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红的血液往下淌这,咸涩的泪水,迫使曲婉儿死死咬住唇—瓣。

  咬到出血,还是无法克制的留下泪来。

  她知道她完了,温菱这是要毁了她,没了这张脸,她还能怎么办。

  她这一生都将困在皇宫中,而没有翻身的机会。

  温菱漠然的看着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女人,终于曲婉儿不再动看。

  温菱正思索这,要不要再划第二刀。

  曲婉儿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她蔓延含泪,一半的脸都被鲜血染红。

  “侧妃对一只猫,都能留情,为何要这般对我,侧妃一定要这般残忍,断了我的活路吗?”曲婉儿是在赌,温菱是不是她所想的那般。

  装可怜吗?

  她要是不说话,温菱害真要犹豫下,要不要下第二刀。

  现在就连犹豫都不用了。

  “一只猫,没得选,你呢!也是没得选吗?还是想要的太多”温菱走近一步,地上的曲婉儿便往后爬一点。

  温菱猜出她的衣摆,眼神阴沉:“你要是在动,我便只能让人进来,打断你的腿,你这张脸,也别想要一块好肉了。”

  曲婉儿身子猛的停顿。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温菱不是在吓唬她。

  “啊!”

  这一刀温菱从下到上,跟上一道刀伤组成了一个叉。

  这个叉占据了曲婉儿的大半张脸。

  温菱笑了笑,用手背抚了抚她完好的半边脸:“我给你留一半,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呀!”

  曲婉儿双目空洞,只要透明的泪珠顺着眼角一滴滴砸落在地。

  “真是没礼貌,我还不够好吗?”温菱似真是不解,向殿外的宫女吩咐道:“把她抬起来坐下。”

  “是”两个宫女低着头走进来,不敢乱看。

  刚才在外面,殿中传出的惨叫声,也让她们猜到,这殿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曲婉儿像是死了般,被两个宫女拖到椅子上坐下。

  温菱将**扔到一边:“去看看汤煮好了没有,煮好了便端一碗过来,给曲宝林尝尝。”

  “是。”

  很快宫女便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猫被剁成一块块的煮成汤,就连猫都没拔,这汤色是灰色,面上还浮这一层猫毛,还有黑色的点,应该是猫死后,趴在尸体上的蚂蚁。

  这碗汤,是让人看一眼,都会作呕的程度。

  却这样被端到了曲婉儿面前。

  温菱笑语嫣然:“喝了吧!喝了这汤,之前的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曲婉儿眼眸动了动,转向手边的令人作呕的汤。

  这样的东西,给狗都不会吃,曲婉儿以前在家中,日子过得再怎么不好,也不会没有吃过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

  可为了或者,她只得端起手边的汤,忍这嗓子的痒意,还有汤里散发出来的臭味,将汤喝了下去。

  她边喝边吐,却又不敢不继续。

  “喝光,一滴都不许剩”温菱悠悠道。

  这样的一幕,不止是在昭华殿上演。

  温浅看着眼前的,恶心的猫肉汤,面上还算镇定。

  元禄满脸堆笑:“太子妃娘娘,你可莫要为难奴才呀!这都是太子殿下吩咐的,把猫给娘娘熬了补补身子。”

  温浅别开眼神:“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这汤我一会就喝。”

  “这可不行,太子殿下说,这猫跟娘娘也算是有些感情,死了要是查起来,对娘娘来说也不是件好事,还是请娘娘喝了吧!喝干净,便也就没事了。”

  温浅闭了闭眼,她怎会听不懂眼前这个太监是什么意思。

  要是今日她不喝,殿下便不会放过她,她颤—抖的端起眼前的汤。

  啪的一声将汤婉砸到地上。

  她扬起下巴,眼中带着傲气:“这汤摔了,是本宫之过,殿下想怎样罚便罚吧!”

  她是丞相府培养出的嫡女,身份尊贵,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受这样的屈辱。

  另一方面,也是她清楚,殿下不会因为此事,就废了自己的太子妃之位。

  她是太子妃,永远都是,她是尊贵的。

  “无事”元禄没有被温浅的气质吓退,给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去再给太子妃娘娘拿一碗过来。”

  小太监很快便又端来一碗汤来,还是跟刚才的恶心、

  这次元禄没有放到桌上,他吩咐身边的小太监:“来,请娘娘用膳。”

  “是。”

  这些小太监都是白景玉身边的奴才,他们只听白景玉的吩咐做事。

  “你们这帮狗奴才要做什么,本宫是太子妃,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来人···”没等她在喊,带着臭气的猫毛的汤,就被灌进她的嘴里。

  她的喉咙被迫吞咽这,眼角都憋出泪来。

  还是无力挣扎。

  一碗汤灌完,禁锢他的手这才放开。

  “噗”温浅顾不得其它,手指伸—进喉咙里:“呕呕呕······”

  她将猫毛吐—出来,等到元禄带人离开。

  刚才被人压—在外面的云嬷嬷,快步走了进来:“娘娘,没事吧!”

  她心疼的提温浅拍背。

  又去拿水,温浅顾不上其它,只不停的扣着喉咙,将那些污—秽的汤,都吐—出来。

  咸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无力的瘫坐在地。

  耶时娅却要比温浅要识相的多,听到是太子殿下吩咐,她没有犹豫,便将汤咕嘟咕嘟的几口喝了个干净。

  元禄走到下一刻,便传了太医来。

  这些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温菱耳中,当然,这动静闹的不算小。

  很快这宫中不少人,怕是都会知道,东宫里发生的事。

  温菱并不在意。

  她不想狠心,偏偏有人闭这她狠心。

  曲婉儿依然离开,温菱盯着地上的几滴血渍,看了半晌。

  “打扫干净,这殿里怎的这般难闻。”

  “是,奴婢这便让她们下去打扫”南枝让几个宫女进来。

  将殿中的摆件都仔细的擦拭一遍。

  没了血腥味,檀香还散发这悠悠淡香,可温菱还是觉得好难闻。

  作呕的难闻。

  温浅,跟耶时娅都没有让她失望。

  她清楚自己的这个姐姐,她有自己的傲骨,这傲骨只会在她的太子妃之位面前放下。

  这样一碗,带着侮辱警告意味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