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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锋只觉得喉咙被死死掐住,呼吸瞬间被夺走,整张脸都涨红了。他恐惧地一边拍打对方的手臂,一边在半空晃动,企图求救。

  余筱回神,快速上前,抓住沈如风的手臂:“沈先生,你快住手,他会被你给掐死的!”

  “沈先生,沈先生!”

  嘈杂的周围,余筱的声音清晰地撞入沈如风的耳膜,他瞬间恢复理智,并且听话地松开手。

  原本充满杀气的一张脸,在对面余筱的时候,又变得那般温柔亲切。“余医生,你没事吗?”

  沈如风变脸太快,快到余筱都以为刚刚他那样对秦锋只是自己的错觉。

  她摇头说没事的同时,冲秦锋低喝:“还不滚?”

  秦锋捂着脖子,落荒而逃,哪里还想着要靠近余筱的事。

  见人走了,余筱松口气,她好奇地问:“沈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甚至羽绒服里面还穿着病服。

  “是我有朋友看见你在这边玩,我在病房也无聊,所以过来找你。”沈如风望着落荒而逃的男人,嫌恶地皱下眉头。“确定就这样放他走吗?”

  余筱淡漠地看一眼,“算了,他已经得到教训了。”

  沈如风是病人,不能一直都在这里。眼看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余筱抓住他的手腕,“我们先出去。”

  沈如风笑着应了声好,跟在她的身后走。

  人被带出酒吧,周遭变得清静不少。

  余筱问:“你是自己打车过来的?”

  沈如风点头:“嗯。”

  她无奈叹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医院。”

  “那你不玩了?我不着急回医院,等你什么时候玩好我再回去。”

  “不玩了,送你回医院我就回家睡觉。”余筱迅速给郝然江晔他们发信息,然后带着沈如风上自己的车。

  不远处,齐商衍的车就停在路边,他凝着脸,全程看见余筱是如何把沈如风带走的。

  徐廉看见时,连呼吸都变得安静了。

  等车子彻底走后,他掏出手机,自言自语地说:“我给江晔打个电话问问。”

  “问什么,回家睡觉。”齐商衍酷酷的一句话,徐廉无奈,只能放下手机,开车带他回臻园。—

  去医院的路上,余筱特地跟沈如风叮嘱了几句话,沈如风句句回应,表示会好好听。

  他太过听话,余筱都觉得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等抵达医院时,她还是亲自领他上楼,确保是真回到病房。两人乘坐电梯,沈如风挨着她身边站,“余医生,你喜欢去酒吧吗?那我的病手术后多久能去酒吧?”

  “手术成功,术后康复成功,每次的检查都正常的话,你就能随便玩,不过熬夜喝酒还是要多加控制,不能太过放肆。”余筱耐心说。

  “原来是这样。”

  话音刚落,电梯开了。

  这不是心外科那一层,而是骨科。

  安若然坐在轮椅上,恰好就在外面等候电梯。

  就这样,她跟余筱对上了视线。

  余筱挺意外的,没想到就这样撞见了。

  安若然更是诧异,在这个时间点,竟然在医院碰见余筱,而她身边的男人——。

  还没来得及多加回忆他是谁,只见电梯即将重新关上时,男人喊的那声余医生,安若然听得清清楚楚。

  余筱是医生?

  怎么她不知道?

  “余医生?”沈如风见她不回应,又多喊了两声。

  余筱回神,脸同时凝了起来,她猜安若然应该是听见沈如风叫她余医生了。

  算了,知道就知道,反正越久越瞒不住。

  她嗯了声,回答沈如风的问题:“明天吧,明天我会跟其他医护人员讨论出你的手术治疗方案,到时候就能确定在哪天给你动手术。”

  “好。”沈如风开心道。

  把人送到病房,余筱又跟护士台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医院。

  开车回到玫瑰园,她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发现江晔和郝然的电话和信息格外多。

  她先给郝然回电话,解释刚才发生的事。

  “你是说那个秦锋?”

  “嗯,反正人是被沈如风给吓跑了,但考虑到沈如风是病人,所以我得亲自送他回酒店。我已经到家了,你们自己玩吧。”余筱没什么心情道。

  不过几秒,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是郝然的声音,而是江晔急切的问:“余筱,那你有没有看见我小舅?”

  余筱疑惑皱眉:“齐总在臻园啊。”

  “小舅来酒吧了,按理来说早就到了啊。”江晔不死心地问:“你真没看见?”

  “我没有看见。”余筱表情变了又变,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你告诉他我们去酒吧了?”

  “嗯。”

  余筱懒得计较他好端端告诉齐商衍他们去酒吧的事了,反正她现在已经在家里躺着。她淡淡道:“没看见,就这样吧,我累了,晚安。”

  “诶,你等等啊,不然你给我小舅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去酒吧啊。”

  “要打你打,大晚上的,我不合适。”撂下话,余筱把电话一挂,起身去洗手间。

  与此同时,医院这边。

  因为刚才那声余医生,安若然耿耿在怀。

  她特地跑到急诊,询问护士台的护士:“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医院是有一位叫余筱的女医生吗?”

  护士点头:“是啊,心外科一余筱余医生,你找她有事吗?”

  安若然眼神暗色一片,几秒她就换上笑脸,并把余筱的照片找出来,递给护士:“请问是她吗?”

  “嗯啊,余医生。”

  确定答案之后,安若然内心大震。

  到现在为止,余筱是个草包是个恋爱脑的刻板印象都还在心中不变,前段时间她还经常听见余子恒说余筱如今堕落在金窟里,所以还能有钱花,能买的起新车。

  进不进金窟是另说。

  但可以笃定的就是余筱她在平宁医院当了心外科的医生,但余家根本不知情。

  安若然的脸逐渐变得兴奋,犹如发现新大陆般。

  她跟护士道谢后,自顾推着轮椅出了医院。

  她顶着寒风,主动拨通余子恒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安姐,你肯给我打电话了!”余子恒在电话里满是欢喜,“所以你还是舍不得让我听父亲的安排去跟别的女人结婚,是不是?”

  安若然懒得听这些废话,而是幽幽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在急诊是谁给我动的手术?”

  “这很重要吗?”

  “是你亲妹妹,余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