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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程虽说是原书男主,当时娶了沈梦娇,犯了错误。

  但好在这一世,他幡然悔悟,没有被迷惑。

  虽然他对自己存了不该存的心思,但好在及时悬崖勒马,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要是薇薇喜欢,这个好侄儿也喜欢,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重要的一点,还是得看两人的意愿。

  她笑着转过头,对姜白薇使了使眼色,介绍起来。

  “薇薇,这就是傅景程医生,在**总院外科,是战霆的侄子。”

  “对了,也是之前送你过来,大嫂宋婉蓉的大儿子。”

  “景程,这位就是姜白薇姜医生,我在沪市的好闺蜜。”

  听到来人就是那个“送书”的傅景程,姜白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浓浓的好奇。

  原来就是他啊!

  能让活阎王瞬间变脸、醋海翻腾的侄子,果然长得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的,跟傅营长完全是两种类型。

  姜白薇粗略的打量了一番,随即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但心里除了好奇,也再无其他感觉。

  “你好,傅景程同志,谢谢你来送调令,以后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

  傅景程也迅速打量了一下姜白薇,气质娴静,眼神明亮,确实与众不同。

  但他此刻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只是客气快速伸手轻轻一握,随即松开。

  “你好,姜白薇同志,欢迎来到榆林湾。”

  “指教不敢当,互相学习。”

  很快的,目光便又不由自主地快速飘向了被众人围着的唐玥灵,但又很快收了回来,速度之快,让人很难察觉。

  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落寞和复杂。

  这一幕,自然分毫不差地落入了紧盯着他的傅战霆眼里。

  活阎王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冒!

  狗东西!还敢盯着他媳妇儿看!

  都送了医书了!

  还敢跑来献殷勤!

  他刚刚被媳妇儿压下去的火又再次上来。

  心里气鼓鼓的,恨不得立刻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丢出去。

  但他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行压下怒火,脸色绷得紧紧的。

  侄子觊觎小婶婶这种丑事,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他丢不起这人,更重要的是决不能让宝贝媳妇儿的名声,有半点受损。

  这微妙至极的气氛变化,在场众人大多沉浸在开业喜悦中未曾察觉,但却逃不过三个人的眼睛。

  唐玥灵,傅景程本人,以及,正嗑着瓜子的陈芳大姐!

  陈芳可是清清楚楚记得那天晚上,撞见这叔侄俩为了唐玥灵打得鼻青脸肿的场景!

  后来唐玥灵和傅战霆特意私下找她,千叮万嘱请她保密。

  以她爽朗八卦的心,这种爆炸新闻,早就满**到处飞了!

  距离两人打架,也过去有些时间了。

  现在看来,这位泼辣却讲义气的大姐,确实把秘密守得严严实实。

  这么久过去了,**里没有半点风言风语。

  陈芳看着傅战霆那副憋着火又不能发、还得强装镇定的模样,又看看傅景程那失魂落魄的眼神。

  心里跟明镜似的,忍不住暗暗咂嘴。

  啧啧,这傅家叔侄的戏,可比戏台子上唱的还精彩!

  可就是苦了唐妹子,还在中间担惊受怕的。

  她悠哉悠哉地又嗑了颗瓜子,决定继续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唐玥灵是好人,跟傅营长也是真感情。

  她可不能做出这种,毁人前途的腌臜事。

  只是现在,她还是可以,多看会儿热闹。

  陈芳大姐继续嗑着瓜子,一双火眼金睛在傅家叔侄和唐玥灵之间来回扫视。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就等着看活阎王如何出招。

  果然,傅战霆那紧绷的下颌线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有主意了!

  这活阎王,和唐玥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脾性,从来不是被动挨打的主。

  有仇有怨,绝不过夜,尤其是在捍卫主权这件事上。

  既然好侄儿敢来触霉头,那就别怪他这个当小叔的,当着这么多人,现场教他做人!

  只见傅战霆脸上的阴沉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式的、不怒自威的表情。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傅景程。

  “景程。”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纷纷停下交谈,好奇地看向这对叔侄。

  傅景程心里一紧,顿感大事不妙,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小叔。”

  傅战霆没有立刻说话,手缓缓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军用**。

  这把**装在略显陈旧的皮质刀鞘里,刀柄是深色的硬木,因为常年摩挲和使用。

  边缘已经变得光滑甚至有些磨损,透着一股历经硝烟的沧桑感。

  但整体保养得极好,透着冷硬的寒光。

  而他军装裤袋里,还有另一件特意为唐玥灵准备的礼物,自然不能碰。

  这把**,就是当下最好的回礼。

  一旁的王卫国和陈虎看到这把**,眼神都微微一动。

  他们认得这把刀。

  这是去年一次边境紧急任务中,傅战霆单枪匹马端掉一个敌特窝点后,从对方头目身上缴获的战利品。

  不是他最珍爱的那把,但也是真正见过血、立过功的纯粹军用武器。

  傅战霆将**托在掌心,目光沉静地看着傅景程,声音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傅景程,你送你小婶婶医书,贺她开业,这份心,小叔和小婶婶领了。”

  他先定下基调,这是长辈对晚辈的认可。

  话锋随即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但既是一家人,礼尚往来。”

  “小叔现在,也送你一样东西。”

  他“唰”地一声拔出**!

  雪亮的刀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寒芒,映照出他坚毅冷峻又无比帅气的面容。

  以及傅景程,瞬间微变的脸色。

  “这把刀,跟我上过战场,缴自一个企图越境的敌特头目。”

  “它不精致,但够快,够硬,能杀敌,也能自保。”

  傅战霆的声音如同刀锋刮过铁石,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他上前一步,将出鞘的**直接递到傅景程面前,目光如鹰隼般直接锁定他。

  “今天把它送你。”

  “有三层意思,你给我听好了,也记牢了!”

  “第一!”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吓得旁边的人都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