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冷羽,顾念卿直接是吓了一跳,他是什么时候跟在他们的身后的,她怎么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看来这个冷羽,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简单,至少身手,一定是在宁一鱼之上。

  “我问你,那个叫萧珩的男人是谁?”

  见顾念卿只顾着震惊不回答,冷羽也是烦了,直接一把扣住了顾念卿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念卿。

  “我的相公,我儿子的父亲!”

  顾念卿看着冷羽冷笑一下,想要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开来却是无用功,这冷羽以为他是他的谁,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她的事?

  “哈,哈,你竟然已经成过亲了,还有了儿子!”

  冷羽一下子松开了顾念卿的肩膀,有些心痛第向后退了几步,神色非常地沮丧。

  “是啊,我成过亲,生过孩子,现在你知道了!”

  顾念卿也是搞不懂冷羽的反应,再一次大方地承认着她与萧珩的关系。

  冷羽听完,看着顾念卿的眼睛也开始越来越红,让顾念卿感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就在顾念卿感觉到冷羽的怒火积聚到了极点就要爆发之时,冷羽竟然一下子飞了出去,就这么离开了。

  “真是莫名其妙!”

  顾念卿看着冷羽飞出去的方向,只冷冷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我想,我大概能够理解他究竟在想什么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宁一鱼说完,又对着顾念卿发出了一声苦笑,再一次地让顾念卿感觉到不知所云。

  “还有三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我们怎么去找萧珩!”

  宁一鱼的失落也仅仅只是维持了那一瞬间,感叹完之后,他又再一次地变成了那个让人感到信赖的宁一鱼。

  “我有办法!”

  顾念卿说完,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虽然这个办法有些冒险,但是要在这个比瀛洲岛都还要大的清海岛上,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找一个人,真的谈何容易。

  而且,顾念卿似乎还想起,昨天她在冷羽的书房门口,似乎还听到了萧珩似乎是受伤了,这也让顾念卿越发地想要尽早地将萧珩找出来。

  完了之后,在宁一鱼诧异的目光下,顾念卿就这么席地坐了下来,双手交握,双眼微闭,樱嘴微开,大约是一炷香的功夫,一只透明的,如同蝴蝶一样的蛊虫从顾念卿的嘴巴钻了出来。

  蛊虫从顾念卿嘴中一出来,便张着翅膀在顾念卿的周围飞舞盘旋了起来,煞是好看,这蛊虫名为同生蛊,是顾念卿还是非人非鬼状态之时炼制出来的,母蛊被种在了萧珩的身上,她的这个,是子蛊,所谓同生蛊,取的是同生共死之意,也就是顾念卿的命,已被她紧紧地系在了萧珩的身上,唯一的缺陷就是,子蛊一旦离开顾念卿的身体,如若遭到其他意外不慎死亡,那么顾念卿的生命也会就此消亡,而这,也仅仅只是针对子蛊而已。

  至于萧珩,则全然不知同生蛊之事,因为顾念卿知道,如果萧珩知道了,是一定不会愿意她这么做的!

  “去吧,去找母蛊!”

  顾念卿对着那同生蛊的子蛊伸出了一只手,那子蛊便一下子落在了她的指尖上,就在顾念卿发出了指令之后,他也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跟上它!”

  顾念卿对着宁一鱼点了点头,便率先地走了出去,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这子蛊,生怕它有个什么意外。

  晨曦降临,当顾念卿跟随着那子蛊走到一处废弃的渔村之时,顿时便感到心跳加速,萧珩,就在这!

  “谁?”

  萧珩听着外面的动静,出于本能,一下子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架在了来人的脖子上。

  “哥,是我,是我!”

  宁一鱼感觉着脖子间的冰冷触感,直紧张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而萧珩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竟然是宁一鱼,同时旁边站着的顾念卿。

  “十一!”

  萧珩一把丢下了剑,一下子走到了顾念卿的面前,想要将手伸出,却犹豫着不敢伸出来,因为他怕顾念卿发现他的手臂受伤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虽然萧珩没动,但是顾念卿却一下子伸出双手环住了萧珩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

  “傻瓜,说这些傻话干嘛!就算我死了,你也必须给我好好的活着!”

  萧珩的神色一愣,但一想到之前在玉灵宫服下的那枚回天丸,神色也一下子黯然了下来。

  “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

  顾念卿听着萧珩的回答,先是埋头在萧珩的胸口苦笑了一下,这才站直了身体,在萧珩的身上检查着。

  “什么伤口,你怎么知道?”

  萧珩说完之后,一下子捂住了他肩膀上中箭的地方,生怕被顾念卿看到,只是他却不知,他的这个举动,当真是欲盖弥彰。

  “藏什么藏,我听那些暗卫说了的,快,给我看看,你如果想早点好就别藏着掖着!”

  顾念卿一脸气急的一拳轻轻地捶在了萧珩的胸口,宁一鱼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这般的打情骂俏,顿感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多余,只苦笑一声之后,便远远地走开了。

  “十一,那这个东西怎么办?”

  宁一鱼走了没两步,又指着这半空中正不断地盘旋着的同生蛊的子蛊问着顾念卿,刚刚来的一路上,宁一鱼便发现顾念卿对着子蛊非常的紧张,便猜到这东西对顾念卿一定是非常的重要。

  如果不是宁一鱼,顾念卿真的是把这子蛊给忘了,她先是冲着宁一鱼感激一笑,接着对着那子蛊伸出了手,那子蛊也非常顺从地落在了顾念卿的手指上,再接着,顾念卿便将那子蛊放入了嘴中,这下子,她一颗紧紧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则是萧珩的伤。

  “幸好你及时上了药,现在换了药,过两天应该就差不多好了!”

  顾念卿给萧珩检查完伤口,重新换药包扎之后,一颗心也终于全部放了下来,这人一放松,疲倦感也一下子袭上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