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回病房的时候,夏时正在吃饭。

  两个小家伙各自睡的安稳,病房里安安静静。

  夏时看了他一眼,“换厨师了?”

  她说,“味道变了。”

  谢长宴走过去,“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还行。”夏时说,“谈不上好坏,味道清淡,我不太喜欢,所以做的好吃也就这样。”

  谢长宴坐她旁边,“确实是换了。”

  他说,“不是老宅送过来的,医院旁边租了房子,安排了厨师在那边,专门给你做饭。”

  夏时一听就愣了,有点想笑,“至不至于?”

  “至于。”谢长宴说,“怎么不至于?”

  他也给了解释,“老宅的饭菜做完送过来,路上耗时,容易变了味道,这边快一点。”

  夏时点点头,等了会儿说,“是怕不安全吧。”

  她看了谢长宴一眼,这次是真笑了,“怕你奶奶对我下手?”

  不等谢长宴说话,她又说,“应该的,你不说我也想提醒,我大着肚子她都下得了手,就别提这个时候了。”

  然后她问,“你奶奶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谢长宴说,“在输液,看看后续恢复的如何。”

  “你爸呢?”夏时问,“回来了吗?”

  谢长宴拿了筷子,夹了口菜,确实是清淡,“回来了。”

  他说,“他那么孝顺,自然是听到消息就要赶过来的。”

  夏时嗯一声,没再问别的。

  谢长宴没怎么吃,夏时吃完饭消化了一下,病房门被敲响,是按摩的师傅上了门,给夏时做产后恢复的。

  正好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拉了帘子。

  谢长宴坐在病床上,谢承安还在睡,小家伙面色不好,不过今天不输液了,没那么折腾。

  他等了等,又把婴儿床拉过来,小姑娘也在睡,睡得很憨。

  才两天,她就跟刚出生的时候不一样,白白净净的。

  他摸了摸小家伙的脸,最后把她抱出来,低头亲了亲。

  几秒钟后夏时问,“出生证明拿过来了吗?”

  谢长宴嗯一声,“一会给你。”

  夏时躺在陪护床上,按摩的师傅在给她按摩全身。

  挺舒服的,她都眯上眼睛了,按摩的师傅问她力道如何,让她随时反馈。

  其实都挺好,她之前怀孕到后来生产,这身体总是很乏,这么按一按,着实是让她放松了不少。

  这么一放松,就没忍住,直接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谢承安醒了,在和谢长宴说话。

  她还是躺在陪护床上,盖好了被子,帘子已经拉开了,一转头就能看到病床上的父子俩。

  视线一转,又看到了床上的小姑娘。

  小姑娘也是醒着的,难得的没有吃了就睡,被子打开,让她活动手脚。

  小小的一团,躺在床上有点不起眼。

  夏时撑着身子坐起来,“我居然睡着了。”

  谢长宴赶紧下床,过来扶着她,“去冲个澡,身上都是精油。”

  夏时先伸了个懒腰,朝着卫生间走,“好久没伸过懒腰了,真舒服。”

  卫生间这边已经开了制热,暖烘烘的,谢长宴站在门口,对谢承安说,“安安,帮爸爸照顾好妹妹,爸爸给妈妈洗个澡。”

  “我用得着你?”夏时脚步一停,“别加戏,赶紧出去。”

  两个小孩子在外边,他也真放心的了。

  谢长宴靠着卫生间门框,只看着她不说话。

  夏时走到淋浴区,转头看他,“出去。”

  她说,“臭流氓。”

  谢长宴笑了,“你哪里我没见过。”

  他还挺会找借口,“卫生间滑,我怕你摔倒。”

  然后他又说,“刚生完孩子,身体正是虚的时候,这里又有点闷热,怕你虚脱。”

  “用不着。”夏时解开衣扣,又看他,“出去。”

  谢长宴转头继续对着谢承安,“安安,妹妹听不听话?”

  “听话。”谢承安说,“爸爸你放心,我能照顾好妹妹。”

  谢长宴直接进来,反手关了门,走到夏时旁边,“是不是解不开扣子,来我帮你。”

  夏时赶紧往后退,“滚。”

  谢长宴两步就到了她面前,将她抵在墙壁上。

  也不知卫生间里边加热多久了,瓷砖的墙壁都没那么凉了。

  谢长宴低头很认真的帮她解扣子,“不用客气。”

  夏时抬腿,膝盖想顶他。

  谢长宴早料到了,一伸手抓住她的膝盖,将腿往旁边一挪,顺势挤进了她的两腿中间。

  这姿势就更暧昧了。

  夏时眼睛都瞪圆了,“你干什么?孩子还在外面。”

  “我不干什么。”谢长宴说,“想什么呢,你刚生完孩子,我再怎么禽兽也干不了别的。”

  衣扣被解开,病号服被脱下来。

  夏时原本里边是穿了打底衣服的,但是刚刚按摩,被脱了下去。

  此时病号服务已打开,里面是空着的。

  身上还有精油,谢长宴手捏在她腰上,“滑滑的。”

  他又低头闻了闻,“玫瑰味的精油。”

  夏时觉得有点痒,抬手推他,“让开。”

  她哪里能推得动。

  谢长宴纹丝不动,三两下将她衣服全退了。

  这感觉有点羞耻,谢长宴衣冠楚楚,她快一丝不挂了。

  夏时抬手挡着自己,也不知是被热气烘烤的,还是真害羞了,脸有点热,“你要不要脸?”

  谢长宴说,“到现在还问我这个,你对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他还哪有脸了,早早的就不要了。

  夏时被他抵在墙壁上,剥了衣服,裤子也被拽了下去。

  他压着她,身上也被蹭了精油,却完全不在意。

  捏着夏时的腰,一点点向上,他说,“瘦了。”

  过了几秒又说,“大了。”

  夏时气急,抬手推他,推不动,还被他捏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她实在没办法,干脆身子上前,一口就咬了上去,咬在谢长宴的肩膀处。

  有衣服挡着,其实也没咬到肉,反倒惹的谢长宴笑出声。

  他说,“夸你呢,大了不好?”

  他另一手伸出去,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

  夏时被他掐着腰挪到了花洒下,热水冲下来,弄得她没忍住闭上眼。

  也就这么个空档,谢长宴突然亲了上来。

  他是完全不在意有没有水,将她扣在怀里,亲的很认真。

  夏时扭了两下,完全挣脱不开。

  她心里是有点慌的,抬手垂着谢长宴,声音含糊,“孩子。”

  “刚吃完。”谢长宴说,“没事,安安也会照顾。”

  夏时又说,“会来人。”

  “不会。”谢长宴很笃定,“于嫂在外面守着。”

  死东西,他倒是安排的周全。

  她气的踢了谢长宴两下,依旧撼动不了他。

  最后是谢长宴自己有点受不住,快速松开她,退了两步,气息明显不稳。

  他衣服全湿,头发也在滴着水。

  夏时侧过身去遮挡自己,“谢长宴,你这个臭流氓,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见过什么。”谢长宴说。

  他依旧没出去,如之前跟谢承安说的那样,他确实是要给夏时洗个澡。

  再次过来,这次他绷着张脸,“别动。”

  他动作挺快的,给夏时洗了头发,洗了身子,之后用厚的浴巾将她裹好。

  在浴室里给她吹干了头发,换好衣服,然后又打横将她抱出去。

  谢承安坐在病床上看过来,“妈妈。”

  他问,“你很累吗?”

  夏时没脸回答,她很累么,没有很累。

  但莫名的也有点腿软。

  死男人不知是不是为了报复她,洗她身体的时候,那双手就没有老实过。

  夏时被放在陪护床上,谢长宴又帮她把头发挽了挽,然后过去抱起小姑娘,放回到婴儿床上。

  再转身,床头那边的柜子有个抽屉,拉开了,里边是出生证明。

  他转手递给夏时。

  夏时头昏脑胀,这茬差点忘了。

  接过来打开,看着上面的名字。

  小姑娘叫谢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