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压极低,时虞却恍若未察般玩着自己的手机,直到车子停下,陆砚舟下车后绕到她这一侧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二楼。

  “陆砚舟!?”

  时虞惊愕,不禁提高了声音。

  “…呵,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时虞,下次也这样叫好不好?”

  陆砚舟放慢了脚步,温声说道。

  “你发什么疯?”

  两人来到书房,陆砚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揉了揉她的脑袋,从保险柜中拿出一份文件。

  “打开看看。”

  “???”

  看着对方那平静的样子,好奇心促使着时虞将文件打开,下一秒,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股份转让协议】

  这一刻,时虞终于是猜出了他要做什么,只觉得手里拿的东西有些烫手。

  “这是我对你的保证,时虞。”

  陆砚舟走近,精准地握住时虞的手,目光专注,嗓音温柔。

  “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我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感受到,相信我对你的爱。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这样的方法更加稳妥。”

  听着他说的话,时虞忍不住心间一颤,浑身酥酥麻麻的。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温度逐渐攀升,暧昧……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刻的温情。

  “砚舟哥!陆砚舟!”

  是温软。

  虽然书房隔音,但也隐隐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可见对方声音有多大。

  时虞看了眼陆砚舟,却见他面色冷沉,眉心紧蹙。

  想想也是,两人都离婚了,但温软却还是闯进了庄园,这不满的情绪不只是针对温软,还有庄园大门的安保。

  过了一会儿,书房忽地被人敲响,外面传来温软的喊叫声。

  “砚舟哥你在里面对不对!?开门,你开门好不好?我真的有事找你!”

  心急的温软本来想直接进去,但奈何书房门被人反锁了。

  是的没错,锁门的人正是时虞。

  “砚舟哥,求求你放了温家,放了温氏集团吧!”

  陆砚舟带着浑身戾气走到书房门口,正当他要把门打开的时候,时虞一把拉住他的手,然后就这样将他压在门上。

  “小叔~现在外面的人可是你的前妻啊。”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陆砚舟目光一颤,随即下意识地揽住对方的腰身,不过时虞说的话却是让他面露不解。

  “你不觉得刺激吗?”

  他挑眉,眼中兴味闪过。

  下一秒,时虞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温热的薄唇。

  陆砚舟瞳孔骤缩,愣怔了一秒钟,然后就遵从内心渴望地回应到时虞的吻,反客为主。

  两人位置调换,陆砚舟将时虞禁锢在怀中,抵在门上狠狠地亲吻着她,暧昧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而门外依旧是温软的呼唤声,然后是管家的声音,过了会儿,门外终于安静下来,看来是管家让人把温软带走了。

  时虞推搡着陆砚舟的胸膛,示意他可以了。

  最后,陆砚舟依依不舍地亲了又亲后这才抽身离开。

  “时虞,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他的嗓音沙哑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欲望,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时虞,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情绪。

  时虞抬手擦去他唇上的口红,勾唇浅笑。

  “还不明显吗?”

  得到确切的答案,陆砚舟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又亲了亲时虞的额头,而后抱着她将她拥进怀中。

  “嗯,我也爱你。”

  “……”

  ——————

  三天后,温氏集团彻底被陆氏集团收购,而温仕天一家三口则像丧家之犬一般。

  温家天空乌云聚顶,低气压将温家包裹在其中,温软阴沉沉地坐在房间里,神情扭曲,她握紧拳头低喃道:

  “商时虞,还没完,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我还没输,你**吧!**吧!”

  这天,时虞和陆砚舟准备去约会,她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而陆砚舟则等在公寓门口。

  出门前,时虞看着镜中容貌精致绝美的她,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叔!”

  时虞下楼后对着不远处的陆砚舟挥手,然而下一秒,脑中危险的感知升起,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左边相隔有一段距离的白色汽车。

  引擎声响起,而后就见那辆白色汽车跟疯了似的朝她疾驰而来,就在车子要撞到她的瞬间,她顿感腰间多了双手。

  一阵天旋地转后,时虞被人护着倒在地上,虽然冲击力不小,但都被护着她的陆砚舟给挡住了。

  陆砚舟尽管已经再小心,但还是被撞到了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眉心蹙起,发出一声闷哼。

  好在看到时虞没事,他松了口气,然后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

  周围尖叫声,议论声,让拨打急救电话的声音不绝于耳。

  ——————

  当时虞再醒来时,她正躺在病床上,不过她也就是一些擦伤,为了保护她重伤的陆砚舟此时正躺在手术室中。

  “时虞姐你醒了!?”

  “时虞?”

  看着守在病床前的陆今安和林诗萱,时虞猛地从床上坐起,她急切担忧地问道:

  “小叔呢!?”

  “小叔他正在手术,诶!?时虞姐你去哪儿!?”

  时虞下床后跑出离开病房,跟着指示标找到手术室,当她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恰好熄灭。

  “时虞,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手术室外的陆在云看到时虞后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叔叔。”

  时虞摇摇头,而后在手术室门开后快步来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小叔怎么样了!?”

  “放心,病人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休养注意观察就好了。”

  “好,好,麻烦你了医生。”

  听到他说陆砚舟没事,时虞骤然松了口气。

  几个小时后,陆砚舟被转去vip病房,时虞则坐在床边静静守着。

  门外,是担心的陆在云一家三口。

  “温软已经被抓住了,接下来的事等砚舟行了让他自己处理吧。”

  “嗯,真没想到温软她,她居然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切,我早就说了她不是个好东西!”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陆砚舟终于醒了,这也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病房内。

  时虞拉着陆砚舟的手,双眸通红地看着他,说话声音颤抖。

  “小叔,你吓到我了。”

  闻言,陆砚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对不起?

  抱歉,让你担心了。”

  “嗯。”

  时虞俯身在床边趴下,双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看着她紧闭的双眸,陆砚舟眼中温情弥漫,爱意四起。

  一周后,陆砚舟出院第一时间就是去处理温软的事。

  彼时的温软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嘴里一直念叨她才是陆砚舟的妻子。

  对此,陆砚舟嫌恶地蹙了蹙眉,然后动用特权将她带出来,送进了A市最吓人的精神病院,并且吩咐里面的人好好“照顾”她。

  至于温仕天和李秀文,陆砚舟同样让人好好“照顾”他们。

  温软的事情落幕后不久,陆砚舟和时虞举行了婚礼。

  五年后。

  “爸爸回来了!”

  小男孩看着外面从车上下来的陆砚舟犹如炮弹一般朝他奔去,然后紧紧抱住对方大腿。

  “爸爸~”

  陆砚舟看着眉眼和时虞如出一辙的儿子,不禁俯身将他抱起。

  “今天在幼儿园学什么了?”

  父子俩走进大厅,时虞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学了,老师教我们该怎么叫人!”

  说着,小男孩若有其事地说了起来。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妈**妈妈叫外婆,妈**爸爸叫外公……”

  时虞和陆砚舟目光温柔宠溺地看着越说越兴奋的儿子,结果下一瞬,两人愣住了。

  “爸爸,为什么妈妈每到晚上的时候都要叫你小叔,我却要叫你爸爸?”

  陆砚舟、时虞:“……”

  “爸爸,在妈妈叫你小叔的时候,我是不是该叫你叔公?”

  时虞踹了踹陆砚舟,目光带着警告。

  陆砚舟轻咳两声,嘴角挂着隐晦的笑,然后将小男孩抱到自己腿上。

  “小宝,你还小,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啊?是这样吗妈妈?”

  小男孩一脸懵懂地看向时虞。

  时虞一顿,瞪了陆砚舟一眼,笑着回应到小男孩。

  “嗯,听你爸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