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小猪妖,杀敌爆天赋 第605章 火奶呛喉

小说:西游:我,小猪妖,杀敌爆天赋 作者:黑胡椒报 更新时间:2026-03-04 16:54:0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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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坑里的风,热得有些烫肺。

  那架巨大的“扇骨风箱”,正在不知疲倦地运作。

  “呼哧!呼哧!”

  每一次拉杆的起伏,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那是芭蕉扇的骨架,在承受着超越极限的负荷。

  而在风箱的进气口。

  那个被称作“圣婴大王”的孩子,此刻正像只被粘在蛛网上的小虫子。

  红孩儿悬在半空。

  他的嘴被那个金蟾胃囊做的“奶嘴”死死裹住。

  脸颊凹陷。

  双眼翻白。

  那不是窒息。

  那是体内的三昧真火,被一股子霸道的吸力,硬生生地从丹田里往外拽。

  “唔……唔……”

  红孩儿想吐。

  但他吐出来的不是饭,是一股股赤金色的、粘稠得像糖浆一样的火流。

  这火太纯了。

  带着他从火焰山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灵气,又在五脏六腑里炼了三百年。

  每一滴火浆流进风箱,都会烫得那张金蟾胃囊剧烈收缩,表面的血管暴起,呈现出一种即将炸裂的紫红色。

  “火太硬。”

  朱宁坐在风口的一块死寂石上。

  他手里拿着那把活铁锉刀,轻轻敲了敲风箱的骨架。

  “当。”

  声音很脆,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纹音。

  “芭蕉扇的骨头虽然硬,但这火带着股子没断奶的‘燥’劲儿。”

  朱宁伸出手,接住一滴从风箱缝隙里渗出来的火油。

  “滋!”

  掌心的黑莲骨甲瞬间被烫白了一块。

  “光靠九头虫的尸油,润不住这股子燥。”

  朱宁站起身。

  他走到那个深蓝色的“恨骨雷浆池”边。

  池子里的景象变了。

  原本是死寂的深蓝,现在被红孩儿的火一激,表面浮起了一层紫红色的油膜。

  下面是孙悟空的“恨”,上面是红孩儿的“火”。

  一冷一热。

  一阴一阳。

  这两股劲儿在池子里打架,把那一池子铁水搅得翻江倒海。

  “炸锅了。”

  熊山站在池边,它那身新长出来的龙鳞甲,此刻正在不停地脱落、生长。

  它被这股子忽冷忽热的气浪,折磨得够呛。

  “大王,这炉子压不住了。”

  熊山瓮声瓮气地喊道,手里的大铁锤都被烫红了把手。

  “活铁模具都要化了。”

  朱宁看着那些正在变形的模具。

  原本方方正正的钱模,现在软得像是一摊烂泥。

  铸出来的“黑风通宝”,边缘的锯齿都磨平了,像是掉了牙的老太太。

  “压不住?”

  朱宁冷笑一声。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还挂在奶嘴上挣扎的红孩儿。

  这孩子在哭。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还没落地,就被高温蒸发成了白气。

  但这眼泪里,带着股子委屈,带着股子想家,更带着股子……

  水气。

  “藕渣。”

  朱宁唤了一声。

  “在。”

  那个面白如纸的年轻人,抱着一个黑罐子,躲在阴影里瑟瑟发抖。

  “去。”

  朱宁指了指红孩儿。

  “给他把眼泪接住。”

  “眼泪?”

  藕渣愣了一下。

  “三昧真火是纯阳之火,但这孩子毕竟是肉体凡胎。”

  朱宁眼底红光一闪。

  “火从嘴里出,水从眼里流。”

  “这眼泪,就是他体内剩下的那点‘真水’。”

  “也是这世上最好的……”

  朱宁舔了舔獠牙。

  “退烧药。”

  藕渣不敢怠慢。

  他凑过去,把黑罐子举到红孩儿的下巴底下。

  “滴答。”

  第一滴眼泪落进罐子。

  没有蒸发。

  因为这罐子里,装着从流沙河底捞上来的“极寒淤泥”。

  眼泪一进去,就凝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珠子。

  “唔!”

  红孩儿看见有人接他的眼泪,哭得更凶了。

  他觉得屈辱。

  他堂堂圣婴大王,不仅被当成炉工,连哭出来的眼泪都要被人收走当材料。

  这一哭,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哗啦啦……”

  半柱香的功夫,罐子底就铺满了一层冰珠。

  “够了。”

  朱宁接过罐子。

  他走到雷浆池边。

  没有犹豫。

  直接把那一罐子“童子泪”,倒进了那个即将炸锅的池子里。

  “滋啦!”

  一声尖锐的爆鸣,几乎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白烟腾起。

  池子里的动静,突然停了。

  那层紫红色的火油,和深蓝色的恨水,在这一瞬间,被那股子带着委屈的眼泪,给强行“和”在了一起。

  颜色变了。

  不再是紫,也不再是蓝。

  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沉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

  黑金。

  液面平静如镜。

  没有气泡,没有热浪。

  只有一股子沉甸甸的、压得人骨头缝发酸的威压。

  “成了。”

  朱宁伸出黑莲骨爪,探入池中。

  不烫。

  也不冷。

  只有一种类似水银的沉重感。

  他捞起一团黑金色的液体。

  液体在他指尖流动,慢慢凝固。

  变成了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

  这金属黑得发亮,表面布满了一圈圈类似年轮的紫红色纹路。

  那是火被压进铁里之后,留下的伤疤。

  “这叫‘火骨铁’。”

  朱宁用指甲在金属片上弹了一下。

  “叮!”

  声音清脆,悠长,带着股子火气,却又透着股子寒意。

  “有了这个。”

  朱宁把金属片扔给熊山。

  “咱们的模具,就不用怕化了。”

  “把这池子里的铁水,都给我铸成新的模具。”

  朱宁转过身,看向那个已经哭累了、挂在奶嘴上昏昏欲睡的红孩儿。

  “以后。”

  “不管是多硬的火,多冷的恨。”

  “在这黑风山的炉子里……”

  朱宁眼底红光闪烁。

  “都得给我……”

  “炼成一家人。”