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五年,太子爷携子跪求复合 第19章 上位者的姿态

小说:离婚五年,太子爷携子跪求复合 作者:咸蛋黄 更新时间:2025-10-09 19:49:26 源网站:2k小说网
  ();

  桑时微小心翼翼地扶着顾裴斯离开,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桑时微身上。

  “顾裴斯。”

  再叫他时,已经听不到回应了。

  他身躯滚烫,烧得不轻。

  桑时微叹了口气,强撑着力气扶他走出去,远远就看到一个娇俏的身影。

  纯白色半身裙,头发低挽着,在这种大家都灰头土脸的地方,薄沁显得格外瞩目。

  “裴斯!”

  薄沁焦急地跑过来,直接撞在桑时微身上。

  桑时微原本就脚步虚浮着,被这么一撞,整个人差点往后摔倒。

  幸亏被赶来的方泽眼明手快地扶住。

  “薄大小姐就这点素质?”

  桑时微冷眼望过去。

  在场还有外人,薄沁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实在不好意思,我看裴斯昏迷,一时太心急了,没注意到你。”

  桑时微冷着脸,此刻关键是让顾裴斯赶紧去医院,和薄沁争吵也没什么意义。

  转身就走了。

  谭峰那边也需要她帮忙。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方泽和薄沁一起把顾裴斯扶上了车。

  街景绰绰,薄沁紧紧握着顾裴斯滚烫的手,神色温柔缱绻。

  都说男人在极度虚弱的时候,表现不会骗人,此刻他这么紧地握着她的手,是不是说明,这些年的陪伴,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分量。

  薄沁相信,只要顾裴斯的心能为她开一个小口,她就有信心,把它全部塞满。

  过去那么多事情她都忍过来了,往后在长的路,她也不怕。

  男人眼皮轻动,咳了两声,惊得薄沁紧张地凑过去。

  “裴斯!你怎么样?”

  纤细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都跟着揪紧。

  男人嘴里喃喃着什么,薄沁听不清,半个身子靠过去,耳廓轻贴着男人的唇瓣。

  “微微……”

  两个字,足够把薄沁满怀深情的眸子,击碎只剩下大片的死寂和空洞。

  连带着单薄的身躯都忍不住颤抖。

  强烈的羞辱和不甘涌上心头,下一秒便碰上男人有些浑浊的眸子。

  “裴斯。”

  薄沁强压下眼泪。

  “是我。”

  手上的力道立马被松开,薄沁看着忽然空了的手心,连苦笑都没了力气。

  “裴斯,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怎么是你……

  这句话到了喉头,他终究没开口说出来,只是不动声色地往车窗边靠了靠。

  “我没事。”

  声音是温柔的,但情绪已然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薄沁也不勉强,体面地回到座位上。

  “这次你得好好听医生的话,应该是伤口的炎症引发的高烧,如果不是我过去的及时,真出了事儿怎么办呀。”

  “嗯。”

  不轻不重,不咸不淡。

  除了那个女人,他好像对谁都说不上话。

  薄沁垂眸,忽然想起什么似得。

  “对了裴斯,祖父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公司怎么样。”

  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后,祖父和顾裴斯的关系几乎僵在那里,顾裴斯拒绝了祖父所有的消息。

  老人家只能靠薄沁了解情况。

  说是问公司怎么样,其实就是关心顾裴斯的生活。

  听到祖父的名字,顾裴斯脸色沉下来。

  “你说什么了?”

  “我说一切都挺好的。”薄沁顿了顿,忍不住轻声问:“最近公司出了那么多事,是不是应该让祖父了解一下?反正祖父早晚也会从朋友们的口中知道的,我们主动汇报,他也放心些。”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桑时微的出现,才让顾氏出了这么多事。

  “不用。”

  顾裴斯连带着声音都冷了下来。

  “老头子那里我会解释。”

  末了,又提醒了一遍。

  “不要让老头子知道桑时微的事情。”

  薄沁心里带着气,却也只能听话地答“是。”

  如果让老头子知道桑时微回来……

  只是想想,顾裴斯的烦躁就堆满了心脏。

  “呃……”

  压抑安静的车厢内,薄沁忽然的吃痛声,即便语调极轻,却还是格外明显。

  “怎么了?”

  顾裴斯蹙眉看过去:“心口又疼了?”

  薄沁小脸煞白:“没事的,可能是之前受了伤,还没完全康复,一会儿见就好了。”

  顾裴斯眼底终究忍不住浮起几分愧疚。

  “是我的错,我应该在医院多陪陪你。”

  薄沁善解人意地笑笑:“没事的,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她顿了顿,沉沉叹了口气。

  “上次被桑小姐捅的那一刀,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原来死亡的感觉也不可怕,这么多年的苟延残喘,我也过够了……”

  “阿沁。”

  顾裴斯开口,打断她话里的自艾。

  “我不会让你出事。”

  顾裴斯的黑眸里没太多情绪,但对当年的那份承诺,不可能改变。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憾生,你不会落下这个毛病,薄家也不会从世家大族变成今天这样。”

  “这是桑家欠你的。”

  薄沁攥着手,眼泪不受控地掉下来。

  “裴斯,我活得真的很累,但我也明白,薄家的未来都压在我身上,我不能死,也不敢死。”

  顾裴斯心有不忍。

  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能给她所有利益上的帮助,但感情上,他自己都身不由己。

  “我会让薄家顺利度过对赌协议。”

  这是顾裴斯的承诺,重若千金。

  “只剩下不到半年了。”

  顾裴斯沉默半响。

  “订婚的消息,你找时间发出去吧。”

  “好。”

  薄沁眼底终于有光渐渐亮起来。

  车子缓缓停下,薄沁抹干了眼泪:“裴斯,这次听我的,好好治病,行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