师了。”

  “一时没转换过来。”

  王月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样敬业的心思,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呉邪眨巴了两下眼睛:“我也这么觉得。”

  在他看来,只要把穆姨哄开心了,穆教授就会更喜欢他。

  美滋滋啊,美滋滋~

  ......

  “族母,我今天学了个新的编发样式,要不要体验一下?”张千军殷切的说道。

  “可以。”白玛笑颜温和。

  “那我这就去拿护发油来。”

  “嗯。”

  “族母。”张海客领着两个成衣高定的工作人员走进了院内:“上个月定做的衣服已经制好了,您有空瞧瞧吗?”

  白玛朝他微微颔首。

  张海客便让两个工作人员从四个行李箱中取出了衣服,搭好架子让白玛一一过目。

  没过一会。

  张海洋也带人送来了顶级的定制珠宝首饰。

  那些精致的首饰所显现出的绚丽火彩直让人移不开眼。

  “这会不会太破费了?”虽说这些东西穆言谛也会为白玛寻来,她已经见怪不怪。

  但小张他们到底也是和小官一般大的孩子,又出门在外...

  她是真担心他们会因此省吃俭用,亏待了自己。

  “不会的,族母,我们每天努力赚钱,就是为了给您和族长花的。”张海侠拿着新季度的财务报表走了过来。

  他们目前在国内创办的企业,季度营收都已经上亿了。

  根本就不存在钱不够花的问题。

  “是啊。”张海洋笑着附和:“您安心享受即可。”

  “臭道士,你拿护发油就拿护发油,怎么还把我的存货一锅端了?”张海楼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张千军端着托盘,回道:“我要给族母梳头发,怎么着也得让族母挑选一个喜欢的味道。”

  “那没事了。”张海楼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化妆箱:“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手艺能行吗?要不换我来?”

  毕竟他对女装很有研究,其中就包括了绘制妆造、打理发型。

  “先让我试试呗。”张千军表示:“实在不行你再出手怎么样?”

  “也行。”

  齐王府外。

  张小蛇刚处理完新月饭店的公务,从车上下来,正好就对上了从余杭摸过来的自家族长和黑瞎子。

  他当场愣住,随即飞速思索起族长进入齐王府后,会对他的记忆造成怎样的影响。

  然后...

  张小蛇就放心了。

  族长根本就没在齐王府久待过,他在齐王府待着的那段时日,还是处于昏迷的状态。

  完全没有记忆的锚点可言。

  “小蛇?”黑瞎子唤道。

  张小蛇回过了神,走到张启灵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族长。”

  张启灵微微颔首,也不绕圈子,直言:“你来找穆言谛?”

  “禀族长。”张小蛇说道:“我是来探望族母的,至于言谛...他还没有回京。”

  张启灵眉头微蹙,一是觉得张小蛇唤那人名字过分亲密,二是因为那人:“没回来?”

  “嗯。”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张小蛇摇头:“属下也在寻找。”

  张启灵不悦的扯了扯嘴角:“带路。”

  余下的,等他见到了阿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