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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季萦根本没给沈若芙反应的机会,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拖进了旁边的空病房。

  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夫人要上前去,梁翊之一步站到她跟前。

  “翊之……”沈夫人眉头紧皱。

  梁翊之神色平静,“让她们单独聊聊吧。”

  见他有意偏袒季萦,沈夫人不安地攥紧了手指……

  病房内,沈若芙被季萦突如其来的强势震慑得底气全无。

  她强作镇定,“刚才是我救了你朋友,你欠我人情……”

  啪!

  话音未落,又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

  “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还要感谢你吗?”季萦冷冷道。

  沈若芙慌了神。

  难道季萦看出了什么?

  可连萧昶都没察觉,她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里,她重拾几分信心,委屈道:“萧昶在场,他都没说什么……”

  季萦再给她一记耳光,“我没和你讲理!”

  她不按常理出牌,沈若芙被她接连的耳光让给打怕了,颤声道:“我妈就在外面,翊之哥也在,你还敢这样打我?”

  季萦发狠笑了一声,“我敢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拖进来,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沈若芙被她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

  季萦居高临下看向她,“听好,从现在起,萧夏的病情再有半点波动,不管什么原因,我全算你头上!”

  沈若芙像是没招了,只颤颤道:“你……你不能冤枉好人。”

  “你是好人?”

  季萦唇角勾起一抹讽刺

  “你把沈爱珠当棋子,我也把她用作了棋子。现在这颗棋子已经在监狱里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是我对你的警告?”

  沈若芙顿时脸色苍白。

  看着季萦冰冷的目光,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她垂下头,声音微弱,“沈爱珠走到这一步,是她品性不好,咎由自取。我和她不一样。”

  季萦没有温度地笑了一下。

  “你就智商比她高一点,知道刷马桶要用刷子。”

  说完,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沈夫人目光焦急地投向病房内,只见沈若芙满脸红痕地从地上颤颤巍巍站起。

  她心疼地唤了一声“若芙”,随即转向季萦,语气带着责备。

  “你怎么能把她打成这样!”

  季萦脚步一顿,转眸看向她,眼底尽是一片疏离的寒霜。

  “打你宝贝养女了,你心疼?”

  沈夫人因她这句话愣住了。

  季萦挑眉继续道:“沈爱珠祸害我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一句公道话?看来沈夫人教女儿确实有一套,这一个个养女,都被你教得这么出色。”

  素栀听不下去,上前维护沈夫人,道:“放肆,你一晚辈,有这么数落长辈的吗?”

  季萦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嘲讽一笑。

  “现在想想,你们沈家那位没能在沈夫人身边长大的掌上明珠,还真是幸运,不然学得这般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才叫磕碜。”

  “你太过分了!”

  素栀忍不了一点。

  但是她刚把手抬起来,梁翊之便几步上前将季萦揽入怀中。

  “沈夫人,我要回病房了,失陪。”

  说完便带着季萦要走。

  而季萦这次并没有反对,反而扶住他。

  看他额头上冒出的薄汗,知道他是一直强撑着。

  “疼吗?”她一边扶他回病房,一边问道。

  梁翊之笑了,“老婆心疼,我就不疼了。”

  “你就贫嘴吧。”季萦忍着笑意道。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沈若芙眼泪摩挲,挽住了母亲的手臂。

  “妈妈,我没有……”

  沈夫人给她擦了擦眼泪,倒也没再说什么追究的话,只是心疼地说道:“去让医生给你看看。”

  沈若芙暗自诧异,不仅谁都不打算为她讨回公道,连母亲被骂成这样也不还口。

  季萦到底是什么人?

  沈若芙眸色微不可见地暗了暗,乖顺地点了点头。

  母女俩往医生办公室而去。

  路过萧昶。

  萧昶给沈若芙一记狠厉的眼神,“我记住你了。”

  尽管在抢救萧夏的过程当中,他全程没有看出沈若芙做了手脚,但是萧昶就是相信季萦。

  季萦认定沈若芙有问题,那她就一定脱不了干系。

  沈若芙惊了一吓,在他充满敌意的注视下,慌忙地挽紧沈夫人的手臂,加快步伐离开。

  沈夫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拍拍她的手,“没事,妈妈在。”

  ……

  回到病房,梁翊之便被迫换上了病号服,趴在床上。

  医生再次对他的伤口做了处理,并叹息道:“要是不擅自离院,现在都已经结痂了。”

  季萦闻言,立马对姜染说道:“去弄一条最结实的铁链来,要能把他牢牢拴在病床上的那种。”

  梁翊之愕然转头,看向自己一脸认真的太太,据理力争的话没勇气说出口,只得放软语气道:“萦萦,我保证,没有医生和你的允许,我绝不擅自离开这间病房,别锁我。”

  季萦轻飘飘看着他,那眼神反复在说:“你的保释不值钱。”

  梁翊之脸上带上讨好的笑意,道:“真的,只要你在这里看着我,我哪里都不去。”

  季萦不看他了,给姜染使了个眼色,表示就此作罢。

  梁翊之瞬间切换模式,将矛头对准了刚刚直言不讳的医生。

  “你上辈子是二哈吗?专拆夫妻默契,破坏病房和谐?”

  “梁翊之!”

  季萦凶他。

  男人闭上了嘴巴。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季萦看着这男人“欺软怕硬”,迅速找回场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没想到梁翊之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姜染,你出去。”梁翊之吩咐道。

  姜染立刻为他们关上了门。

  “萦萦,”梁翊之趴在病床上,挑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

  “过来让我亲亲。”

  “少来。”

  这样的梁翊之确实让她有些不习惯。

  “我后背疼,你亲一亲,比麻醉还管用。”

  季萦终究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无奈地走到病床边。

  梁翊之见状,当即就要侧身。

  “你别乱动。”

  季萦怕他扯到伤口,急忙俯身去按住他。

  就在这一瞬间,男人抬起头,温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凑了上来……

  梁翊之沉浸在得逞的快意中,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