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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然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道:“如果是临近年关出现的小偷,他裹得那么严实,好像太过头了。你说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

  余筱神色凝重,问题是现在无从下手。

  她已经计划这里不能再住,但起码也得等她把房子先定下来。谁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是得立马搬走了。

  把监控片段下载到手机后,余筱和郝然离开监控室。

  郝然没有走,这种事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真的太可怕了,况且他们还是好朋友。“我觉得你今晚就不该住在这里了。你要是不想去找齐总的话,那我那边也有房子,先住我那里吧。”

  “不了,我暂且住医院附近的酒店。”余筱不想麻烦人,而且住医院附近酒店,还能让她多点休息时间,挺好的。

  知道她有自己的计划,郝然不坚持劝说,陪她上楼去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

  等在下来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一点,问她:“你新车呢?”

  被这么一问,余筱脑子卡顿一下。

  坏了,她的车还停在臻园停着呢!

  郝然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啧啧两声:“要我说,你去找齐总也没事啊,而且正好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来调查,绝对很快查出这个人是谁。”

  余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刚计划找借口不再住臻园,谁想到现在公寓这边就出事,那她现在又死皮赖脸回去,显得她有点无赖了。

  “住多了不好。”

  虽然齐商衍跟她表明心态,可她婉拒了呀。那她还能跟没事人一样住在他家,那她简直是无赖中的无赖了。

  “所以才叫你跟齐总进一步发展嘛,那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郝然又绕回了这个话题。

  余筱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挑选的酒店是平宁医院附近最好的一家,郝然是个仗义的朋友,连房钱都要坚持替她付。

  余筱属实被无奈笑了:“伙伴,我哪里给你看得像是口袋里没两钱的人了?”

  “我这张卡能打折,我这不是给你省点钱,待会儿你折现金转我不就好了。”郝然从前台工作人员手里接回信用卡,然后笑眯眯跟人家小姐姐说谢谢。

  旋即,他就自然接过余筱的行李箱。

  余筱感动啊,“伙伴,希望有朝一**能找到心仪的女孩子,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卧槽!”郝然忍不住爆粗口,“余筱,哥哥对你那么好,你踏马只想着让哥哥踏入婚姻的坟墓!你这个女人歹毒心啊!”

  余筱笑个不停,差点忘记了,郝然是不婚主义者。

  要他结婚,比要了他命还难受。

  “好好好我错了,再也不说让你结婚的事。咱们赚钱,向毛爷爷并肩看齐!”余筱拍拍他的肩膀,表情想入党一样坚定。

  “没错!哥哥要把音色做大做强!”

  两人站在电梯面前激昂四射。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四只眼睛,看见电梯里站着的人时,相继变了脸。

  什么叫冤家路窄。

  余筱觉得,大概就是这样。

  ——余子昂!

  因为那个起诉案件是全权交给齐商衍的律师团做,再加上她这几天跟齐商衍出差,所以她不露面也没机会露面。但余子昂被保释出来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余德山动用了某些关系,算是把他折腾得挺惨,才把人捞出来。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要给她赔偿的事。

  因此她不在乎余子昂被保释出来了。

  但显然她是没想到余子昂会那么凑巧、偏偏出现在这家酒店。

  简直很——**!

  反观余子昂,从他身上看不到半点从前的意气风发。

  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羽绒服加身。连那张脸都能明显感觉到沧桑不少,胡子渣都还有。

  “草——!”郝然觉得此时此刻没有什么词能形容他的心情,所以只能爆出一个粗口。

  余筱也想骂。

  眼看余子昂那表情不对劲,余筱觉得他应该是要发疯了。“我们换个电梯。”

  郝然听她的话,两人转身去旁边的电梯。

  余子昂随即踏步而出,凶神恶煞般,直接把郝然推开,然后抓住了余筱的手臂,红着眼愤怒道:“都跑到酒店里来接客了,你还说自己不是在金窟上班?亏我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否定这件事的事实。我从来没有一刻比这一刻还要觉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亲妹妹!”

  余筱的脸黑沉一片。

  但她没有挣扎,异常冷静,侧首对郝然说:“老郝,报警。”

  听见报警二字,余子昂就想起自己被拘留的那些日子,怒火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

  “我很赞同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你出手的时候就该把你捂死!否则不至于让你到如今如此堕落!什么路不好走,偏偏要走上表子这条路!”

  “玛德!”郝然当场甩了手机,一肉拳结结实实打在余子昂的脸上。“你踏马算个屁玩意儿啊,余筱早就跟你们家没关系,你们还跟阴鬼一样纠缠她不放,现在还敢拿这种恶心来污蔑她!玛德,欠打的玩意儿!今天老子就算要去坐牢,也踏马也要把你往死里打!”

  余子昂也是彻底暴怒边缘,他早就看郝然不顺眼,他知道余筱会堕落至此,绝对有他的一笔。

  如今,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瞬间,两个高大男人已经厮打在了一起。

  巨大响动把酒店工作人员都给吸引过来了,眼看这局面,赶紧找保安过来把人给拆开。

  奈何他们打得实在是太凶,完全无法近身啊。

  望着他们纠缠一起的样子,余筱知道郝然发狠起来不太会吃亏,但保不准会有什么意外。

  她苍白的脸逐渐恢复气色,盯着墙角的**桶。

  她当即抓起**桶的不锈钢盖子,然后凝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到余子昂的背后。

  嘭!

  一道巨响!

  是余筱把**桶盖子毫不犹豫朝着余子昂后脑砸去。

  余子昂吃痛,身体踉跄两步,捂着后脑勺,怒瞪余筱:“你敢对我动手!”

  余筱把**桶盖子放下,冰冷的眼眸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怒火:“这不是我第一次对你动手,但这是我第一次有了想要让你生不如死的想法。”

  “余子昂!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