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这些都跟他无关,因为没有人会包给他吃。

  他也从来不会提起此事。

  “菱儿每个冬至都会吃饺子吗?”

  其实温菱就算不回答他也知道,温菱总会亲手包饺子吃。

  那时候的他,甚至还冒出个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就是让暗卫为他拿一盘温菱包的饺子尝尝。

  “对呀!我跟南枝一起,每次都是她和馅,我—干饺子皮···”说起这个温菱就滔滔不绝起来,还说怎么调馅料才好吃。

  白景玉都听的很认真,没有半点不耐烦。

  温菱说完后,又去观察白景玉的脸色,不好意思道:“殿下,菱儿是不是说了太过了些。”

  “没有”白景玉曲去指腹蹭蹭温菱的小脸:“我喜欢听你讲这些。”

  比起从暗卫嘴里听到的,他更加喜欢听温菱亲口说的。

  他都能想象到温菱当时的模样,和表情。

  定是开心的。

  “殿下冬至的时候是不是不会吃饺子。”

  白景玉跟她不一样。

  对以前的她来说,皇宫是个让人好奇,敬畏的地方,不管是里面的人,还是整个皇宫都是。

  不过她前世每到冬至白景玉都会说,很想在冬至的时候,吃饺子。

  那时候她还在想,白景玉既然想吃,为何不让御膳房的人做呢?

  不过一直没问过白景玉。

  白景玉笑看她:“想吃,只是没人给我做。”

  原来是没人做呀!

  温菱明白了。

  “没关系,日后冬至,我给殿下做饺子。”

  “好”白景玉摸—摸温菱的小脑袋:“菱儿该喝药了。”

  温菱原本还高兴着的表情,一下就因为白景玉这话给弄垮了下来。

  “我的病都好了,就不能不喝药吗?”

  “太医说了,你身子还弱着,得把这几副药都喝完才是”白景玉牵着温菱进殿中坐下。

  温菱看着被宫女端来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光是闻着味,都知道有多苦。

  温菱的一张小脸都皱巴成一团:“好苦的殿下。”

  “给你准备了蜜饯,快喝吧!”他吹凉一勺递到温菱嘴边。

  温菱只得张嘴喝下。

  喝的温菱都开始有点后悔装病了。

  谁知道那太医是怎么想的,还真给她开了药。

  开的还不少,喝的她头大。

  等把药喝完,白景玉给她喂了颗蜜饯。

  温菱含—着蜜饯问道:“这药还要喝多久呀!我快被哭死了。”

  “还有几日,你忍忍。”

  白景玉看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样子,跟只小松鼠似的。

  “那药里能放点汤吗?实在太苦了。”

  “呵呵”面前的男人笑出声来:“只怕是加点糖也掩盖不住苦味,反而会让药效减少,这样菱儿还得再多吃几副药,所以还是不加的好。”

  温菱扑进白景玉怀里,抱着人,小脸埋在白景玉腰间:“殿下一点都不疼我,给菱儿喝那么苦的药,菱儿都要被苦死了。”

  “要不我陪着菱儿一起喝”白景玉耐心哄她。

  温菱使劲摇头:“不要不要,菱儿不想喝药。”

  “还是要喝的,在喝几日就不喝了。”

  她无理取闹,白景玉看着她始终是满面的温柔:“菱儿别闹,我让御膳房给你准备些好吃的糕点可好。”

  “好吧!”温菱这才不情不愿的从他腰间抬起头来:“殿下光会哄我。”

  白景玉将她抱到床上坐下,习惯性的抚上她的小肚子。

  平摊纤细,都不知道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吃到哪里去了。

  “谁让菱儿生气,我当然是要好好哄着才行。”

  “殿下这是在说菱儿无理取闹吗?”温菱撇过脸去不看他:“殿下要是这么觉得,不哄菱儿了就是。”

  “怎会,我说错话了,我巴不得日日都哄着你”白景玉在她的颈窝间嗅了嗅:“不生气。”

  温菱被他喷洒在出的扬气,弄的痒的往后躲。

  白景玉却紧紧抱住她不让她躲开。

  “痒,殿下痒”温菱笑着求饶:“殿下先放开我,好痒。”

  脖颈本就是她的敏感点,白景玉还这么亲。

  弄的温菱更是受不了。

  白景玉从她颈窝中抬起头,说道:“除非菱儿不生我气了,我才放开。”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温菱推推他的肩膀:“殿下不准这样了,菱儿最怕痒了。”

  就因为知道她怕痒,白景玉才会这样:“我就想亲亲菱儿。”

  “殿下不是日日都亲吗?还亲不够呀!”

  “不够”白景玉把她躲开的身子又拉了回来:“想要一直亲菱儿,多久都不够,菱儿难得不想跟我亲近吗?”

  眼看着他又要往自己脖颈里面拱,温菱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当然是想的,但是菱儿是真的怕痒,殿下就不要再闹菱儿了,菱儿保证日后都好好吃药。”

  听她这么说,白景玉这才满意下来:“菱儿可不要糊弄我。”

  “我哪敢糊弄殿下呀!”

  温菱放下捂住脖颈的手:“殿下可是火眼金睛,我要是糊弄殿下,一下子被殿下发现了,殿下一生气,菱儿就要出去打地铺了。”

  “噗嗤”白景玉笑的眼眸弯起:“就你爱瞎说,我怎么舍得让你打地铺。”

  “反正殿下在怎样生气,都不要离开菱儿”温菱环住他的脖颈:“不然菱儿就抱着殿下,怎样都不松手,就算殿下打我,我也不会松手的。”

  “你把我说的,你是觉得我会但”白景玉真是被她搞的哭笑不得。

  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一下根本没有使力气。

  温菱却捂住脑门喊疼起来:“殿下还说不会打菱儿,这难得就不算打菱儿了吗?菱儿好疼,殿下要把菱儿打成**了,日后就没人给殿下包饺子,也没人给菱儿暖床了,就成一个**日日陪在殿下—身边了······”

  眼见这她越说越离谱,白景玉看了眼她被手捂住的脑门:“菱儿当真伤的这般严重,那得让太医给菱儿躲开几副药才是,不然菱儿怕是好不了了。”

  “不用”温菱快速放下捂住脑门的手,变脸变的飞快:我觉得我没事,不用吃药,更不用看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