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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飞快转动后,她立刻就抬头对着他们说:“祝老,张会长,我承认。这幅画是我找人代画,不过原创真的是我自己。”说到这里,郑月兰脑子空白了。而谢雨嫣还一边抹泪一边继续说:

  “那都是因为我的右手真的后遗症很明显,否则的话我不会找人代笔。我可以在这里发誓,真的是我原创。我知道这种行为不对,但我真的是太想要拜在祝老您门下了。”

  听到这里,郑月兰及时冷静下来,又开始说:“祝老,张会长,这件事不是嫣嫣的错,如果不是余筱当初心狠手辣弄伤嫣嫣的手,不至于会让她的手留下后遗症。余筱,说到底你就是要抢走嫣嫣拜师的机会,跟当初你要偷嫣嫣的作品出去参加比赛一样,是不是!”

  这句话,成功让余筱的情绪有了变化。

  她起身,站在她们的面前,“抢?偷?余夫人,你敢为你现在指证我的话负责吗?”

  末了,她阴森森地盯着谢雨嫣:“你也能负责吗?”

  被这么一问,谢雨嫣紧张到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

  郑月兰把谢雨嫣护在身后,“当着祝老和张会长的面,你还想为当初做的那些丑事否定?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做的这些,我们全家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该是什么都还记得。”余筱一字一顿道:“郑月兰,不如你好好回忆一下,谢雨嫣第一次参加的作品,是怎么来的!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可以替你好好回忆!”

  “你敢叫我名字!”郑月兰气炸。

  “叫你名字怎么了,我和你们没关系了,难道我还得继续叫你一声妈?”余筱恶心道。

  “你!”

  谢雨嫣深怕余筱会说出什么,赶紧拉住郑月兰,把矛头转开:“余筱,你虽然和我们断亲了,但大姨始终是养你生你的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大逆不道呢。”

  “不要把事情扯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祝老怎么会看不出谢雨嫣什么心思,他拄着拐杖起身了,“筱筱,你来说说她第一次参赛的作品哪来的。”

  “是我画的,当时谢雨嫣说喜欢我的画,但我不肯给。她就跟郑月兰哭着要,郑月兰宠着她,强制从我手里夺走的。她当时说只是挂在房间里看,可没几天那幅画就出现在比赛上了。张会长,那次比赛还是您亲自颁奖呢。”

  被这么一说,张有梁是有印象的。

  毕竟当时他觉得谢雨嫣是具备灵性的天赋年轻画家。

  “你胡说!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事。”郑月兰否定。

  “别否定那么快啊,你还不至于现在就得健忘症啊,仔细想想呢。”余筱皮笑肉不笑道。

  谢雨嫣心口一窒,抓住郑月兰的手臂,故意说:“大姨,您别生气,免得气得血压上来了。余筱,我认了,我输了,我争不过你,可以了吗?”

  “你错了。”余筱凝视她,犹如看蝼蚁般,“你拜师不能成功,那是因为我的作品胜过你。这是一回事,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只有一个,你夺走属于我的作品我的荣誉,今天你都得给我一个一个吐出来!”

  谢雨嫣瞳孔一震,下颌线紧绷,“你有证据吗!你怎么能证明我的作品是你的,余筱,你恨我怨我,可不至于这样报复我吧。”

  说罢,她走到二老的面前:“张会长,祝老,那些都是我的作品,我可以发誓!”

  余筱转过身,说:“那你敢不敢现在跟我当着祝老和张会长的面,比一比?”

  谢雨嫣此刻已经乱了神,当即狰狞反驳:“我不是说我的手被你弄伤,留下后遗症,所以我没办法长时间画画!”

  见她急眼,余筱才高兴呢。“又不是让你画多复杂的,我们就来比画一朵荷花呀。”

  张有梁幽幽道:“谢雨嫣,你要是问心无愧的话,那就跟余小姐比一比。”

  此话一出,谢雨嫣哑然,内心慌了。

  这边的郑月兰隐约想到某些记忆,可听到张会长说的话后,她立刻就催促谢雨嫣:“嫣嫣,跟她比,拿出你的实力,要撕破她的阴谋!”

  谢雨嫣攥紧的拳头隐隐颤抖,她现在恨不得捂住郑月兰的嘴巴。

  余筱嘲讽:“哟,不敢了?”

  郑月兰见她这么得意,气恼:“嫣嫣怎么可能会不敢!”

  谢雨嫣脸色又白了一度,现在的她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

  “嫣嫣,说话呀!”郑月兰急得不行,她还指望着谢雨嫣拜师成功把大儿子救出来呢。

  “好,我跟你比!”谢雨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实在不行,到时候她再说手疼就好了。

  那些作品都是很多年前比赛的事了,她也不信余筱有本事都给找回来跟她对峙!—

  很快,两张桌子摆出来,谢雨嫣和余筱各坐一桌。

  齐商衍已经跟祝老爷谈好事,小客厅发生的事,他们知晓的。

  此刻也出现在这里。

  谢雨嫣看见他时,心更慌,脸更白。

  齐商衍怎么也在这里?

  怎么办!

  如果今天她不能安然无恙的话,齐商衍绝对会跟江晔说,那她还有什么机会接近江晔?

  “开始吧。”张有梁话一出,谢雨嫣被迫收回思绪,紧张地拿起毛笔。

  她余光看向余筱,发现她都已经开始描画了。

  表情再次凝固住了。

  “嫣嫣,你快点啊。”郑月兰在旁边催促。

  谢雨嫣紧绷着,硬着头开始。

  几乎同时,徐廉悄无声息出现在齐商衍的身后,低声汇报:“衍哥,余德山已经往这边赶了。”

  齐商衍点了头,继续静看。

  因为紧张过度,谢雨嫣丝毫没有思绪,明明荷花的样子早就印在脑海。

  再发现余筱都开始上色了,她的紧张就被无限放大。

  很快,余筱结束了。

  “老师,张会长,我已经好了。”

  “什么,好了?”郑月兰死死盯着余筱把画好的荷花递到祝老和张会长的面前,看见了上面的荷花,大为震惊。

  余筱真的会画画?

  等等——她似乎真的想起了什么。

  好像她是从余筱手中拿过来一幅画,因为嫣嫣喜欢,所以——

  郑月兰瞳孔一缩,脑子再次空白了。

  怎么会?

  她之前明明没有这段记忆啊。

  “额!”谢雨嫣突然发出痛苦的声音,把郑月兰思绪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