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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之桃脑袋里一团浆糊,什么要么跳舞要么被|操|她只听懂前半句。就想原来高娃真没骗她,在草原只要盯着一个人一直看居然真是跳舞的意思,这也太简单了吧。

  想着,醉醺醺张开嘴就说那我要跳舞。声音软糯含混,酥得男人头皮发麻。

  苏日勒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住心里那股邪火。

  “白之桃,我再问你一遍,你要跳舞是吗?”

  白之桃嗯嗯嗯的点点头,自己在那摇头晃脑看都不看男人一眼。苏日勒沉住气捧起她脸,左右看了看,又问了点简单的小问题,想试探下她到底喝了多少。

  “一加一等于几。”

  “我选跳舞。”

  “这里是哪里,内蒙还是上海。”

  “跳舞。”

  “……。”

  苏日勒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之后接连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什么都有,也提到很多人,但是白之桃好像满脑子就想着跳舞,倔得像头小马驹。于是真没招了就指着自己脸问道:

  “白之桃,我是谁?”

  跳舞。

  ——苏日勒默默在心底提前帮白之桃做出回答。

  没想到白之桃被他这样托着脸,身子一晃一晃站不稳,突然就直直往他怀里扑。苏日勒吓了一跳,好在反应很快一下就把人抱住,然后感觉白之桃趁乱勾住他脖子笑笑的说了句什么,很清楚,应该就是——

  “你是苏日勒。也是我先生。”

  苏日勒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他本人还是对两分钟前那个称呼比较满意,就忍不住纠正她。

  “叫什么先生,叫老公。”

  “哦,那好。老公。”

  苏日勒将人扶好,然后扛到肩上,这下白之桃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就顺势贴着他耳朵亲亲。紧接着也不知是舌头还是鼻息,总之湿乎乎的,一会儿就弄得他耳朵湿湿痒痒。

  “我要去跳舞,你放我下来呀。”

  “唔,不对,为什么我们离火堆越来越远了,你要带我去哪呀?”

  男人用力一拍她**,道:“带你回家,大小姐。”

  “不回家。说好的跳舞。家里不能跳舞。”

  “家里也能跳舞,”苏日勒感觉自己越来越忍不住,已经开始蓄意诱导以及勾引,“回家我教你。”

  不远处,人群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越来越远。苏日勒冲大家摆摆手,扛着白之桃大步流星朝家走,心道个小祖宗酒品这么差,以后真不能再让她碰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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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毡门,苏日勒将白之桃轻轻放在床上。

  这几天他不在家,家事都是阿古拉帮忙打扫。小姑娘当家早,做事井井有条,不仅给他扫干净屋还存好了水,因而苏日勒都不需要来回跑,很快就把水烧上再给白之桃擦脸擦手。

  只是当他真把毛巾拧干贴到白之桃面前时,苏日勒又犯了难。

  ——白之桃不配合。

  她都醉成那样了,居然还有意识在那吵吵着要跳舞。苏日勒一伸毛巾她就躲,而且特别好笑,和乱拳打死老师傅一个道理,只要她一躲那就是一躲一个准。

  这下苏日勒也没耐心了,领子一扯,扒掉自己上衣就把人按到床上,道:

  “白之桃,你要干嘛。”

  “我说了我要跳舞,你说了要教我跳舞。”

  “那你把腿打开,”男人哑声道,眼里眸光暗烈,“乖,听话。”

  因此醉后的白之桃一点都没怀疑男人的目的,乖乖就把双腿打开。他趁机将膝盖**去,不准她之后反悔并拢,整个过程是窸窸窣窣的那种安静,并带有两人份的低喘,气温升高。

  是夏天到了吗?

  夏天早就到了。

  腿打开后白之桃一动不动,其实是想动而不能,就哼哼唧唧的说这样不能动又该怎么跳舞呢?忽然上方男人低笑一声,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她看不清却能循声,于是像只没睁眼的小鸟轻轻去啄——或说是去吻,然后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亲在男人喉结。

  毫无预兆。

  然而只此一瞬,一切旖旎青涩**什么的统统泛滥。只是一个吻就让苏日勒背肌绷紧,几乎攀至顶峰。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白之桃就很是奇怪的抬起头。

  “唔,不是要跳舞吗?还是要做?”

  她怎么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哪些话该说哪些话能说哪些话绝对不可以说都那么没轻没重。

  这下男人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就把白之桃腿拉高又往她胸口按。她身体有种少女的柔软,很轻易就能摆出他喜欢的姿势。

  苏日勒道:“不跳了。做。”

  白之桃呜呜咽咽摇摇头。

  “不要做,要跳舞。”

  “你在上面就是跳舞了。”

  “真的吗?”她还有点迷糊,很容易就被骗到,“那你松开我,我到上面来。”

  真要疯了。

  苏日勒心想。他家这个小囡囡怎么又乖又色的,而且是色得没边的那种色。

  但来不及多想两人位置已经颠倒,他在白之桃适应后问谁让她喝的酒,白之桃想了想说自己,然后呜了声,好像是因为他突然用了下力。

  “还有高娃……”

  白之桃小声说,“高娃教我,要是想跳舞就要这样盯着你看,如果你不答应,就让我去盯着别人看,还好你答应了呀……”

  苏日勒呼吸一窒,忍不住握住白之桃后颈接吻。

  之后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

  白之桃一开始还说不要太快也不要太用力,她会觉得很费劲,喘不上气。是那种近|乎邀请又带着点鼻音的撒娇,没人能受得了,他如约照做,但很快白之桃又说不要这样了,这样不舒服,要快快的,像刚才那样。

  看吧。

  只要她想,她完全就能玩死他。

  绝顶的感觉。

  事后白之桃直接睡着,苏日勒起床帮她清理。屋外人群散去了,只剩下夜的女人们时不时过来给火堆添火,苏日勒把水桶蓄满刚想回家,却看到营地外面突然亮起两束光,穿透力极强,一看就是车灯。

  苏日勒皱皱眉,转身回去披上外袍。

  这一个来回,正好吉普车也开进了营地,一个通讯员急急忙忙跳下车,看到苏日勒就如蒙大赦的跑过来道:

  “顾问,不好了!考察小组那边出事了,要叫您连夜过去看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