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五年,太子爷携子跪求复合 第54章 憾生的最后

小说:离婚五年,太子爷携子跪求复合 作者:咸蛋黄 更新时间:2025-10-21 17:34:34 源网站:2k小说网
  主持人将试香卡分发下来,Vox Nihil的味道却让不少人犯了难。

  灵觉的名号足以代表了这香水的无可替代,但这风格,却独特到略显得诡异。

  桑时微听见旁边人的讨论,第一次有人用“尖锐”来形容一款香水的前调。

  她仔细嗅了嗅。

  Vox Nihil的前调中加了苦橙,极少人会用这样浓烈的味道作为前调,苦橙比普通柠檬多了一份果皮的苦涩和青绿感,加上更小众的黑胡椒,更是将辛辣的味道推上高潮,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紧张感。

  众人不解,只有桑时微的心,越来越沉。

  这是憾生独有的求救信。

  前调,醛香 苦橙 黑胡椒,代表警报。

  中调,焚香 愈创木 紫罗兰叶,代表挣扎和呐喊。

  尾调,麝香 雪松 香草,代表释放与无助。

  品完Vox Nihil全段的味道,似乎能将憾生曾经的绝望,淋漓精致地走了一遭。

  桑时微握着试香卡的手忍不住颤抖着,主持人的声音在耳边逐渐清晰。

  “作为Jont为大家准备的礼物,Vox Nihil起拍价,一元。”

  宾客纷纷举牌,桑时微没有身份,自然没有举牌权限,她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价格已经被推到五百万。

  那是憾生最后的作品,她必须要拿到手。

  抬价的声音不断响起,桑时微左顾右盼,想找一个可以代她举牌的人,钱对她来说并不是问题。

  可找了一圈,也没人相信这个穿着侍卫服装的女人,能拿出几百万来拍一瓶香水。

  都觉得她是骗人的。

  焦头烂额之际,“两千万”的价格很横空出世,直接熄灭了其他人的兴致。

  灵觉的名声确实值得这个价钱,但这瓶香水,买回去并没有可开发的程度,无论是售卖还是推广,其受众群体都不大。

  唯剩的价值只有珍藏,但花两千万珍藏一瓶香水,却有些太奢侈了。

  桑时微顺着目光看过去,顾裴斯目光淡定地举着牌。

  顾裴斯出手,现场还有谁能和他争?

  桑时微不想看他花两千万,去博薄沁一笑,在纷杂的会场默默推出,头也不回地走了。

  继续待下去也没意思。

  Vox Nihil能突然出现在jont的会场,光靠薄沁的手段做不到这一切,只剩下一种可能。

  憾生的死,和Jont背后的势力脱不开关系。

  桑时微坐在出租车上,窗外夜色匆匆而过,她心口闷得厉害。

  那瓶香水的味道时时刻刻刺激着她的神经。

  憾生……

  你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出那样挣扎而剧烈的味道?

  双生子,血脉相连,他痛一分,她能感受到十分。

  青山墓地。409号。

  深夜的山上,风大的要命,似乎时刻都能把她吹跑。

  桑时微轻轻拂过目的上桑憾生那张微笑的脸。

  他很少笑,虽说是血脉相连的姐弟,但他们的性格却迥然不同,她生性闹腾,情绪外放,什么事儿都直接挂在脸上。

  而憾生却总是冷着一张脸,从不爱笑,那双深邃的眸子,更让人看不出深意。

  夜深人静,耳边只剩下风吹着树林做响,桑时微余光忽然瞥见树丛里骤然闪过的黑影。

  心里一紧,拔腿便追了上去。

  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

  追到树丛里,那黑影已经了无踪迹,恍惚间桑时微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看见身边被枯枝扯下的衣料。

  小小的一块黑布,桑时微嗅了嗅,瞳孔骤然放大。

  “憾生!”

  这是憾生的味道,她整个心紧紧提起,顾不得山上危险的地势,发了疯一般到处寻找。

  衣服被勾破了也不要紧,胳膊被划伤也无所谓。

  她像是溺水的鱼,重新看到了希望。

  但那黑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彻底到像是她的幻觉。

  方才涌起的希望,在此刻像是一记回旋镖,重重地扎在桑时微的心上。

  更狠,更痛。

  憾生……

  眼泪簌簌落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重新站起身来,情绪终于能稳定下来,拨开树丛走了出去。

  万籁俱寂,拨开最后一丛杂草,正看见顾裴斯稳稳地坐在轮椅上。

  天和地交接在一切,把他身影拉的很长。

  桑时微短暂怔住片刻,缓缓抬起口气。

  “干嘛,又要告诉我,这是你顾家的地,这次想干嘛,叫保安还是报警……”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手里递上的Vox Nihil香水瓶。

  桑时微错愕地看过去,半天没回过神来。

  “怎么,不要?”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冷风吹到她耳边。

  “要……”

  她无措地接过香水瓶,上面残存的温度,和似有若无散出的香味,把桑时微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重新勾了起来。

  她死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失控。

  嘴上迅速转移着话题:“干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别以为送瓶香水就能收买我。”

  “会场的事情还没过去呢,我可没那么好骗。”

  她不断用啰嗦的口气,掩饰自己内心的痛楚。

  甚至连正眼都不敢对上顾裴斯的眸子。

  男人就这么安静地听她骂了很久,瞳孔越来越深,直至起身,一把将女人揽进怀里。

  桑时微怔住,刚要骂骂咧咧地挣扎,头顶落下的男音,却不轻不重,正好砸在她心上。

  “想哭就哭。”

  桑时微刚抬起的手掌,无力垂在身侧。

  情绪忽然就被顾裴斯的这句话开了闸,汹涌奔腾,再难控制。

  夜色凉薄,顾裴斯感觉到心口渐渐地湿润。

  他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些。

  脑海中回荡去会场时她的话。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顾裴斯,你想看我哭吗?”

  每个字都再次狠狠碾过他的神经。

  桑时微哭够了,却不好意思抬头,别别扭扭地背过去。

  背上忽然一暖,男人的西装,一如既往的温暖。

  “看来我得多准备几套西装。”

  男人的声音打趣道:“不然不够你扔的。”

  桑时微想起会场的那件,确实被她扔了。

  “给你赔不就是了。”

  桑时微没好气地看过来,眼眶红肿的却跟兔子一样。

  看得顾裴斯心里又是一痛。

  “微微。”

  他声音柔软下来:“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