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墙角 第75章 都会做什么

小说:撬墙角 作者:陶然叙 更新时间:2025-10-09 19:49:25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七十五章 都会做什么

  贺宴亭不介意第一次发生在余绵的报复心理之下。

  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余绵已经感受到来自贺宴亭的“报复”了。

  和在游艇上,在她家里一样,避不开,存在感极强,是来自男性的叫嚣和威慑。

  余绵崩溃地摇头,明知道她不会说话,明知道她是个哑巴,却还这样欺负她。

  问来问去,倒是让她回应。

  太坏了,贺先生怎么能这样!

  余绵无助地痛哭,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怨怼,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屡次堵住她的嘴,捆住她的手,让她失去唯一能和这个世界交流的方式。

  凭什么,凭什么都来欺负她。

  余绵哭得发抖,却又没有半点儿声音,贺宴亭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的控诉和畏惧。

  “怕什么?”贺宴亭在她唇上低笑,“绵绵,你好敏感......试一试,也许我比他更好,更能让你快乐,怎么样?”

  余绵听不得这些,又没有办法解释,委屈地砸他。

  贺宴亭笑得眉眼都舒展开,逗她:“说起来,我才是第一次,我不怕吃亏,但你要教教我,怎么样?”

  余绵羞窘地摇头,她没有,她没做过,她害怕。

  谁管他吃不吃亏!

  贺宴亭被她这个反应可爱到,低低叫了声绵绵,用滚烫的唇舌来堵她。

  余绵闭上眼睛,撑着他肩膀的手,用力掐住贺宴亭肌肉,陷进去,想要让他疼,让他痛苦。

  贺宴亭吸气,抱起余绵将人压在床上。

  这间客房是他平生住过最寒酸的房间,与余绵的第一次要发生在这,属实在计划之外。

  但余绵这一星期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贺宴亭胳膊撑在余绵头侧,掰着她的脸蛋亲下来,余绵感受到了他的急迫,她却突然又不急了。

  贺宴亭今天注定不能得逞。

  她来例假了。

  活该,她想。

  叫他抢走她的手机,叫他这样强势。

  余绵艰难承受贺宴亭的吞咽,当感受到贺宴亭灼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衣服下摆往里钻时,还是忍不住发抖。

  没经历过,所以哭得很惨。

  贺宴亭尝到眼泪的咸味儿,有些没办法,停下来,撑着身子,冷厉的眉眼也有一丝温柔。

  拇指蹭上去,给余绵擦眼泪。

  擦掉又流出来。

  余绵大眼睛就像一汪清澈的泉眼,源源不断的眼泪滚出来,带着热度,好像能将贺宴亭的拇指烫出撩人的小泡。

  渐渐的,越哭越凶。

  他有些没耐心了,语气也不好:“余绵,到底在矫情什么呢?我想要你,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余绵恨恨地瞪他,她想说话,她想解释!

  贺宴亭眯起眼睛,不太喜欢这个眼神,他吻了吻余绵的唇:“放松点儿,别这么紧张,我是第一次,不想伤了你,你最好先适应,不然受苦的还是自己。”

  他握着余绵的手,往下。

  余绵惊恐地眨眼,一开始没太懂,但刚碰上去,就懂了,慌乱地往回缩手,眼里盛满了恳求。

  她害怕。

  怎么是这样的。

  贺宴亭不是人!

  “傻姑娘。”贺宴亭笑笑,温柔地吻她,试图让余绵放松,然后慢慢去解她牛仔裤上的扣子。

  余绵阻止无果,放弃。

  片刻后,贺宴亭摸到异物,顿住。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清余绵眼底,藏在恐慌和无助之下的,小小的,有恃无恐。

  贺宴亭蓦地低笑出声。

  利索地替她重新穿好,搂着余绵翻身,面对面躺在那,贺宴亭在余绵腰上拍了拍。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余绵一抖。

  贺宴亭重新攥住她的手往下,轻声道:“跟你男朋友谈了两年,应该会吧,嗯?”

  余绵吓坏了,用力摇头,她什么都不会,两年的恋爱经验,可她仍旧如一张白纸。

  哪怕什么都懂,但也头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抗拒和退缩。

  此刻的贺宴亭,压迫性不是曾经男朋友带来的程度可比,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剥她的衣服。

  刚刚隔着西装裤的浅浅触碰,余绵就已经深知对方可怕。

  她灵魂都在尖叫着不要。

  甚至为了逃避,余绵猛地抽回手,她想要抱住被子,好像能更有安全感,但贺宴亭将她捞回来,扣着她的腰,吻上来。

  余绵干脆死死搂住了贺宴亭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

  任凭怎么去拽,也不松开。

  贺宴亭唇齿被她撞到,不得不躲开,余绵逮到机会,使劲把头脸都埋在了贺宴亭脖子里。

  屋里沉默一瞬,贺宴亭没想到余绵反应这么大。

  就这么怕他。

  就这么不想碰他。

  贺宴亭嘴角向下抿着,已是不高兴前兆,他憋涨得厉害,浑身都要炸了,叫嚣着把人吞下去算了,省得总是这样气他。

  但下一秒,脖子被眼泪浸湿。

  余绵在他怀里哭得发抖,委屈可怜,像是一场发泄。

  哭了一晚上。

  到底是为了什么哭呢?

  是因为男朋友的再次背叛,还是因为怕他,抗拒他,讨厌他?

  贺宴亭沉着脸,吐出一口气。

  不过手还是缓缓放在余绵后背,轻拍。

  而余绵越想,越觉得憋闷委屈,从暑假开始到现在,短短三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

  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得太紧,此刻干脆借着贺宴亭蛮横无理的欺负,一口气哭个够。

  哭得差点儿晕厥。

  到最后,连力气都没了,搂不住人,贺宴亭就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把人抱在怀里,余绵软在那,哭得也像个小孩子。

  贺宴亭吻她脸蛋,没了脾气:“至于吗?我不逼你了还不成......”

  余绵累了,拿手背不停擦眼睛,眼眶又酸又涩,她干脆翻过身去,趴在那装死。

  像条搁浅的鱼,时不时就拍打一下沙滩,以示还有一口气。

  贺宴亭坐起来侧头看了她许久,最后去了卫生间。

  余绵听着水声,喘息声,突然觉得累。

  是人生没有方向的累。

  她走在刀尖上,脚下是火海,头顶是惊雷。

  四肢百骸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余绵捂着眼睛,再也没有眼泪。

  良久,贺宴亭洗完澡出来,余绵就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她的手机,孤零零的可怜模样,凄惶无助。

  他欲望从骨子里消退,理智才渐渐恢复,不由后悔。

  是太凶了,好像把人欺负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