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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满了整个山林,给这苍茫的天地间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李云峰骑着坦克,那庞大的驼鹿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眼瞅着就要到村口了,李云峰勒住了缰绳,让坦克慢了下来。

  这一次进山,那是奔着宝藏去的,除了那满满当当的空间,明面上可是两手空空。

  虽说自己现在威望高,那是打猎的好手,空手回去也没人敢说啥。

  但咱们国人讲究个贼不走空,呸,是讲究个满载而归。

  再说了,这可是给自己老李家打万世基业的时候。

  光靠嘴说以后日子好过,那不如拿点真金白银出来压场子来得实在。

  想到这儿,李云峰心念一动。

  他从空间那堆积如山的金条箱子里,随手抓了一把。

  五十根!

  整整五十根沉甸甸、黄澄澄的大黄鱼,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他随身背着的那个用来装猎物的破麻袋里。

  这五十根金条,那分量可不轻,坠得麻袋都直往下沉。

  但这对于现在的李云峰来说,那都不叫事儿。

  他把麻袋往怀里一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玩意儿拿回去,往桌子上一拍,那比打十头黑瞎子都管用!

  这就是底气!这就是老李家以后面对任何风浪都能稳坐钓鱼台的定海神针!

  收拾停当,李云峰一夹鹿腹。

  “驾!”

  坦克喷出一口白气,撒开四蹄,晃晃悠悠地进了村。

  此时天色虽然大亮,但因为下雪,村里头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家里猫冬呢。

  刚转过村口的那棵老槐树,李云峰远远地就看见前面有个小小的身影,正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坡上走。

  那身影瘦小,怀里却抱着一大捆比他脑袋还高的劈柴,累得小脸通红,呼哧呼哧直喘气,但脚下的步子却是一步没停。

  李云峰定睛一瞧,顿时笑了起来。

  这不是自己的大徒弟,梁志超嘛!

  “吁!”

  李云峰轻喝一声,坦克极其听话地停在了梁志超的身后。

  梁志超听见动静费劲地转过身,一看来人那双大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看见了亲爹一样。

  “师父!您回来啦!”

  他想行礼,但怀里抱着柴火,只能在那儿傻乐。

  李云峰从高大的鹿背上轻巧地跳了下来,几步走到跟前,也没嫌弃那柴火上有雪,直接伸手就把那捆柴火给接了过来,单手拎着跟拎根稻草似的。

  另一只手,则是习惯性地在梁志超的脑袋上揉了揉,把那上面的落雪给扫干净了。

  “你这小子,大清早的不在家睡觉,也不去上学,跑这儿来抱什么柴火?”

  梁志超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一脸认真地说道:“师父,今天周末不上学。我看着天下雪了,怕师奶在家烧炕柴火不够用,就去后面柴火垛给抱点过来,把早饭的火给生上。”

  李云峰一听,心里头那叫一个热乎。

  这孩子才五岁多啊!

  这要是搁在后世,五岁的孩子还在爷爷奶奶怀里撒娇要糖吃呢,连自个儿穿衣服都费劲。

  可这梁志超却已经知道心疼长辈,知道帮家里干活了。

  这也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经历过苦难的孩子,才懂得日子的不易。

  李云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梁志超。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加上每天那雷打不动的两个鸡蛋和肉汤,这小子的身板明显壮实了不少。

  虽然看着还是有点瘦,但那是一种精瘦,摸上去骨头架子硬朗,肌肉也是紧绷绷的,透着一股子韧劲儿。

  “不错!真不错!”

  李云峰捏了捏他的胳膊和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身子骨算是养过来了,底子打得还可以。”

  “看来,这练武的事儿,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毅的小徒弟,脑子里已经开始勾画未来的蓝图了。

  这孩子根骨奇佳,又有这份心性,那就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现在才五岁,正是练童子功的黄金年龄。

  自己先把这八极拳、形意拳的基础给他打牢了,再配合上灵泉水和药浴。

  等到八十年代,那会儿正是港片功夫片最火的时候。

  到时候这小子也二十五六岁了,正是风华正茂、身手最好的时候。

  直接给他送去香江,凭借这一身真功夫,那还不是拳打成龙,脚踢李连杰,咳咳稍微夸张了点,但混个功夫巨星当当,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到时候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把咱青云观的名号给打出去,把国术发扬光大,这简直就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啊!

  “走!回家!师父给你带好东西了!”

  李云峰一手拎着柴火,一手牵着梁志超,那头巨大的驼鹿坦克就乖乖地跟在后面,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一大一小一鹿,踩着积雪,朝着那冒着炊烟的院子走去。

  进了院子,老妈王春花正拿着扫帚扫雪呢,一看儿子回来了,还带着徒弟,那是高兴得不行。

  “哎呦!老儿子回来啦!没冻着吧?”

  “志超这孩子也是一大早就跑过来,非要帮我抱柴火,拦都拦不住!”

  梁志超把柴火放进灶坑边上,又手脚麻利地帮着引着了火,看着灶膛里的火苗旺了起来,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冲着李云峰和王春花鞠了一躬。

  “师父,师奶,火生好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娘还在家等我吃饭呢。”

  说完也不等挽留,一溜烟地就跑了。

  “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老妈看着梁志超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是个好苗子。”

  李云峰笑了笑,转身把院门关上,插上了门栓。

  然后他一脸神秘地把老妈、老爹,还有正在屋里哄孩子的安娜都给叫到了那铺热乎乎的大炕上。

  “咋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老爹看着儿子这副样子,把刚点着的烟袋锅子都给放下了。

  安娜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李云峰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他把那个一直背在身上的破麻袋解下来,往炕桌上一放。

  “咣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炕桌都跟着跳了一下。

  那动静,一听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死沉死沉的硬家伙。

  “这啥玩意?铁疙瘩?”

  老妈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解袋子口。

  李云峰拦住了她,自己伸手进去像是变戏法一样。

  “当啷!”

  一根金灿灿黄澄澄,在有些昏暗的屋里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长条状物体,被他扔在了炕桌上。

  紧接着。

  “当啷!当啷!当啷!”

  一根接着一根,就像是不要钱的砖头一样,被他随手扔了出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炕桌上就堆起了一座金字塔。

  那是整整五十根大黄鱼!

  屋里头瞬间就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那灶坑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老爹的烟袋锅子这回是真的掉了,掉在炕席上烫了个洞都没反应过来。

  老妈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手哆嗦着想摸又不敢摸。

  就连安娜这个洋媳妇,虽然没见过大黄鱼,但也能看出来那是金子啊!那么多金子!

  “老,老儿砸啊,”

  过了好半天,老爹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你这是,把哪个王爷的大墓给刨了?”

  “去去去!瞎说啥呢!”

  李云峰白了老爹一眼,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一脸淡定,甚至还带着点这都不叫事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次进山,本来是想打点野猪黑瞎子啥的。”

  “结果这一下雪,路滑,我追一只傻狍子的时候脚下一秃噜连人带鹿就掉进了一个山洞里。”

  “那山洞隐蔽得很,被草盖着。”

  “我这一掉进去不要紧,正好砸在一个烂木头箱子上。”

  “我爬起来一看,好家伙,那箱子里全是这玩意儿!”

  “我估摸着,可能是以前哪个胡子土匪或者是军阀留下的藏宝地,让我给碰上了。”

  “我寻思着这玩意比野猪肉值钱啊,就都没要那些野味,把这些玩意给背回来了。”

  “毕竟肉吃了就没了,这玩意那可是能传家的!”

  这瞎话编得,那是半真半假有鼻子有眼。

  在这昭乌达的深山老林里,关于土匪宝藏的传说那是一抓一大把,谁也没法去考证。

  老爹和老妈一听,那是深信不疑,毕竟儿子这运气那是大长老都认证过的福将啊!

  “我的亲娘祖奶奶哎!”

  老妈终于回过神来了,一把扑了上去,把那些金条死死地抱在怀里,那样子生怕它们长翅膀飞了。

  “这得是多少钱啊!这得是多少钱啊!”

  “咱们老李家,这是真的发了啊!”

  老爹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手都在抖。

  “这一根在黑市上能换好几百块钱吧?这五十根,”

  他那点算术水平,已经算不过来这笔巨款了。

  李云峰笑着把金条往老妈怀里推了推。

  “妈,这些东西,以后就归您保管了。”

  “有了这些压箱底的宝贝,您以后这心里头是不是就更踏实了?”

  “不管以后这世道咋变,不管有没有灾荒,只要有这些东西在,咱们老李家,那就是这十里八乡,不是这整个昭乌达最稳当的人家!”

  老妈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踏实!太踏实了!”

  “老儿砸,妈这辈子,值了!真值了!”

  这一刻李家大屋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和底气。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这屋里头,却是暖意融融金光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