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第61章 和我睡觉

小说: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作者:小魔王 更新时间:2025-10-19 18:53:1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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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和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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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之桃不敢要求太多,就随便指了个方向。

  过往的经历告诉她,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选择,哪怕只是选一只獭子也是。

  不敢选太大的,怕被人抓住说贪心;也不敢选太小的,因为有可能会被指责说是故意为难苏日勒同志。

  所以她现在真的只是随便一指,还尽可能指得近一些。

  但再近也近不到哪去。旁边苏日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知怎么就从鼻腔里哼笑一声,几乎没怎么瞄准,抬手就是两枪。

  巨大的枪声瞬间吓跑了草坡上的獭子们。白之桃不可置信,反应呆呆的比獭子还慢半拍,就举起望远镜喃喃道:

  “你怎么开两枪?是不是没瞄准,一枪没打到?”

  玻璃镜的视野中,草场上一片开阔。白之桃来回看了一圈,发现地上什么獭子都没了,就顺势转回来,从望远镜里看着苏日勒的脸,还正好对上那双金棕色的眼睛。

  视距无限放大,男人眉眼轮廓极其深邃,睫毛浓密卷翘。并不像是传统蒙古族人的长相,反而更像混血。

  白之桃脸一红,“唰”的放下望远镜。

  谁知苏日勒突然就把脸凑过来,很近很近的逼视着她,两人鼻息几乎混在一起。

  “你刚才在看我哪里?”

  他直勾勾问道,一点都不觉得羞。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忘了把望远镜拿下来……”

  “没怪你。你喜欢看的话随时都可以看。”

  白之桃下意识垂眸躲开,却又撞见男人滚动的喉结。

  ——据说喉结明显的男人都**极强。

  这是白之桃前阵子听营地里的媳妇们闲聊时说起的。

  很多少数民族都在这方面相当开放。可她才刚成年,什么都不懂,人家问她这些她就闭嘴摇摇摇头,在旁边默默的站住,没想到听着听着整张脸就全部红透。

  白之桃这次彻底把眼睛闭上。

  可苏日勒却没想放过她,反倒捏捏她的脸,喉结又是一动,轻轻笑了声。

  “好了。你要是不愿意看我,那就再仔细看看外头?你刚刚指的那么随便,我不确定你要哪只,就把旁边那只也打了。”

  白之桃将信将疑睁开眼。

  她侧头躲开男人的靠近,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

  草场上依旧安静无声,只剩长风拂动。她之前指的那个位置光秃秃的一片,其他獭子也还没有重新探头。

  苏日勒忽然在白之桃身侧安静躺下,缓缓舒展四肢。

  说来也奇怪,他这人长得虽然不是典型的蒙古族相貌,身材体格却是一等一的宽肩长腿,高大不输营地里任何一人。现在胳膊在草地上彻底伸展开来,刚好就放到白之桃身前,好像她已经被他圈入臂弯一样。

  “给你望远镜都看不清,还好意思说我近视眼。”

  男人呼吸平稳,微微带笑,低沉嗓音让人听了止不住心跳加速。

  “别趴着了,躺会儿吧。得等好久它们才重新冒头呢,到时候我教你亲手打一只。”

  说是这样说,可白之桃根本不敢躺下。

  他们现在置身于一片茂密草丛,植物高度十分夸张,足有人高不说甚至还很密不透风,已经可以被称之为“青纱帐”。

  青纱帐。

  这名字暧昧又香艳。

  白之桃那天就听人说了,草原这边还真有不少人,就是在青纱帐里办那档子事儿的。

  她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只心想着为什么有人要到草丛里睡觉,难道就不怕被虫子咬吗?谁知越往后大家笑容越促狭,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种睡觉压根就不是她想的那种睡觉。

  白之桃结结巴巴,浑身僵硬,刚想爬开一点,离苏日勒远一点,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臂。

  “你干嘛离我那么远?等下小心被狼叼走。”

  苏日勒认真说。

  白之桃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小心思,于是借口道:“不是的,我只是想继续等等看土拨鼠什么时候出来。”

  “獭子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和我睡觉。”

  啪、嗒。

  白之桃脑子里一根神经突然就崩断了。

  她被吓得六神无主,身子连连往后缩,苏日勒不明就里,只好撑起身子拉住她问:“怎么了?看到虫子了?”

  白之桃抽抽噎噎的摇头。

  “苏日勒同志,我不想睡觉,你可不可以不要为难我?”

  苏日勒满头问号。

  他其实不太会哄人,也不清楚白之桃怎么就成这样了。可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眼睛那么水,睫毛忽闪着就好像要掉金豆豆。所以还管她什么原因呢,哄就是了!

  想着,就伸手顺顺白之桃后背,声音尽可能的放轻,说:“好好,乖啊,不想睡就不睡,我不逼你啊。”

  白之桃眨巴着眼睛看他:“你真的不逼我?”

  苏日勒一股脑儿直点头,“当然了。你要是真不困,我干嘛逼你睡觉?”

  话毕,一阵风来,哗啦啦从他们头顶吹过。白之桃张了张嘴,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

  苏日勒同志说的睡觉,和她以为的睡觉,根本就不是同一种睡觉!

  这就像那天那样,别人同她是鸡同鸭讲,现在反过来她也掉入这种窘境。

  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苏日勒同志呢?

  自己的思想怎么可以这么不纯洁呢?

  白之桃越想越害臊,脸就再次烧沸。

  她猛的把头埋低,一双胳膊都还住自己脑袋,生怕漏出一点脸部让苏日勒看见。

  不过苏日勒也真的没在看她了。早在刚才白之桃躲闪他时他就已经开始反思,甚至偷偷转过身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也没味儿啊。

  这是他今早新换的蒙袍,干净着呢。而且去接白之桃之前,自己也好好的洗过身上,剃须用的也是香皂,怎么可能会有汗味或者别的奇怪的味道。

  苏日勒越想越觉得心虚,却没敢再出声。闭上眼就开始倒计时獭子什么时候再冒头。

  等下还教白之桃打獭子吗?

  男人在心中问问自己,就害怕等下人家又躲开,那他真的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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