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港春潮 第五十一章 :喜欢喝酒是吧?

小说:别港春潮 作者:西禾 更新时间:2025-09-21 15:14:44 源网站:2k小说网
  不怀好意的目光,满脸横肉的长相还有一口黄牙下烟酒的异味。

  温今也周身一凛,疏离拒绝,“抱歉,不了。”

  花衬衫黏腻腻落在温今也身上的视线暗藏着坏意,“妹妹,你别不识好歹啊。”

  他随手让吧台小哥开了一瓶酒,重重放在温今也面前,威胁道:“跟哥哥一块喝一个,什么事都没有懂吗?”

  大概这男人是这里的常客,有一定的身份和背景。

  吧台前的几名工作人员暗自看着,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制止。

  而温今也身后的那个大圆桌就是花衬衫的场,几个跟花衬衫一样体格子的男人往那一坐,金项链金戒指衬出了那股子凶神恶煞的劲,正虎视眈眈地看向这边。

  温今也抿着唇,思索如何脱身。

  花衬衫却没了耐心,“装什么高心气啊?”

  他摘了腕上的机械表,咔嗒往温今也面前一扔,“你们这种女的我见多了,来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寻找目标?不跟我喝是觉得我没有钱?”

  “看清楚了,桌上这只表够买你的命了!”

  温今也依旧不说话,跟这种人越纠缠他越起劲。

  淮密每过半小时都会有安保巡逻,虽然温今也不确定花衬衫的身份,但到底能进出淮密的人都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安保那边应该比任何人都担心顾客起冲突。

  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可此时久久不见温今也回去的小因却找了过来。

  看到这幅情景,小因立刻警铃大作,老母鸡护崽子一般冲过来,“拿着你的烂表滚啊,你当谁的命都跟你的一样不值钱?”

  这话无疑激怒了花衬衫,“你找死?”

  小因掐着腰,还没看清楚敌众我寡的局势,“不好意思,我们找活。”

  “你要是想找死去找阎王爷,他掌管生死薄。”

  坏了。

  她这一番慷慨激昂对线,让温今也的缓兵之计彻底宣告失败。

  此时吧台小哥微微颤颤地将温水递过来,“女士,你的水。”

  这防备的神情,生怕多跟温今也说一句话就会让花衬衫的怒火烧到自己这里来。

  温今也拽了拽小因的胳膊,及时将她下一句谩骂别了回去。

  这群人不好招惹。

  温今也跟小因想走,却根本走不掉。

  花衬衫已经被激怒。

  “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还没出生呢。”花衬衫脸色阴沉,“你朋友挺不识好歹啊!既然你们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后桌子上几个魁梧的男人也都站了起来,将出路堵得水泄不通。

  小因没想到,在淮密这样高奢的地方竟然能发生这种事。

  对这地方的滤镜碎了一地,因姨妈痛而血色不佳的脸更白了。

  后怕着靠近温今也,“今也姐,我是不是一时冲动又给你帮倒忙了?”

  “自信点,把疑问去掉。”

  “呜呜呜呜,我忏悔。”

  “骚扰人的是他们,你忏悔什么?”温今也主动握住了小因的手安抚,“只是把你牵扯进来了。”

  花衬衫的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将桌上开了的酒全都递给花衬衫。

  “不是喜欢装清高吗?给我喝!喝不完你绝对走不出这个门!”

  他看猎物一般看向温今也的脸,笑容下流露骨,“还不喝等着我喂你吗?”

  说罢,温今也的肩胛骨被人按住,小因被粗鲁地推开到一旁。

  看着无动于衷的群众,小因急得崩溃大喊,“没有人管管吗?你们淮密的安保呢?”

  温今也的下巴被花衬衫捏住,很快被掐出红印子,男女力量悬殊,温今也怎样都挣脱不开。

  反而把人给挣扎兴奋了。

  他流里流气地舔了舔唇,“这样吧,你不是非得喝,你脱了也行。”

  “脱一件,抵一瓶酒怎么样?”

  温今也扑腾着,慌乱中胳膊扫过吧台桌面上的酒瓶,霎那间响起玻璃碎裂的刺耳声。

  残碎四溅的玻璃划破了温今也的手臂,沁出的血珠连成线下落。

  温今也巴掌狠狠落在了那人脸上。

  清晰指印浮现在花衬衫的厚脸皮上,他怨怼地吐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来硬的是吧?”

  “老子亲自喂你!”

  话音刚落。

  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

  一道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

  温今也还没来得及看清,下一秒,钳制住她下巴的桎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花衬衫的惨叫声。

  等温今也反应过来视线定格时,花衬衫已经摔倒在地。

  攥着她下巴的那只手被人用皮鞋碾压着。

  而他那群朋友也惶恐地像几只颤抖的鹌鹑,不敢言语。

  一群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将这里与看热闹的人隔开。

  温今也视线上移,落在了傅砚璟暗波涌动的眉眼。

  “喜欢喝酒是吧?”

  男人语调轻慢,手漫不经心地划过一排酒柜,“这些全给我开了。”

  吧台几个调酒师大气不敢出,看这架势眼前这位爷更是不可招惹之人。

  手脚麻利地将那些价值不菲的酒瓶瓶口敲开,酒气氤氲。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识趣地接过酒瓶转交给傅砚璟。

  男人慢条斯理地半蹲下身子,又过来两名安保压住花衬衫,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他像拍尸体一样拍了拍花衬衫的脸,瓶口直接塞进了花衬衫嘴里,酒气浓烈呛人。

  花衬衫剧烈咳嗽,一半酒顺着不受控的嘴角流出,一半酒被迫咽了下去。

  傅砚璟面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低沉的嗓音像是施舍,“喜欢喝就喝个够。”

  他随手拿起一个酒瓶,点了点桌上开了的那几十瓶酒,“这些,全都让喝完,不喝完不放人走。”

  安保人员郑重地点了点头,面上还有后怕。

  这幅情景像极了多年前,他也是这般姿态,将一箱饮料如数砸在了谭冬林身上。

  狠戾的动作被他做的优雅。

  是骨子里的矜贵。

  淮密的所有安保人员都无声听服傅砚璟的调动,再加上他身上的上位者压迫感太足,举手投足都透露着高不可攀的凛冽。

  花衬衫呜咽着求饶。

  傅砚璟置若罔闻,只是接过一旁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帕,细致优雅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收拾这些人,他嫌脏。

  最后,像给死人盖布一样丢到了花衬衫脸上。

  温今也全程有些发懵。

  还没从傅砚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帮她教训了花衬衫中反应过来。

  只呆呆站在原地,像被人定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